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軋鋼廠託著人把傻柱被保衛科抓了的訊息傳給何雨水後,等她回到南鑼鼓巷時已經是萬家燈火了。
“雨水回來了,我怎麼聽說你傻哥讓保衛科給抓了?”
何雨水甩著辮子沒有搭理看似關心,卻臉上帶著些許幸災樂禍表情的秦淮茹,直接回了中院。
讓你傻柱前幾天拿著肉在我面前得瑟,秦淮茹輕笑出聲,但旁邊還有人在,不能讓別人瞧出來自己幸災樂禍,略帶委屈的朝文麗搭著話:“這雨水今兒是怎麼回事?關心的問一句連人都不理了。”
文麗總覺得住這院子只是過渡,她們兩口子都是知識分子,對院裡鄰居一直有優越感,不過因為徐慧真和她認識的緣故還是挺多少有些何雨水家的事:“您剛說傻柱被抓了?因為甚麼啊?”
“好像是盜竊廠裡物資,他前幾天下班回來帶著三斤大肥肉,估摸著就是為這事,嗐,你說他都多大的人了,再饞也不能偷去啊?還是偷公家的。”
楊瑞華還能記起當天傻柱臭得瑟的樣子,同樣幸災樂禍:“何止這一次,他們做廚子的就有這點好處,隨便手裡順點兒都夠吃一陣子了,我估摸著,,”
正說著呢,看到南易回來了,就沒再往下說,但旁邊幾人都明白她意思。
東廂房楊嬸有些不喜歡他拿這事出來說,這不都是預設的職業便利麼,他們家老楊回家也會帶一些零碎的東西:“要不說咱們閻老師家從不缺紙張墨水粉筆這些東西呢。”
楊瑞華臉色變了變:“這可不一樣,傻柱這回是讓保衛科給逮著了,嚴重的話是要坐牢的,咱們院名聲算是徹底毀了,從老聾子開始到譚小芸,何大清,易中海,現在又出了個賊,這有兒子的以後還怎麼給說親事啊?”
楊嬸哼了聲鐵青著臉就走了,楊瑞華嘴太毒了,誰讓她也沒兒子呢。
而且她剛才本想說怎麼少了你們家閻解成,但眼看著過年了,把這筆賬記下,回頭再跟她算,咱可不是她楊瑞華這種不分場合的人。
賈張氏若有所思問:“咦,怎麼沒看到許大茂回來?是放電影去了嗎?”
林盼娣自嫁進來聽許大茂介紹過這院子後就當起了小透明,明明就站在一旁也被大夥下意識給忽略了。
她自然聽明白賈張氏這麼問的意思了:“賈大媽,我們家大茂被顧公安請去破案了,而且何師傅這事兒,好像是先從我們車間東旭哥他們小組傳出來的,然後保衛科就找了好些個人過去問話。”
這麼說傻柱不是被許大茂舉報的了?難道真是賈東旭?難怪剛才秦淮茹表情不對勁呢,大夥齊刷刷的看向了賈家婆媳倆。
賈張氏矢口否認:“我們家東旭可不會幹這事兒。”
秦淮茹也同樣不想自己家背這黑鍋,要是真認定是她們家乾的,這種時期大夥都得妨著她們家了,而且說不準還齊心一起盯著她們家找錯處舉報呢:“對,我們家跟柱子關係一向很親近,對了大茂家的,你剛才說他被平安兄弟請去破案了?哈哈,您要說劉組長跟解娣我們倒是信。”
楊瑞華喃喃道:“七車間??”
正說著呢,易中海在閻埠貴的幫助下推著車子回來了,大夥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一時所有目光都直勾勾的看向了易中海,但易中海神色如常的和大夥打著招呼,臉上依舊帶著和善的微笑:“大夥聚這兒聊甚麼呢?看樣子都置辦好過年東西啦?”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沒說話,楊瑞華有心試探:“他易大爺,我們都在說傻柱被廠保衛科抓的事兒呢。”
易中海愣了一下好奇問:“柱子又在廠裡跟人打架了?這回是誰?不會又是許大茂吧?”
林盼娣不樂意了:“嘿,我們家大茂現在可沒閒功夫跟他傻柱鬧騰,正忙著幫公安破案呢!”
易中海一臉歉意:“說順嘴了,以前咱們院就大茂喜歡跟傻柱鬧騰,老閻家的,柱子是因為甚麼給抓了?”
“聽他們說好像是盜竊公傢什麼東西了,具體的不太清楚。”
易中海自顧自的卷著煙,有些痛心疾首道:“嘖,這就有些麻煩了,柱子怎麼還沒改掉這臭毛病?”
楊瑞華沒察覺閻埠貴打眼色,聽到關鍵詞很配合的問:“還?”
“嗐,現在說這些幹啥,都是以前的老黃曆了。”
裝的跟個聖人似的,賈張氏心裡翻了個白眼,拉著兒媳回中院,嘴裡嘀嘀咕咕:“這有些人心已經黑掉了,大過年的讓人不安省。”
秦淮茹附和:“沒辦法,天生的嘛。”
婆媳倆聲音漸漸遠去,易中海神色如常,彷彿沒聽出來似的,只是眼睛眯了起來。
這時賈東旭和劉海中南易幾個一起回來了,閻埠貴正想攔著打聽訊息,賈東旭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的回中院了。
“嘿,我還想問他點事呢,至於這麼著急忙慌的回家嗎?”
六根不無羨慕的開著葷腔:“當然是急著回去給棒梗添弟弟去呀。”
“哈哈,還生?再生都得斷糧了。”
劉海中瞥了眼六根,替賈東旭解釋道:“他這是急著去給柱子送鋪蓋去。”
“老劉,傻柱真讓抓了?因為甚麼啊?”
“嗯,有人舉報傻柱偷食堂肉,當然了,這事還在調查之中,大夥也別瞎猜瞎傳,以保衛科調查結果為主,就算是柱子一時糊塗犯了錯誤,咱們也要想辦法把他引導到正確的道路上,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老易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麼,現在一樣是好同志。”
易中海:...
“另外我勸告咱們院的人,凡事都要遵守政策,不要給咱們院抹黑,要是實在有困難可以找大夥想辦法,可千萬不能走錯了路後悔終生,,”
劉大講師線上上課,也不知道是自己感悟還是從啥地方抄的,說到賈東旭都卷著鋪蓋出來了才打住。
“東旭,勸勸柱子,清者自清,相信保衛科同志,可不要一根筋的對抗調查,又把自己弄的在裡邊過年了,另外他要是有甚麼困難可以捎話回來,我們一起想辦法,天都黑了,要不我找光齊陪你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