顧平安接過清單問:“看尺碼是幾個人的?”
“這孫子編了號,總共是四個人的,其中有一件還帶著血。”
搜查清單登記了三頁,除了林漢剛才提到的發現外,都是些平常的東西,另外一聯是瀋陽同志抓捕後從也身上搜到的,除槍械工作證件之外,搜到人民幣共計五十七元整,全國通用糧票五市斤的四張,叄市斤的十一張,一市斤的七張。
“血?裡邊還是外邊?”
裡邊就有可能是丫闖紅燈了,外邊,,,
“看著是像用來墊的,還有殘留凝固的分泌物,他疊的非常整齊,編號是1號。”
顧平安想起來在小酒館徐慧真提到學生模樣的小蘭/小藍,發現林漢正在看吳美儀的報案記錄,看到一半林漢就放回桌上,提起拳頭對著牆壁來了一下:“這孫子簡直就是畜生。”
林漢一向嫉惡如仇,吳美儀的報案記錄裡詳細的描述了自己在醫院認識探訪親戚的許萬里(許的姑父是醫院領導,已經因事後包庇犯罪和要挾受害人被捕)後,對方以幫姑父到宿舍拿東西請她幫忙,將她騙至單人宿舍後實施了長達十三小時姦汙玩弄的流氓犯罪。
“生氣是沒用的,抓緊時間破案吧,你帶人到石油學院一趟,看看有沒有個叫小蘭的學生,去年8月16號晚在前門小酒館跟許萬里見過面,另外查一個姓賈,臉上長麻子的人具體身份。”
一直到傍晚也沒見林漢歸來,李潔這邊倒是帶著兩名女同志歸隊了。
“顧大隊,她們倆同意檢舉許萬里,這是材料。”
顧平安打量著其中一個女同志驚訝問:“咱們好像見過?在故宮文物盜竊案中去過你們電影院,你是哪個涉案連春霞的同事吧?”
“顧大隊好記性,她叫渚桂枝,在大華電影院工作,旁邊這個叫滿信芳,是咱們鐵路招待所職工。”
“非常感謝二位勇敢站出來和壞分子做鬥爭,李姐,材料一定要落實詳細。”
另一邊許大茂修好車後,正好有趟活是到傻柱所在醫院附近的,想了下鎖好車子到了醫院。
正想找人打聽具體病房,就看到傻柱夾著襠慢慢往病房挪,這種病情他經驗最豐富,遠遠一瞧就明白了傻柱傷情,故意逗他問:“傻柱,你這是甚麼走路姿勢啊,拉了?”
“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肯定是你這孫子背後給我下的黑手,給我等著!”
“不是,你丫不長腦子是吧?我可是好心過來看你的。”
傻柱扶著牆腳步用厘米丈量地面:“貓哭耗子假慈悲!”
“人家公安上咱們院了,我知道你住院有甚麼可奇怪的,全院子裡人這會都知道。”
傻柱這下是真黑了臉了:“不是,我都說了不用他們查,怎麼還跑咱們院子裡去了?”
許大茂嘿嘿一樂,上手扶著傻柱回到病房,打量著某處壞笑道:“還能尿說明問題不大,放心,院裡人不知道你受傷部位,只知道你被人下了黑手,問誰跟你有仇呢,媽的,我都被當成懷疑目標了。”
傻柱狐疑的看著許大茂:“真不是你?”
“我現在打你還要找別人嗎?你想想上回!”
“上回是爺爺讓著你的,嘶~你丫輕點兒。”
許大茂收回手嫌棄的甩了兩下:“我就是摸摸看還在不。”
“行了,你就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是吧?”
“你才知道啊!”
傻柱愣了下語氣中帶著股哀求:“別到廠裡嚷嚷。”
許大茂從頭到腳爽的想叫出來,啥時候傻柱這麼求過自己啊?挑著眉故意逗他:“叫爺爺。”
“你別太過份啊!”
“叫不叫吧,哎,你知道我是宣傳科的,給工友們添點兒飯後的樂子也算是做貢獻吧?”
傻柱像個無能的丈夫,閉上眼睛認命的喊道:“許大茂,,爺爺~”
“不能這麼叫,叫茂爺。”
傻柱真叫不出口,氣急之下一把揪住許大茂弱點,不過身上的傷處疼的他有些使不上力氣,但也夠了:“叫啥?”
這回換成許大茂哀求了:“嘶,,快鬆開,您是爺~”
剛進到病房的護士瞪大眼睛打量著兩人,然後滿面通紅的跑了出去,傻柱愣的都忘了鬆開。
許大茂用力掰開他手沒好氣罵道:“你丫屬狗的是吧!”
這時大夫一臉嚴肅的趕了過來,後面跟著剛才的女護士,臉蛋紅彤彤,帶著驚訝嫌棄和好奇的表情。
大夫彎腰檢查了下傻柱傷處,然後打量著二人慾言又止。
半晌後。
大夫有些面色複雜的提醒:“他剛受了傷不太適合劇烈運動,而且這裡是醫院,你們要注意點影響!”
兩人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開口解釋,總不能說是在比武大會上跟易中海和謝一針學的吧?
等大夫和帶著確認後興奮神色的女護士走遠後,病房裡還是靜悄悄的。
傻柱認命的嘆了口氣,護士不知道許大茂名字,但知道他名字呀,不用想以後這醫院都有自己留下的故事。
“都怪你!”
“你丫真屬狗的,明明是你讓人家誤會了。”
“那也是你先逼我用絕招的。”
許大茂還惦記著跑活呢,沒再跟傻柱糾結這問題,到底是打打鬧鬧多少年的哥們了,還是關心問:“這事你心裡有數沒?”
“那兩人說是何大清惹的禍,報復到我身上來了。”
“呵,這話你信嗎?”
“不信還能怎麼著啊?難不成我出院了跟他一樣花錢僱倆人下黑手?”
許大茂打量著傻柱:“看樣子你心裡有數啊,不過你怕是沒弄明白原因。”
“不就是因為何大清乾的那些事嗎?我早就知道他不可能這麼就揭過去,這種事你就甭摻和了,好好養家帶閨女吧,說真的,哥們羨慕你現在的日子。”
見傻柱眼裡有霧氣,許大茂收回了要打擊他的話:“你也可以,當初林盼娣是我介紹給你的,怪誰來?”
“我不管娶誰都不可能讓我安省,還不如挑個自己喜歡的呢。”
“明白就好,你這陣子應該認識了個女人吧?這事雖然有你爹以前造的孽,但我猜跟你認識的這女人有關,他擔心你真造出人命來,行了,我只能提醒你到這了,好好養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