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別不是被他發現了吧?”
“不會,我們都很隱蔽。”
“說不準是來自首呢?”
顧平安想到另一種可能失笑道:“別不是案子過去這麼久沒動靜,他跑咱們這打聽訊息來了吧?”
沐支有些狐疑:“他會這麼傻?送上門來?”
“說不準呢,他第一次送刀來為的就是讓咱們查到苗繼武身上,過去了這麼久一直沒動靜,他估計有些著急了,老白,一會你出面接待他,其他人各忙各事,自然一點。”
沒一會嚴世寬到了。
“公安同志,忙著吶?”
白克強放下報紙抬頭,假裝對他沒印象了:“你誰啊?怎麼進來的?”
嚴世寬堆著笑上前:“您不記得我了?嚴世寬啊,就是上回我包裡多了把帶血的刀,我來咱們這報過案的。”
“哦,,是你啊!有甚麼事?別不是又發現甚麼帶血的刀了吧?”
見眼前公安一臉不耐煩,嚴世寬心裡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們倒是查案子啊,一把帶血的刀呢,都不能引起重視嗎?
“我是想問問上回我報的案子傷者找著了嗎?”
“甚麼傷者?”
“啊?刀上有血,肯定是有人用它來傷人了呀。”
“有血就得傷人?說不準是動物的呢,線索太少,也沒受害人報案我們怎麼查?行了,感謝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援,回去吧,有信了我們會找你的。”
嚴世寬有些懷疑人生,難道是給的線索太少了?還是他們能力有限?
“其實,其實我,,哎,等等。”
“你怎麼還沒走?還有事嗎?我得吃早飯去了,忙著呢。”
嚴世寬有些急了:“我聽說你們刑支破了不少案子,才找你們報案的,可你們這態度也太不負責了吧,我要去舉報你們!”
“舉報我們?就一把帶著不知道是人血還是動物血的刀就讓我們查案?你當我們是神仙啊。”
“是人血!”
“你怎麼知道是人血?”
嚴世寬咬了咬牙:“其實我知道這把刀是誰的。”
“你上次過來報案時怎麼不說?故意耍我們是吧?”
“上次我報案時沒說,是因為害怕被他報復。”
白克強哼了聲,打量著嚴世寬:“你敢保證這次說的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我再傻也不會騙你們公安同志呀。”
白克強招手林漢過來:“帶他去審訊室,好好做個筆錄。”
早在嚴世寬剛到刑支時,李潔就帶著嶽靈犀幾人去了他家裡搜查,嚴世寬心裡還在想著一會給公安把線索透露到甚麼地步,胡思亂想間也沒察覺自己是要被帶去審訊室,老老實實的跟著林漢後面,等他進了審訊室後,白克強壓著笑意問:“怎麼樣?我演的不錯吧?”
連處長跟沐支都有些忍俊不禁:“平安還真沒猜錯,他果然是急著來打聽案子進展來了,要是沒猜錯,一會肯定先把文鎖平供出來。”
“現在就看李潔能不能搜到他從瀋陽搶回來的贓物和另一個彈匣了。”
“以這人謹慎的性子應該不會帶回家,還得看一會審訊。”
審訊室。
嚴世寬呆愣愣的看著手腕上的銬子,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漢:“這,,這是怎麼回事?”
“哦,因為你第一次報案時對我們公安隱瞞了重要真相,安全期間採取的措施,甭害怕,一會老老實實的說清楚就成,說不準還能立功呢。”
嚴世寬鬆了口氣,等了好一陣子也不見姓白的公安過來:“怎麼還不開始?”
“忙別的案子呢,你這就一把帶血的刀,連是不是人血都不知道,而且又沒看到受害人,肯定得往後延。喂,說真的,你是瞧見有人用這刀傷人了還是怎麼著?可甭拿我們開涮啊。”
“你們真這麼忙?都是些甚麼案子啊?”
林漢給他點了根菸:“多了去了,盜竊的,搶劫的,具體的不能跟你說。”
“搶劫的?是咱們四九城嗎?沒聽說過呀。”
“你要聽說過才怪了,都是列車上的案子,行了,這種事不能和你聊,違反紀律。”
“所以你們壓根就沒查我報的案子是吧?”
林漢瞪了他一眼:“影響團結的話不要亂說,查案子總有個輕重緩急嘛,不是不查,是要在高數量的案件中有次序且有成果的查,這個次序和成果是甚麼呢,就說到了問題的關鍵,關鍵是甚麼?是得找對問題並按輕重緩急解決它!”
這話聽的嚴世寬聽的更迷糊了,嘆了口氣簡明扼要總結:“所以你們關心的是有沒有成果是吧?”
“嘿,你還挺有悟性的,沒成果哪來的成績?沒成績同志們怎麼進步?不進步同志們怎麼發揮自己長處?”
“得,您快甭說了,我腦子嗡嗡的。”
另一邊顧平安幾人正商量審訊方案,沐支:“要拿下嚴世寬,證據是關鍵,如果李潔在他家搜不到贓物和彈匣,咱們得想想他藏在哪,單位還是像苗繼武埋槍一樣在郊外找個安全地方?”
“如果他為了安全直接找個地方扔了就難找了。”
“單位的話咱們最好搜一搜他負責開的車,另外還有他關係好的朋友同事之類的也要調查。”
見顧平安鎖著眉不說話,李處長問:“平安?”
“昨晚苗繼武提到他在瀋陽乾媽家衚衕外見到過嚴世寬,當時我在想嚴世寬會不會把東西藏到苗的乾媽家,但處長聯絡瀋陽同志查了沒有,咱們回憶一下昨晚的分析。”
“嚴世寬把槍留給苗繼武,就是希望借他手報仇,但信被苗繼武隨手燒了,他只能自己出手,作案後又把槍埋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為甚麼?因為他要把407案按到苗繼武身上,所以407案的贓物和彈匣一定會想辦法放到苗繼武有關的地方。”
“排除掉已經搜查過的苗繼武家、陸麗麗家、埋槍的地方、苗乾媽家,大夥想想還會有甚麼地方?”
這時劉鐵牛扶著眼鏡喊報告:“顧大隊,有人找您。”
“誰啊?”
“是位女同志,抱著個孩子,後面還有兩個小丫頭,自稱是甚麼女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