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一天不欺負我們家大茂就不舒坦了是吧?”
傻柱坐在地上往後挪了挪,他真擔心林盼娣手裡的菜刀沒拿穩飛了過來。
“我,,我跟你說不著,讓許大茂出來!”
林盼娣揚了揚菜刀:“再敢踹我們家門腿給你打斷,快滾,我們家大茂忙著呢,沒空兒搭理你。”
見傻柱還坐在地上不走,林盼娣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和委屈:“一天天沒完沒了的纏著我們家大茂算甚麼事,一個人過的孤單了你找物件去呀。”
正在外面做飯的文麗聽到這話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空氣中的醋味兒她都以為自己把醋給倒多了呢。
她們家跟許大茂家斜對門,稍微有點動靜都能聽的清,平時就沒少聽見林盼娣抱怨許大茂總把傻柱掛在嘴邊,加上院裡邊有過這兩人的一些傳言,月牙彎彎,她實在忍的太辛苦了。
誰能想到女人吃自己丈夫醋的原因竟是個男人呢。
“傻柱,你叫嚷甚麼呢?我這下班回來看會書都清靜不了。”
後院有熱鬧,已經有吃瓜群眾圍了上來,傻柱沒有搭理捧著書的劉海中,朝著許大茂屋裡叫道:“許大茂,有本事你出來,躲女人身後算甚麼本事!”
許大茂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從門口探出個腦袋:“我們家盼娣不跟你說了我正忙著呢?誰一天天閒得沒事跟你瞎胡鬧啊,我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了。”
傻柱見許大茂出來,手撐著地站了起來:“許大茂,我算是看清你了,一點信用都沒有,昨晚咱們是怎麼說的?轉身就把我給賣了,這要放在過去你丫就是個投降派!”
傻柱今天是帶著傷去上班的,在食堂裡宣傳說自己是見義勇為受的傷,得到了工友好一陣吹捧。
可到臨下班,廠裡都傳遍了他傻柱是怎麼死皮賴臉的誆騙、糾纏人家女公安,身上的傷就是被人家給揍的。
這事兒傻柱能想到的就只有許大茂了。
“我就知道你丫肯定是懷疑我,你被人家梅公安揍的事又不止我一個人知道,憑甚麼懷疑我?”
“還憑甚麼,就憑你許大茂有這歷史!敢做不敢認是吧!把我的酒還回來!”
一旁聽熱鬧的小當怯生生說道:“傻柱叔叔,我知道是誰說的。”
“誰啊?”
“是隔壁院範大爺,他找我打聽的呢,還給了我兩塊油渣,可香了呢。”
說到這兒,小丫頭舔著舌頭,一臉渴望的看著傻柱,我都幫你找到人了,是不是也該給我些好吃的呀,你也是廚子呢。
“聽到沒!沒有調查就冤枉人,你傻柱現在的名聲還用我去宣傳嗎?道歉!必須給我道歉!”
傻柱不傻,就憑範廚子可不會宣傳的全廠人盡皆知,背後肯定少不了有許大茂的功勞:“我道個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也跟著說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對啊,反正已經有人知道了,而且人家找我打聽,我能說謊嗎?不像某些人,明明是捱了揍,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見義勇為受的傷。”
劉海中也聽說這事了,讚許的看了眼許大茂:“大茂這話沒錯,咱做人就得誠實,不能拿謊話騙人,是謊言,總有被戳穿的時候,何雨柱,你這種思想要糾正過來,聽說你這陣子一直在居委會學習,肯定沒有用功,回頭我要跟她們說說,對你教育更嚴厲一些才行!”
傻柱有些羞惱,打算藉著去隔壁院找範廚子麻煩遁走,臨走時嘲諷許大茂:“你活的可真夠窩囊的,結了婚媳婦不做飯,一個大男人圍著灶臺轉,快去給你夫人做飯去吧,小茂茂。”
“你不也是圍著灶臺轉的嗎?再說了,我們家盼娣上一天班辛苦了,我就不能替她做頓飯了?我這叫疼媳婦,我光榮,不過也不能怪你,誰讓你沒媳婦呢?”
劉胖胖欣慰的拍了拍許大茂肩膀:“大茂不錯,沒給咱們後院丟人,新時代了,男女平等,家庭也需要兩個人共同付出,好樣的!”
傻柱嘴硬道:“今兒能替著做飯,明兒就得給媳婦洗腳,沒出息!”
“哎,你想洗還沒個物件呢,羨慕去吧就。”
顧平安回到南鑼鼓巷時,就見傻柱鼻青臉腫的從九十六號院出來了。
“怎麼一天沒見,你這傷更重了?找謝叔換藥去了嗎?他這會應該在家才對。”
曾玲玉手裡拿著個窩頭啃得正香:“他是讓我們院範大爺父子給揍了,多大人了,連敲門都不會,非用腳踹,範叔差點拿獵槍給他崩嘍。”
傻柱低著頭一瘸一拐的沒有吭聲,吃了小虧以他性子會嘴硬幾句,看樣子今天是沒在九十六號院討到好。
顧平安懶得打聽傻柱為甚麼跑九十六號院去捱揍,抱起曾玲玉顛了顛:“比去年重了些,是長高了嗎?”
“嘻嘻,我奶奶說我長高了,褲腿都短了,平安哥,您吃一口不?”
“不了,我馬上回去吃飯了。”
曾玲玉一副奶奶太疼人家了,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樣子小聲炫耀:“可香了,裡面有雞蛋呢,我奶奶專門給我蒸的。”
“褲子要加長了拿過來讓你嫂子給你用縫紉機做。”
“暫時不加長,奶奶說夏天這麼穿涼快呢,到秋冬了再做長褲子,平安哥,我能求您一件事嗎?”
顧平安好奇問:“都用上求字了,這得多大的事啊?”
“我就,,就是想要把木刀,這樣下次和狗蛋兒比賽‘殺草’的時候我就能贏他了。”
難怪總把奶奶掛在嘴邊,小丫頭是要做女刀鋒啊,別說,頭上這兩個小丸子是挺像的。
她說的殺草,就是衚衕裡小傢伙們拿著竹棍到路邊學話本里的大俠練劍法,把胡亂砍草叫殺草,跟殲敵一樣,就是才長出來的草就遭殃了。
“不成,我怕你傷到狗蛋兒妞妞他們,等你武術練到能收發自如了,我送你一把木刀。”
曾玲玉剛還討好的親了口呢,這會帶著情緒一臉不高興了,把窩頭叼在嘴裡用手推著要下去,誰讓女刀鋒的夢還沒開始就破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