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鐵寶不知道王奶奶為甚麼哭,他看著院裡這麼多陌生人有些害怕,一直在找媽媽。
見媽媽哭了,小鐵寶也跟著哭了起來。
“這些菜是大夥的一點心意,不多,我們可不能再挑回去,不然回去沒法和大夥兒交代呀。”
莊勝男把錦旗和感謝信給母親,抱過兒子。
“可這麼多菜我們也吃不完,浪費了。”
鍾大媽想了個好主意:“小王,你看這樣行不行,這菜是多少錢,由勝男買下來,然後找院裡廚子幫忙給大夥兒做鍋大燴菜,咱們一起吃頓飯好不好?”
老李頭趕忙拒絕:“哎呀,不行, 不能給錢呀。”
張師傅掏出手帕裡的錢:“我們確實不能收,這是去年平安同志幫我墊付的醫藥費,工資裡給我補回來了,替我還給他。”
“幾位師傅,你們也要體諒下莊勝男同志的難處嘛,這樣吧,我們街道出錢買下來,正好給我們街道一個表揚好同志的機會嘛。”
這時翠芬嬸張羅著人提著暖水瓶和杯子茶葉到了。
“小花小楠,去屋裡幫忙給師傅們拿凳子,大夥兒喝茶啊,剛聽見說做大鍋燴菜,這個好呀,我們院當時支的灶臺還沒拆呢,劉海中,劉海中在不在?”
劉海中被堵在了跨院門口,費好大勁才擠進來:“在這呢。”
“幫著招呼人啊,跨院有點小,到你們中院張羅著支桌子去,對了,和我們院老範說一聲,該他做貢獻了。”
“沒問題,大夥往這邊走,隔壁中院前院地方寬敞著呢,大茂,大茂人呢?”
許大茂在人群后面踮著腳舉手:“劉組長,我在這兒呢,傻柱擋著我,擠不進去呀。”
“上我家拿煙去,拿煙給散著。”
“好嘞。”
莊勝男攔住:“劉師傅,煙上我們家有,媽,幫忙把煙拿給劉師傅。”
王姨從屋裡取出瓜子遞給大毛和曾玲玉:“小女俠,幫著給大夥兒散散。”
凡事院裡有熱鬧的地方肯定少不了她曾女俠,而且她很會指揮人,連比她大的大毛棒梗幾個都聽她吆喝。
工人裡的老李頭感嘆:“瞧人家這兩個院子,多團結呀,大夥兒也甭閒著,幫著動動手洗菜燒鍋也行,咱可不能把自個兒當客人。”
要是他們知道這兩院以前辦過好幾次武林大會比武表情就精彩了。
也就是因為顧平安的事,兩個院子才空前的團結呢。
賈東旭跑回屋,把桌上沒吃完的飯撤了,秦淮茹一直沒出門,哄著小當一頭霧水:“東旭,你這是幹嘛去,東跨院出啥事了,聽著好多人,要是再比武打架你可別吃虧啊。”
“來不及解釋了,棒梗兒,給爸把凳子搬到中院來。”
眾人拾柴火焰高,沒一會兒香味就在衚衕裡飄開了,這家貢獻窩頭,那家貢獻碗筷,清早的大會餐正式開始。
“閻老師,您幫我記著點兒,大夥誰家裡的碗筷,誰家裡的窩頭,後邊我得都給人家還回去。”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記著呢,老劉家端了七個二合面饅頭,許大茂家三個白麵饅頭,,,,”
“您記著就成。”
另一邊顧平安並不知道院子裡的事。
看著昨晚門頭溝搶救性打澇出來的丁點兒殘渣:“這是黃山烏頭,公佈於我國江西東北部、浙江西北部,生長於海拔一千米的山地上。”
“黃山烏頭?這不是藥嗎?”
“嗯,確實是一種藥,不過這藥毒性很高,過去那邊人們經常用於箭毒打獵,未經炮製或者配伍不當都會引起死亡。”
“柳老當天說有點像附子?是一個藥不?”
“烏頭和附子是同一種植物,區別在於烏頭的藥用部位在母根,沒有專業處理過的話毒性極強,少量就能致死,附子是由烏頭子根加工過的藥材,要經歷鹽漬、蒸煮、炮製後才可配伍用藥。”
烏頭藥用在剛解放時出過兩起治療風溼事故,此後就成了杏林裡大師之外預設的禁用藥,烏頭裡的烏頭鹼,即可致死,處理炮製繁瑣又困難,藥用就更少了,所以大多人沒見過它。
“所以是有人給這傢伙的飯菜裡下了烏頭毒?”
顧平安拿起門頭溝分局這邊的現場報告:“李蓮有相好的嗎?”
“根據走訪瞭解並沒有。”
“查她生前和甚麼人接觸過,有沒有生過病。”
“她有問題?”
“死亡時間上來看,她和其他人間隔了1-3小時,並且是精心洗漱穿戴後才服了毒死亡的,下毒的很有可能就是她。”
這時劉科帶來了好訊息:“平安,那兩個人抓到了。”
“哦?人在哪抓到的?”
“東胡林大隊的連山溝裡搜到的,這兩貨殺完人就逃了回去,又不敢回家,就躲進了溝裡。”
師父雙目通紅:“平安,人交給我審。”
劉科給顧平安打著眼色,萬一老徐情緒失控出了事怎麼辦?
“我同意。”
顧平安認真的替師父整理好警服著裝,連鞋上的灰都仔細擦拭:“師父,您還記得去年冬天帶著瓶酒來我家的事不?要不是您,我可能就犯錯誤了,從第一次值乘開始,我就一直在追逐您的腳步,不管您做甚麼,我都跟著。”
徐紅升深吸一口氣,手指掐出血來,聲音沙啞:“我,,我回避。”
顧平安握住師父的手,厚厚的繭子扎的他眼睛酸:“師父,我沒讓您失望過對吧?”
徐紅升離開後,劉科才招手讓人把兩名人犯帶下車。
高個子腿肚兒打顫:“本,,本想著幹成這一票就金盆洗手,好好過日子,,,”
矮個子兩個眼睛看著就不太聰明,本來有些蔫兒的他聽到關鍵詞有些激動問同伴:“金盆?你還有金盆?在哪?”
高個子:我踏馬的,,
“不許說話!走快點!”
佟科看著兩人押進去後:“我看這個矮個子好突破。”
顧平安在模擬兩起案子,隨口回道:“都行。”
審訊室。
“鄭大拴?”
鄭大栓,也就是兇手裡的高個兒,可能是知道自己結局,這會兒牙齒忍不住打架:“是,,是我。”
“為甚麼殺害柳建明同志?”
“有,,有人花錢,夠,夠我娶個婆娘吃一輩子了,富,富貴險中求,被你們抓了是我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