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吧無所謂,關鍵現在有媳婦了,心裡有了牽絆,遇到事也先想的是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平安破案子有多厲害,他是見識過的,聽到叫他進屋,樂呵呵的逗弄了下小鐵寶,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平安,沒打擾你們吧。”
許大茂只記得對方眼睛長甚麼樣子,但也很有價值,以後畫出完整畫像可以做對比的,顧平安取來紙攤在桌上:“大茂哥,您記得這人眼睛?”
“嗯,記得。”
“好,確定兇手是男性沒錯吧?”
許大茂放鬆下來,靠著椅子笑道:“絕對是男的沒錯。”
“嗯,他眼睛是細長的丹鳳眼呢,還是圓潤的杏眼,或者是這種外凸的金魚眼?”
為了讓許大茂比對,顧平安還把幾種眼睛形態畫了下來讓他辨認。
“就最後這種,外凸的金魚眼,看著很兇很惡,像是要吃人。”
顧平安照著他的描述畫下眼型與輪廓:“內外眼角是上揚還是下垂的?”
正畫著,聽到隔壁中院傳來傻柱的慘叫聲,還有梅玲的呵斥,宋國棟黑著臉起身:“你們先畫著,我去看看,太不像話了!”
宋國棟走後,顧平安看許大茂在偷笑:“你樂甚麼呢?”
“我就知道丫要捱揍,為了想認識梅同志,竟然騙人家說他有這案子線索,這事兒能開玩笑麼,我看他是想娶媳婦想瘋了,真是孕婦過獨木橋---挺而走險。”
顧平安失笑的搖搖頭:“咱們接著忙正事,您說我畫,遇到不對的地方咱們再改。”
半晌過後,宋國棟黑著臉回來了,但不見梅玲。
見顧平安拿著畫出來的眼睛發呆,宋國棟調整情緒問許大茂:“這次畫的像不?”
“像?簡直一模一樣了,真的太神了。”
顧平安從抽屜裡取出之前畫好的一張畫像,把其他位置都擋上,只留眼睛:“宋哥,對比下這兩人眼睛,看看像不像。”
許大茂湊上來看了眼搖頭:“不太像,一個眼神要吃人,一個目光和藹親人。”
公安看畫像跟普通人角度不同,宋國棟對比著眼睛大小和形狀特徵:“沒錯,這就是同一個人,這人是誰?”
許大茂在場,顧平安含糊其詞:“我在不同地方見過他三次,天快黑了,我陪您去一趟北新橋,回頭再對比的確認看看。”
沒想到有意外之喜,宋國棟重重的握住顧平安手,都有心情逗悶子了:“弟妹不會煩我吧?剛回家就被我給借走了。”
許大茂還急著回中院笑話傻柱去呢,因此起身告別:“平安,哪你們忙著,回頭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儘管言語。”
宋國棟對許大茂態度很好,伸出手握道:“行,麻煩你了啊。”
許大茂臉上開花的客氣著:“瞧您這話說的,就是為了我自個兒,也得把這人找出來才行,他正面看到過我樣子,害我這陣子都沒敢出門。”
出門時,鐵寶還惦記著騎馬馬,昨晚都沒騎上就睡著了,摟緊爸爸小腿怎麼都不肯鬆開。
“平安,飯馬上好了,和宋哥吃了飯再忙吧。”
顧平安把兒子抱給媳婦:“算了,我打算今晚到他們分局蹭一頓豐盛的去,不然我就賴著不回來了。”
...
夜,東城分局。
兩人在北新橋總算沒白忙活,回到分局後,宋國棟張羅著去弄吃的,留下佟科招呼顧平安。
趙局辦公室的訓斥聲外面都能聽的見,沒一會梅玲抹著眼淚出來了。
見到顧平安過來了,趙局臉色稍緩的打了聲招呼,指著梅玲訓斥佟科:“太不像話了,跑人家群眾家裡問線索,沒問到就算了,還把人家打一頓,佟孝安,你們科就是這樣辦案子的?”
“我這科長當的忒憋屈,總在給她擦屁股。”
一般領導這麼說,不管是出於甚麼原因,檢討就完了,但梅玲卻不是,說的話讓顧平安嘴裡的茶都噴了出去:“你們一直看不起我,等著瞧,我梅玲總有一天破大案子!這破地方我還不呆了呢。”
趙局氣的手指都在抖:“明天就給我把她調回交通隊去!把前幾次的處分給補上!算了,她能不能當公安還兩說了呢,人家要是舉報她,她這身衣服都甭想穿了。”
佟科見趙局真生氣了,趕忙上前:“到底是年輕,思想還不夠成熟,在交通隊鍛鍊鍛鍊也好,我看處分就算了,這何雨柱您上回也是見識過的,非常不著調,跟正常人思維就是不一樣,換作其他女同志也一樣生氣,說好的有線索,把人騙到家裡又纏著要談物件,咱們沒按反革命耍流氓處理他都算抬手了。”
“要不我們院人都叫他傻柱呢,他自己理虧,不敢多事的。”
你真別說,梅玲這身手放南鑼鼓巷也是戰神級別的,傻柱被她揍成熊貓眼不算,一隻胳膊都抬不起來了,還是到隔壁院找謝一針才給弄好的,吊上了繃帶。
許大茂開心的飛起,圍著傻柱打轉兒:“傻柱,你丫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跟你住一個院子我都覺著丟人!”
傻柱一聲不吭,甜甜的戀愛還沒開始就這麼破碎了,心裡頭的痛並不比身上的輕。
梅玲真的長到他心坎上了,公安裝穿在身上英姿颯爽,連羞惱揍人的樣子都讓他心動。
他是打心眼裡喜歡,所以才借用了許大茂以前常用的死纏爛打方式,可沒想到被揍了,可以想象,這事以後要被院子裡人笑話多久了,特別是許大茂,等明天這貨去廠裡再宣傳一次,,,
想到這傻柱感覺天蹋了。
“許大茂,想喝酒不?陪我喝兩盅。”
許大茂愣住了,這傻柱不是被揍糊塗了吧,沒看到自己正在笑話他呢,還請自己喝酒?
“不喝,哥們現在比喝酒痛快多了,哈哈,傻柱,我真想有平安的畫畫本事,把你現在這副樣子給畫下來。”
為了不讓這個大嘴巴到廠裡宣傳自己今天這事,傻柱只能低三下氣的:“不喝陪我聊會兒也行,我也打算戒酒,屋裡還剩半瓶,你要不要幫我帶回家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