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媳婦使用後,夜晚的戰鬥更加激烈,雙方又是鏖戰一夜不分勝負,還解鎖了新的戰鬥技能。
清早,許家。
許富貴臉色凝重的抽著煙。
今天本是兒子的大喜之日,但他們卻偏偏高興不起來。
“原本是想靠上來喜家給大茂以後找份好前程,誰知道會出這事兒。”
許母愁眉苦臉,唉聲嘆氣:“要不和大茂說一聲,這婚不結了。”
“婦道人家,話都說出去了,日子也到了,不結?外邊人怎麼看咱們?以後大茂還找不找物件了?要早知道出這事,日子就不定這麼近了。”
聽他話裡意思是贊成不結的,只是時機不對。
“可他們家出了這事,以後大茂不說有個前程了,不受牽連都算好了。”
“受牽連倒是不會,只不過經過這事,親家那邊往後怕是靠不上了,他這次能不能出來都不好說。”
原來昨晚,來喜父親的火柴加工廠引火棒爆炸起火,死了七人,傷兩人。
這個加工廠名義上是永外街道辦主事,來喜父親出錢出力並且在負責經營,但街道辦只派了個公方經理,具體事情都是來喜父親負責的。
更何況出了這種擔責任的大事,許富貴用腳趾頭想,親家那邊絕對是要扛起責任的。
許母嘟囔著她當初就不同意,來喜也不配自己兒子之類的,惹的許富貴更心煩了:“別嚷嚷了,收拾收拾過去吧,今兒這婚還是得結,後邊再想別的法子吧。”
“你意思是先結婚,然後再讓大茂找機會跟來喜離了?”
“頭婚和二婚就不一樣了,離了大茂怕是要受影響,以後還怎麼找物件?”
“那你怎麼辦?”
“我這不想辦法呢嗎?你先過去吧,我得去一趟崇文分局看看去,就是做樣子也得去這麼一趟,對了,叮囑那個兔崽子一聲,一切正常的來,別露餡了,還有。。”
“還有甚麼?”
許富貴黑著臉小聲道:“晚上讓他憋著別碰!要是真沾上了以後想離怕都不容易。”
許母心疼兒子:“那大茂不吃大虧了,擔了名沒碰都沒碰,再說年輕人又不是你這樣的,血氣方剛的把握不住了。。”
“我在和你說正事,別老護著他,你想你兒子後半輩子翻不過身嗎?”
“哼,白白便宜她了,對了,記得聽大茂說東跨院的跟崇文分局關係熟,你要不叫上他一起去,說不準這婚就不用離了。”
“人家憑甚麼幫?這種事誰會沾手?再說咱跟人家可沒人情在,行了,你不懂就別管了。”
這事顧平安知道時,還是鄭叔告訴他的。
區電影隊在消防二隊院出事,是有人故意製造混亂,查到這人時,去晚了一步,故意縱火弄的爆炸,包括目標在內死了七人。
這案子本就只能背後調查,現在斷了線也只能擱置了。
當然,許大茂岳父這邊的責任放到檯面上來說,肯定是第一責任人。
許大茂的婚禮果然如常進行。
結束鐵鷹隊訓練後,顧平安回到院裡,提著準備好的賀禮到了後院。
親家那邊因為出了事,沒來一個人,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都是人精,也沒打聽,熱著氣氛。
許大茂倒是一點別的情緒都沒有,反而拿著結婚獎狀在跟做菜的傻柱顯擺。
“哥們今兒剛從街道辦領回來的,以後可甭走錯地兒了,現在又交給街道辦登記領證了。”
之前是在東四結婚登記處領證,去年開始這是第二次把婚姻登記交給街道辦了。
見顧平安提著東西到來,許大茂也不逗傻柱了,叫上媳婦來喜迎人。
“大茂哥,嫂子,祝您二位新婚幸福。”
來喜臉色很差,勉強堆著笑感謝,許大茂嘴裡說著客套話:“來就來,還帶這些幹啥,爸,平安到了。”
許大茂家支了兩桌,除了院裡人,還有他和他父親關係好的幾個同事。
劉海中起身讓開位置:“顧大隊長到了,這邊坐,老閻,讓一讓。”
顧平安擺著手挑了個下手位置:“我沒來晚吧,您坐您的,今兒咱們序齒為座,我坐這就成,一會兒還得給您幾位倒酒敬酒呢。”
顧平安和當初自己結婚時的許大茂一樣上的厚禮,許母臉上堆起笑:“平安,怎麼沒帶你媳婦和孩子一塊過來。”
“我叔他們到了,在吃著呢,不用管她,咦,我鳳玲姐呢?灶臺幫忙著呢?”
“她廠裡任務重,走不開。”
傻柱做完飯,和許大茂碰了一杯就撤了,他能來給做兩桌菜已經夠給面子了,看許大茂得瑟的勁他就來氣。
‘喜宴’就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結束了。
翌日。
許大茂敲響東跨院的門,帶著媳婦認人散糖。
看來喜走路姿勢如常,大茂哥昨晚受了委屈的呀,真難為他了。
這時候不像某些時期,被炮擊慣了,莊勝男身體這麼好,第二天都是強撐著下地的呢。
果然,到了中午來喜就在院裡人吃驚的目光中回了孃家。
結了婚又好像沒結的許大茂拎了瓶酒找上傻柱,許大茂受了傷,只會在傻柱這邊找安慰。
大白天的兩人喝的爛醉如泥後,同床共枕。
一個是難過喝醉的,一個是幸災樂禍高興喝醉的。
何雨水回到家時,看到兩人摟抱在一起捂著臉就出了門。
至此,院裡人再沒見到過來喜,後邊有人聽說許大茂兩口子已經離了,只是還沒去街道辦辦手續。
至於原因,有人猜測是新婚夜許大茂走錯了地方,還有人說是許大茂心裡裝了別人,結婚也是為了面子上過的去,因為他第二天在傻柱家睡了一整天。
顧平安只能感嘆自己大茂哥婚姻波折,這會兒他正在新四九城車站。
領導走到十九號視窗,在售票員賈根柱的操作下,新四九城站的第一張車票售出。
這是四九城開往大連普蘭店的129次加快票,全價元。
掌聲響起,在相機聲中定了格,這座從破土動工到通車運營,建設者們僅用了7個月零20天就使一座雄偉壯觀、具有濃郁民族風格的火車站開始了自己的使命。
特意帶著棒梗和小當在廣場外圍湊熱鬧的秦淮茹抹著眼角,這車站有她一份功勞呢,她可是從另一個工地借調過來幫了兩月半的忙呢。
“媽,您怎麼哭了。”
“媽這是高興的,媽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