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話差不多就是在明說許大茂在外面亂搞女人,沾上手甩不掉了。
許大茂氣的眉毛都豎了起來:“傻柱,你就酸吧,丫見不得別人好是吧,這事兒是我爸媽定下來的,當然了,我跟對方也是相互瞭解過的自由婚姻。”
“反正就憑你一張嘴,隨便你怎麼說。”
“哥們脾氣好不跟你一般見識,但這話你傻柱可千萬別讓我們家來喜聽到了,她爸收拾你這樣的只需要動動手指頭。”
見他底氣十足,傻柱心煩意亂,連班都不想去上了,“南易,幫我請個假,身體不舒服。”
瞧著他失落的背影,許大茂先是高興,後又莫名心疼。
要是傻柱結婚,自己可能也跟他現在心情一樣吧,本想再撩撥幾句,也沒了興致。
閻埠貴聽出了重點,湊到許大茂面前問:“大茂,你物件家裡????”
許大茂含糊其詞:“也就平常人家,故意逗他的。”
他這次的結婚物件長相在院裡來說一般,但女方家庭條件好呀,老岳父可是為火柴廠公私合營做過貢獻的,並且去年永定門外街道辦的火柴廠加工廠都是老岳父張羅的,保不準給留了股呢。
雖比不上婁家體量,但老岳父當初全力支援公私合營認識了不少關係的,以後可都是自己前進的階梯啊。
大夥本想再追問幾句,就聽到中院傻柱摔東西的聲音,面面相覷。
何大清出事,他都沒發過這麼大脾氣呢。
沒一會兒就見傻柱穿著皮鞋,提著一兜子東西出門,路過許大茂旁邊時還故意撞了對方一個屁股蹲。
許大茂坐在地上氣的叫罵:“好你個傻柱,爛廚子,你踏馬走路不長眼啊?故意的吧?”
賈東旭拉起許大茂:“柱子就這脾氣,聽到你結婚了心裡著急,大茂,結婚有要幫忙的言語一聲啊。”
只要傻柱生氣,許大茂就高興,拍拍屁股:“不跟他一般見識,我要結婚了他不高興,難道我一輩子不結婚了?”
閻埠貴若有所思嘀咕道:“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去找媒人去了吧,咱們院說不準要雙喜臨門呢。”
“這怎麼可以?”
發覺自己說錯話的許大茂眼睛一轉解釋道:“我這週末都要結婚了,他總不能為了跟我置氣大街上拉一個就結吧,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大夥心裡都明白著呢,笑著打趣:“看來還是大茂關心柱子。”
監C部,審訊室。
看著徐惟恩腳上的負重物,顧平安看向鄭耀先,這麼誇張嗎?
“你可別小看他,這傢伙腿法和腳上力氣都很誇張,聽說是照著段雲鵬留下的筆記自己練出來的,而且還自創了撩陰腳,抓捕時傷了我們好幾個人呢,有一個現在還在滬上醫院,嗯,是重傷。”
聽到鄭耀先誇他,徐惟恩仰著下巴:“要不是你們搞偷襲,就憑當時哪幾個人可攔不住我,我腳上的功夫不比你們手上的差,不單是力量,這麼和你說吧,手能做到的,我的腳一樣可以,還更靈活。”
這就多少有點吹牛成分了。
顧平安不相信他用腳也能獎勵自己一發。
這麼厲害你咋不去踢足球呢。
但想到自己就這麼憋屈的被捕了,徐惟恩心灰意冷,當初郭德昌走關係進復興小組撈功他都忍了,本想著讓他自己在四九城玩幾天甚麼都不用管,功勞也分他一份。
但沒想到就這樣都能被抓,還把全組人都痛快的給交待了,我們的復興大業遲早壞在這些投機分子身上。
一時意興闌珊問:“該交代的我不都在滬上交代了嗎,還找我有甚麼事?”
“復興小組除了你們四個,再沒其他人了?”
“沒了,特別是這次全組覆滅後,我想總部不會再批經費給後續任務了,拿著錢吃喝玩樂他們捨得,可要放到這方面,他們批一百塊錢都覺得多。”
“你們組內人員是你選定的嗎?”
“最開始我是組長,成員十五人,後面遇到各種情況,就只剩我這老同學李智通了。”
也就是說,李智通、郭德昌和韓妃都很有可能是團圓小組釘子,看表面郭德昌嫌疑更大些,畢竟他們郭家正室當年就去了偽滿,後撤離去了櫻花國。
李智通在快解散的情況下還留了下來,嫌疑更大。
“韓妃情況你瞭解多少,她在執行任務期間單獨離開過嗎?”
“你到底想問甚麼?”
“根據我們得到情報,就算沒有郭德昌,你們這組人也會因為別的原因被丟擲來,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能組建復興小組執行任務的人沒有傻子,徐惟恩瞬間反應了過來:“是總部還是小矮子?”
“看資料你和李智通是同期同學?”
“不止是同期同學,我們還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智通甚麼人我很清楚,不可能是他,要說最沒骨氣的,只能是姓郭的了!絕對是他!”
“韓妃呢?”
“她?更不可能了,一個學生,要不是長的好看,輪不到她參加任務,而且我們都是審查過她底細的。”
“她來這邊後單獨出去過嗎?”
“雖然她家裡人在我們‘保護’中,但來這邊我還是讓李智通一直盯著她的。”
“她一次都沒有單獨外出過嗎?”
徐惟恩突然臉色鐵青:“外出過,不過李智通一直跟著。”
如果韓妃是小矮子安插的釘子,自己這位老同學一起跟著外出卻沒發現問題,很說明問題了,做特務的只要有懷疑就夠了,不需要證據。
“去過哪裡?”
“剛來的四九城的第二天,她說來那個了,過來時沒帶用的,街面上的一般月經帶用了會有味道之類的,我怕影響到時行動,甚麼都依著她,就批准她去護國寺婦女商店買了。”
五十年代的護國寺婦女用品商店
顧平安來了精神:“仔細說說。”
“李智通當天回來和我彙報過,沒甚麼異常,就是找營業員買了月經帶代沒其他動作,錢是李智通給的,找回來的錢他也檢查過,具體的你們得問李智通,當時總部說人在滬上,我急著出發,就沒問太細,不過,,他當天並沒有提到異常,能不能開口就看你們的了。”
末了徐惟恩還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女人果然是紅顏禍水,任務都沒完成呢,他自己倒先栽進去了,你說這事兒就這麼有意思嗎?多少英雄好漢栽在這裡邊了,仍不吸取教訓!總部誤我!老同學誤我啊!!”
這就得問讀者老爺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