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顧平安牽著妹妹手問:“你怎麼找到這邊的?”
顧紅秀走路也不老實,蹦蹦跳跳一臉驕傲:“問路呀,我說你是我二哥,然後有公安叔叔給我指路,他們都認識你呢,二哥,您是大官嗎?”
“不是。”
“那為甚麼他們都認識你?”
“時間長了當然認識啊,你在學校不也有很多同學認識你嗎?”
顧紅秀想了想甩著辮子:“我們算術課老師就總記不得我名字。”
顧平安不用問都猜到她成績是屬於不前不後的一類了,成績好的和成績差的一般老師都記憶深刻。
說著話回到隊裡,林漢幾人已經回來了,正在給新人吹以前他們破的案子呢。
“都在啊?三隊的案子怎麼樣了?”
林漢自打嶽靈犀入職後就非常積極表現,顧平安看破不說破,果然,林漢挺著胸膛一臉得意:“小小盜竊案,有我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著還偷偷看了眼嶽靈犀,可惜對方正跟李潔請教問題,沉浸在知識海洋中呢。
“有個案子,我安排下任務啊,不過也不用太著急,下午開始調查就成。”
聽到有任務,眾人都坐回座位拿起筆記錄。
“乘支許萬里有人認識吧?這次的任務就是調查他,具體行動由李潔同志負責。”
林漢聽的頭都大了,這種走訪調查工作是最辛苦的:“查咱們自己人?我現在請假還來的及嗎?”
“你說呢?”
李潔放下筆問:“顧大隊,許萬里涉及到甚麼案子,又從哪個方面開始查起呢?”
“許萬里被舉報涉及到流氓犯罪,目前已經被瀋陽和平分局控制,經查舉報內容屬實,隨後和平分局會交接給咱們人押回來,這次的舉報人也就是被許萬里實施侵犯的女同志會一起過來跟進案子進度。”
李潔有些納悶:“既然已經證實舉報內容屬實,直接把人交接回來審訊結案不就成了?”
“許萬里在實施侵害後聲稱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所以還有其他受害人。”
許萬里不是第一次流氓犯罪,但只有這次的受害人報案了,雖然有一些女同志為了名聲不選擇報案,但也並不能排除其他原因。
任何時代涉及到這種情況都離不開兩樣東西:權和財。
“一個喪失原則人,我想不止是表現在生活作風上的問題,因此要全面調查,查他的關係網,具體到跟誰來往最多且有利益往來,還要查他的收支情況,有沒有不法交易,有沒有大額開支。”
“這是乘支提供的他請假時間,期間有兩次出現在津門招待所,必要時可以聯絡津門分處同志幫忙。”
說到這兒顧平安面色嚴肅:“很多女同志被侵犯後礙於名聲不報案,所以李姐調查時要注意做思想工作,並且注意保護受害人身份洩露。”
“我明白。”
“他在被抓捕後,就有自稱石油學院的領導打電話給和平分局,處長要求案子必須嚴辦,查實後要通報、公示,所以取證工作一定要做細緻。”
安排完任務後,顧平安回到辦公室。
秀秀拿著團繩子上前:“二哥,這些麻線繩您還要嗎?”
“打甚麼地方撿的?”
“裝煤球的木匣子裡扔著的。”
“哦,不要了,你拿來幹嘛?”
“等開學了我用它做桌肚兒,這樣書包就不用放在地上了。”
都有誰用過呢
顧平安接過妹妹手上的線團扯下一段,稍一用力就斷了:“回去了找你嫂子拿一些回去用,這些都不結實。”
“就用這個,如果太結實的拿回去就被娘要走了,我會搓繩,這些搓一搓夠用了。”
另一頭傻柱同樣說著這話,再次朝何如燕確認:“真夠了?”
“夠了,柱子,姐謝謝你,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說著拿糧票時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傻柱手掌。
傻柱差點打個激靈,腦子一熱就握住了何如燕的手:“燕姐..”
何如燕紅著臉抽出手:“柱子,姐去給人還賬去,你等我會兒。”
看著屁股一扭一扭都走遠了何如燕,傻柱還呆在原地傻傻的回應著:“好,我等你,嘿嘿,等你回來。”
接著興奮的以拳擊掌:“有戲,哥們今天要開葷了!”
可惜他今天註定要失望了,何如燕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屁股後面跟著她兒子。
“小虎,這是你何叔叔。”
連小虎惡狠狠的瞪著傻柱,說的話卻不像一個八歲孩子能想到的:“我才不認識甚麼何叔叔,他一個大男人天天跑孤兒寡母家也不怕別人議論!您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何如燕生氣的給了兒子一巴掌:“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你打我?你為了這個老男人打我!”說完就哭著跑出了家門。
何雨柱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顧不上剛才心口中箭,看到何如燕梨花帶雨趕忙上前:“燕姐,您怎麼能打孩子呢,快去追,別真把孩子給打跑了。”
何如燕抹了把眼淚:“我,,我,”
“嗐,快甭我我的了,追去呀,我正好回去還有點事,改天再來看您啊。”
“柱子,對不起啊。”
回去路上,傻柱美夢破碎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不過燕姐竟然為了自己打兒子,心裡有些美滋滋的,但有些苦惱。
“萬一她要是讓我娶她咋辦?不得讓院裡人笑話死,娶她還不如娶秦姐呢。”
想到秦淮茹,傻柱心頭又是一陣火熱,這是他的真‘夢中情人’和家庭作業的靈感來源啊!
正糾著著,小衚衕前邊就有兩個人把他給堵上了:“爺們,你是叫何雨柱?”
“對,二位是?”
“你爹是不是叫何大清?”
聽到何大清這名字,傻柱臉瞬間黑了,不耐煩問:“有事?”
“看樣子沒錯了。”
話音剛路,傻柱襠部就被狠狠的來了下,雖然這衚衕裡沒甚麼人路過,但怎麼也是大白天,兩人拖著傻柱就弄到了牆角,這次更狠,傻柱疼的氣都上不來了,只隱約聽到對方說:“你爹做的孽倒是死了個乾淨,但哥們這賬只能找你還了,甭怨我們,如果你想報公安的話請便,只不過以後出小心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