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聽完自己母親的解釋後有些哭笑不得。
“媽,現在人平安可是副大隊長了,給人家取外號不太合適吧?”
秦淮茹喂著小當突然想起來了:“我說上次怎麼有人叫他顧大,意思就是大隊長唄?這算是當官了吧?”
“我還是上次何大清和譚小芸打靶完許大茂說的,早就是幹部了,這副大隊長已經夠的上科級幹部了,放我們廠就是保衛科科長副科長一類的。”
秦淮茹忍不住咂舌:“這跟飛似的,才不到三年時間就成這麼大的官兒了,我現在都還能記起他才復員回來的場景,穿的補丁衣,住的是院裡最差的西角那旮旯,現在小院子有了,媳婦有了,當了幹部,兒子也有了。”
“呵,這算甚麼,按許大茂說法,等他畢業之後,還要往上提呢,這人跟人就不能比,我當學徒工都當了三年。”
賈張氏倒是不意外:“這是平安自己有本事。”
“也得有人幫襯,我瞧見汽車又停東跨院門口了。”
賈張氏拍下筷子呵斥:“這種不團結的話少說,平安對咱們家可不止一次大恩,東旭,你最近注意著點兒柱子,雖然案子是譚小芸給舉報翻出來的,但何大清怎麼說也是他爹,我瞧柱子還是有點情緒的。”
“他能有啥情緒,何大清扔下他跟雨水就沒管過,上次回來聽說還把之前幾年寄回來的錢全騙走了,柱子不恨他都算好了。”
人死債消,譚小芸被正義後當天,賈張氏也沒放鞭炮慶祝。
“反正盯著點兒,平安現在是事業的上升期,可不能有人給他添麻煩。”
“要不是我知道是您親兒子,肯定懷疑,您對他可是真上心,小當的肚兜都沒見影兒呢,鐵寶的您都要給做好了。”
“呵,我要是有這麼個兒子,我做夢都得笑醒。”
說到汽車,劉海中才想起來今天大領導在東跨院,趕忙控制局面:“傻柱,別鬧了,都不餓嗎?大夥散了吧,該回家吃飯了。”
傻柱可不賣他面子:“怎麼,您一個小小的車間生產小組組長,都要管到院裡來了?”
劉海中當了小組長之後,一直在學習格局,因此並沒有生氣:“我只是做為年長的鄰居提醒你們一下,東跨院今兒可是有領導在的。”
“那也不能只說我,您問問他許大茂乾的是人事嗎?好傢伙,我名聲都傳到周邊公社去了,我今天才打聽到這事,就說上回相親相的好好的,後邊怎麼就黃了。”
許大茂被追累的夠嗆:“傻柱,我這是為你好,幫你挑選能接受你缺點的媳婦兒,總比婚後吵架離了強吧!”
“孫賊,你還說?你抹黑我,我報案經公辦你沒人說我不是。”
“我只是把你做的事說了一遍,怎麼就成抹黑了?你傻柱外號是事實不?一年四季不見得洗一回澡是事實不,桌子明明還能用,但你就當柴燒了是事實不?錢被人騙走了是事實不,雖然他是你爹,不對,是前爹。”
許大茂心裡想,我還沒說你斷絕關係,喜歡寡婦之類的事呢。
許大茂還真一點沒說錯,這年頭人們都愛惜傢俱的很,傻柱家當時花著易中海的錢添了新傢俱,屋裡放不下,舊的本可以送到信託商店還能賣幾個錢。
但有一天喝多了,又停了電,傻柱被絆倒摔了個狠的,第二天天沒亮心裡就有股子火發不出去,當著院裡人給拆成柴火了,賈張氏和閻埠貴心疼的直呼造孽呢。
傻柱聽到關鍵詞,怒氣又上來了,追著許大茂打。
“傻柱,你不識好人心,你想啊,這麼一篩選,能和你相親處物件的肯定是真心實意想嫁給你的,總省得你一年相十來個,光花錢和時間了。”
傻柱停下腳步,好像也對啊。
但看著許大茂臉上得意的笑容就反應了過來:“孫賊,你有這麼好心才怪,回頭我也給你宣傳宣傳光榮事蹟,咱倆都甭娶媳婦了。”
許大茂一下子就被拿捏住了,很識時務的堆著討好的笑:“你,,,你宣傳肯定比唱的好聽,柱子哥,我錯了,不,柱爺,我錯了,我給您賠禮道歉。”
“站那別動,讓我打一頓就行。”
許大茂沒臉沒皮的湊上前:“打我你手不也疼麼,哥們給你張羅桌飯菜,敬酒認錯。”
“你柱爺是缺這頓飯的人嗎?”
許大茂咬咬牙:“給你當軍師,出主意找物件。”
這方面傻柱還真認同許大茂本事,哼了聲:“這頓打先給你記著。”
許大茂跟狗腿子的跟了上去:“柱爺,我今兒沒做飯,要不拿瓶酒上你們家咱們喝點兒?”
“你許大茂這臉皮子怎麼就跟城門樓子似的?”但也沒反對許大茂的話,傲驕的給了個後腦勺,因為何大清的事,他拉不下臉去找東跨院出主意了,先湊合聽聽許大茂主意怎麼說吧,大不了再打一頓。
許大茂對著他背影一陣跳腳吐舌,見傻柱回頭又趕忙堆起笑:“我這就去取酒去。”
閻解娣看不下去:“大茂哥,您怎麼一點骨氣都沒有。”
許大茂振振有詞:“咱們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東跨院。
王姨到吃飯都要抱著小鐵寶。
小鐵寶話也很密,望著桌上的菜直流口水,咿呀的說個不停。
“鐵寶想吃呀,等你長大了王奶奶給你做好不好?”
顧平安右手給王叔滿上酒敬道:“今天這川菜您吃著可還滿意?”
“太滿意了,往後你就是不做公安,也是個好炊事員啊。”
莊勝男王姨一直忙著和鐵寶說話,抱過兒子:“王姨,您先吃飯吧,他是個話嘮,你只要回應,一直嘟囔個沒完呢。”
“好,吃飯,吃完飯王奶奶再陪小鐵寶,老王,我今晚不回去了,在臭小子這邊住幾天,你吃飯自己想辦法解決。”
這時門外突然有人造訪,顧平安起身一看竟然是師父。
“師父?您吃了麼,正好趕上。”
走近才發現師父神色不對,身上帶著股戾氣,心裡咯噔了一下。
“出事了,跟我走。”
顧平安看師父臉色嚴肅沒有多問,回屋和家裡人說了聲拿著裝備就出了屋。
“別騎腳踏車了,我騎三挎子過來的。”
王姨怔怔的看著兩人出了院子:“這是出甚麼事了?飯都沒吃完。”
“幹他們這行的就是這樣,現在明白臭小子之前吃飯為甚麼速度那麼快了吧,都是養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