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想著想著就樂出了聲,又有些害羞的看了眼王富華:“你怎麼不說話?我情況前邊介紹過了,我就不多說了,要是咱們的事成了,以後家裡你做主。”
王富華想了會還是下定決心問:“何雨柱同志,之前您說自己多大了?”
“二十五,虛二十六,是比你大了些。”
王富華嘀咕道:“二十五麼,可我爸,,我爸說您看著四十都不少相,沒準是已婚,弄不好還帶著孩子。”
傻柱還是沒發覺不對,撓著頭解釋道:“我絕不騙人,三五年生人,今年二十五,甭說結婚了,連物件都沒談過,不信您可以上我們衚衕打聽打聽去。”
“可是,,可是您這樣兒跟我爸站一塊,跟哥倆似的。”
傻柱挺著胸膛,自認為很幽默的擺了個姿勢:“咱這叫成熟,就是別人嘴裡說的穩重臉。”
王富華低著頭看著腳尖:“我媽說,我到底該找一個甚麼樣的物件她也拿不準主意,可不該找甚麼樣的,她看見你就門清了。”
傻柱有些發愣,但他真的看上王富華了,耐著性子解釋:“我明白了,你爸媽是嫌棄我長的老,但我真是二十五,按虛歲算也只26,我主要是整天圍著灶臺打轉兒,煙熏火燎的,加上出門沒倒飭自己,回頭等我上澡堂子裡洗一下就不這麼覺得了。”
王富華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我還是跟您明說了吧,我確實是想找結婚給家裡減輕負擔,可我沒想過找一個年齡比我大七歲的,看大大兩輪的。”
傻柱較著真兒:“是六歲,七歲得按虛歲算了。”
“就算是六歲吧,您玩泥巴的時候我還在襁褓,您上學的時候,我還乳臭未乾,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耽誤您為好,何師傅,祝您新年愉快,找到合適的,這是我爸退給您送禮物的錢,不過裡算除掉了您在我們家吃飯的糧票錢。”
傻柱故做大氣的擺著手:“行,你意思我聽明白了,咱們倆不合適是吧,這錢就算了,當我給二老拜年了,留步。”
王富華沒想到這何師傅性子還挺灑脫,可還沒在心裡唸叨完對方又小跑了回來。
“那甚麼,我想了想咱們不合適,這拜年就更不合適了,錢還是給我吧。”
王富華:....
傻柱剛才是以退為進,看到還是沒打動對方就徹底死了心,及時止損。
菊兒衚衕。
“就是這位置,畫的這些東西我不知道是甚麼,而且年根兒那幾天,我出門買年貨總感覺有人在後面跟著我。”
顧平安蹲下身察看:“你這是被偷兒盯上了,這是他們摸情況畫的標記,三角形表示屋主是獨居女性,這大小不一的三個圈兒是在說你家裡有錢,你是不是在甚麼地方露過財?”
“年根兒我給幾戶困難人家送過一些東西。”
“那應該就是這時候被盯上的,這兩天夜裡有沒有聽到動靜?”
曹月如自上次的事後就有心理陰影,想起昨晚就有些害怕:“昨晚大門有響動,我故意在屋裡說話對方才走了。”
顧平安蹲下把嘴裡菸頭扔到標記處,又在上面添了個四橫四豎的圖案。
“您畫的這是?”
“哦,意思你家裡有公安照應,不過也不一定保險,有些人窮極餓極了甚麼事都乾的出來,我帶你到派出所報個案吧,最好是看有沒有女同志能過來蹲守的把這賊抓住,天天防著也不是個事。”
“你過來之前我就去過了,他們在忙一起拐賣兒童的案子,抽不出人,也沒有女同志值班,算了,我晚上把門關死一點。”
“昨晚是幾點聽到動靜的?”
“應該有十一二點鐘了,我一個人,燈熄的早,又沒手錶,不是很確定。”
顧平安藉著光看了看手錶:“這樣,你到鄰居家看看能不能借個宿,我回單位和晚上值班的同事打個招呼,一會過來替你守一晚,看看他今晚還來不來。”
“沒甚麼值錢的了,實在是太麻煩你了,對了,你們公安抓到賊後一般怎麼處理?”
“視情況而定,教育改正,嚴重的會送去勞教勞改。”
“挺好的,人總會有犯錯的時候,大多數都只是生活所迫,或者另有難處,就比如我,有時都突然冒出犯錯的想法。”
顧平安也沒和她糾結性本善之類的哲學問題:“您是個善良的人,不會犯錯誤。”
“你呢?犯過錯誤或者有過犯錯的想法嗎?不許說謊。”
顧平安被她這麼盯著,莫名感到有些侷促,還有她棉襖上有兩處紐扣都特意加長了,心露了一拍,移開目光答非所問:“我是公安。”
“不許說謊。”
“有過吧。”
曹月如抿著嘴輕笑出聲,月牙彎彎,像是得到了滿意答案。
夜。
除了中午在單位值班時眯了一會,顧平安已經一天一夜沒閤眼了,在曹月如家守株待兔不時的打著哈欠,撐到十點多終於熬不住沾上枕頭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臉上溼溼潤潤的,以為又是媳婦要補課,夢囈道:“困的很,勝男別鬧了,唔。”
‘莊勝男’或許是心疼自己男人,連親吻都不像往常熱烈,非常溫柔,動作也略顯笨拙。
黑夜中一聲帶著顫抖的嬌吟在耳邊炸響,顧平安瞬間清醒,身子緊繃著睜開眼睛:“你,,門口是你畫的?”
身上的曹月如緩了好一陣子才回道:“不,不是,確實有賊畫的,,,我想留個後,,找來找去,只有你合適,,,嘶,,怎麼這麼疼,。”
“我結婚,了,唔,,。”
“別說話,吻,吻我。”
臉上有晶瑩落下,加上乾柴烈火,顧平安反客為主,開始‘好為人溼’。
直到天亮,也沒守到偷兒,不過被窩裡倒是躺著一個。
大磨盤有些費油,幾回合的撥雲撩雨後顧平安沉沉睡到破曉才被‘動’醒,只見曹月如端著盆水,用熱毛巾替他擦拭著身體,動作輕盈到像是在照顧孩童。
“醒啦?是水太熱還是太涼了?”
顧平安神情有些恍惚的嘀咕道:“原來不是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