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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第632章 臘月二十八

2026-02-12 作者:崖上的酸棗樹

劉光齊翻到下一頁讀道:“第一卷:兩院戰爭的爆發。1957年冬,本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夜晚,但院門口的剎車聲打破了平靜,後院某個小腳老太太被帶走了,有熱鬧可看,怎麼少得了兩個院子裡的人鄰居呢,那怕都已經大半夜了...”

第一卷叫《兩院戰爭的爆發》,詳細的描寫了兩個院子過去的恩恩怨怨,其中還提到了作者自己的對易姓中年男子的某些猜測,還有許富貴跟聾老太太被抓後的衝突,和爭戰神稱號的緣由。

第二卷是《1957年戰爭實錄》,不過只寫了一段,書中對賈張氏偷襲跟作者君受傷的描述,樂的小兩口直打滾兒。

“怎麼沒了?看的正精彩呢。”

“看目錄說不準咱爸還真能寫成一本書,你瞧這後面幾卷名字起的,《誰才是南鑼鼓巷的戰神?》、《史上年齡最小的茬架者》、《女俠的成長史》、《劉胖胖的傳奇之路》,哈哈,最後這一卷絕對是爸留著吹噓自己的你信不信。”

“你還別說,從這目錄就能看出來,咱爸還是有些寫作水平的,至少我就很期待他寫完這本書。”

劉光齊摸著下巴有些唏噓:“爸以前總喜歡說成語,但文化水平不夠,要麼說著說著卡了殼,要麼亂用詞兒,誰能想到他現在都能寫書了。”

“爸寫的是咱們院子的事吧?屬於紀實,好下筆。”

“沒錯,小女俠應該就是前院閻解娣跟隔壁院的曾玲玉,可惜第二卷提到的比武大會我是沒看上。”

“閻解娣?就是咱們回來在門口碰見的小丫頭?後面跟一老母雞很有派頭的這個?”

另一屋的劉海中翻了個身,光齊兩口子半夜不睡覺,一會笑一會嘀嘀咕咕的吵的他在這邊屋裡也睡不著。

他並不知道自己閒下來寫的《衚衕往事》被兒子拿走了,甚至到後面院裡人知道後,衍生出了很多其他版本的,特別是有個姓許的自費出書,以自己為主角請高人代寫。

“你也沒睡呢?”

“光齊這兩口子幹嘛呢,大半夜了還不睡覺。”

陶慧玲明顯一直在想事情,心不在焉:“可能是看到你寫的書了吧。”

劉海中突然起身開啟燈在屋裡找了起來,果然沒找到:“嘿,這怎麼能讓他給拿走呢?”

“怕甚麼,這得是多光榮的事啊,他閻埠貴還人民教師呢也沒見寫本書,要不是你不讓我在院子裡說,我早拿出去讓他們長長眼了。”

劉海中翻了個白眼躺回被窩:“明兒你就找光齊給我拿回來,讓他嘴嚴點,我是寫著玩的,裡面有些東西現在不能讓外人知道,不然人家給我扣個破壞團結的帽子就完了。”

“行,我明天找光齊拿回來就是了,對了,你真能想辦法把光齊工作給轉回來?”

“你信不信他們小兩口壓根就沒打算回來?這次要不是遇上困難,我想他是不會回來的。”

“不是帶著兒媳給咱們報喜來了嗎,我想要是光齊能回來工作就好了,到時咱們幫他帶孩子,要是能生個大胖小子就更好了,東跨院的抱著鐵寶出門,多少人都羨慕呢。”

劉海中摸索著給自己點了根菸:“他回來也行,不回來也行,我是看出來了,咱們家老大跟閻家的兔崽子沒甚麼兩樣,還好剩的兩個還有的救。”

...

年二十八。

市局刑偵大隊門外(也就是千禧年的刑偵總隊)。

楊學成握手後問:“顧大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兒了。”

“還記得你昨天和我說的案子不?”

楊學成有些驚喜的散上煙問:“您這邊有線索?”

“線索倒是有一個,不過我不太確定和咱們的案子有沒有關聯,你們隊裡辦的這案子說起來我前一陣子也關注過,我有個同事叫劉偉,她媳婦的姑姑嫁到了晉省,同樣有人來了四九城後沒了下落,對了,他們的報案記錄在崇文區。”

“這陣子下面彙總上來的失蹤人數多達三十多人了,但一直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正頭疼呢,您來的可真是時候,我馬上和張大隊彙報。”

顧平安攔住他:“要不先聽聽我說的線索再考慮彙報?”

“沒事,說起來張大也跟柳老學習過呢,你們正好認識下。”

過了一陣,顧平安聽到腳步聲趕忙放下茶杯起身,人家這大隊長和咱這個大隊長不一樣,人家是處級待遇的大隊長,咱還只是個享受科級待遇的大隊長,沒辦法,所處單位級別都不一樣。

張應龍大老遠伸著手很熱情:“平安同志,很早就想和你認識了,聽老徐不止一次在我這得瑟他有個非常厲害的徒弟了,今天總算是見到了。”

“張大隊好。”

“聽學成說你這邊有案子的線索?”

“我也不太確定,剛話沒說完呢,學成就跑去找您彙報了。”

張應龍並不失望,笑著邀請顧平安到會議室:“不管怎麼樣,有線索總比我們瞎忙活強,我和你介紹下啊,這是我們副大隊長高松靈同志,這是劉延武,王北榆,呂淑娟,鄭紅.,”

末了拉著顧平安給眾人介紹:“這位你們可能都聽過,咱們很多討論過的案子都是顧平安同志經手偵破的,比如077小組案、故宮文物盜竊案等等,現任鐵路公安處的偵查大隊大隊長。”

熟絡之後,顧平安說起正事:“在說線索之前,我先問問咱們案子裡失蹤的人當中有沒有誰戴一頂志願軍棉帽的?

“有,中原省人,是傷殘老兵,叫魚忠民,四十三歲,來京市正好穿的就是當志願軍時的衣服,他是來京告狀的,可惜下車後下落不明。”

“那我就更有把握了,我們院有個放映員,他前陣子到東壩站放電影,最開始一次回來和我說有處墳塋被人動過土,以為是盜墓的,第二次回來和我提到了一個人,他去借水喝...,許大茂聞到的味道極有可能就是屍臭,加上墳塋挖開重新填埋,又距離這個方來水家很近,所以非常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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