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何大清在謀劃甚麼事?”
譚小芸聽到外面有人路過,腳步聲走遠後才小聲回道:“不是我們,是他,他可能是聽聾老太太提到過,易中海有一筆財富,一直惦記的想弄到手。”
“後邊將計就計的去了保城,讓我幫忙促成柱子給我們養老,到時不管有多少家底,都是他們老何家的。”
顧平安不由感嘆,這些人真的一個比一個能算計,可惜何大清想不到,自己偷別人家,何家水晶也被賈家給偷了。
易中海在第一層,何大清在第三層,賈家在第五層。
至於眼前這個女人,在大氣層。
“你怎麼會跟他合夥?”
“各取所需的利用他一下而已,有他在,易中海肯定不會放心讓傻柱養老,我就有機會認親東昇。”
“你怕是說漏了吧,他有你把柄。”
“也算不上把柄,反正現在中海已經清楚那天夜裡是怎麼回事了。”
“所以生傻柱的那晚,是何大清配合的你?”
“嗯,何大清還真以為找中海錯處是離婚,給他在外面做小呢,所以我才說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中海了,是我害的他不能人道。”
“藥哪來的?還有嗎?”
“聾老太太給的,走到這一步,也是她天天在我耳邊唸叨的結果。”
“當初哪個配合聾老太太傳訊息的衙門裡人還在嗎?”
“在,所以才敢和你談條件,易中海這件事是我犯了錯誤,但你們也不能給他驗傷吧?安排好一切後,我會自首隨你們處理,我想你不太會這麼著急為易中海討回公道吧。”
“我只關心劉叔劉嬸的事,證據你甚麼時候給我?”
譚小芸笑而不語。
“除了劉叔劉嬸的事,我想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和我交代吧,比如棒梗被拐,比如衚衕裡來的那個榮行的老頭,再比如讓傻柱給賈家送東西。”
譚小芸臉色複雜:“我們家老易是個可憐人。”
“誰不可憐?當初棒梗被拐,秦淮茹差點上吊自殺不可憐?賈東旭為了養家自己瘦的脫相不可憐?”
“現在不是檢舉的時候,反正他已經去改造了,不急這一時吧?”
“劉叔兩口子的事你最好沒撒謊,否則以後畫本、電影、報紙上都是你的故事,到那時一代傳一代的‘流芳千古’,就是沒上學的人也明白甚麼是最毒婦人心。”
“要論狠還得是你。”
...
九十六號院。
南易勺子都快揮舞出殘影了。
劉東昇結婚,院裡鄰居們出錢出力當成自家事來辦,很是熱鬧。
謝一針家。
許會元咂咂嘴:“老謝,你平時主意最多,拿個章程吧。”
謝一針還沒說話,田根生續了根菸:“要按我意思,有甚麼好說的?東昇沒有他們這些年也活過來了,今天還是他大喜日子,別壞了孩子心情。”
“老田這話我贊同,我意思是不止今天,往後也就當沒這回事,她自己要是有臉和東昇說,讓她自己說去。”
許會元被煙嗆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可咱們明明知道卻不告訴他,萬一以後東昇埋怨咱們怎麼辦?孩子認不認是他的事。”
“你還是一大爺呢,這點擔當都沒有,就這麼決定了,以後要怪就怪我謝一針自作主張行吧?”
“吵吵甚麼,老謝話糙理不糙,東昇不是這樣的人,就算要怪,也是咱們共同決定的。”
“平安,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顧平安給三人續上茶:“您幾位考慮的都有道理,但我贊同謝叔和田叔的意見,因為我東昇哥的父母一直都是劉叔劉嬸。”
“平安說的通透,不過那女人今天過來幫忙了,不會搗亂吧?”
“她不敢,她甚至都沒勇氣和東昇哥說這事。”
“姓劉的呢?他怎麼也過來湊熱鬧了,當初咱們院人揍他可沒少出力氣,,”
說到這兒三人面面相覷,呃,好像劉東昇當初打的最狠。
“他跟東昇師父是老朋友,隨孃家人過來喝喜酒的。”
這時常翠芬繫著圍裙進了屋,沒好氣的指著幾人:“今天大傢伙都忙的腳不沾地兒,您幾位倒會躲輕閒,還坐著吶?出去幫忙招呼人呀,還有你,平安,找個圍裙一會端盤子去,今兒你可不是過來等著開席的。”
顧平安趕忙掐滅菸頭起身:“我今兒就是來聽吆喝的,這不是被謝叔給拉進來了麼。”
“我能不知道是他?老謝你等著瞧,你們家也要辦事兒了,到時我也拉人進屋偷閒兒去。”
謝一針被冤枉,一肚子委屈但不能說。
而且一出門就被安排著拉風箱燒火了,接過曾玲玉手裡的燒火棍,人家小女俠還雙手叉腰的在一旁監督。
“玩去唄,站這幹嘛,灰這麼大。”
“我本想著傳您幾招燒火經驗的,看您這熟練的樣子我就放心了,謝叔,辛苦了啊,我洗洗臉正好騰出手幫著招呼孃家親戚們的孩子去。”
至於許會元、田根生在廠裡和院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堆著笑幫著招呼客人去了。
“開席嘍~”
隨著總管吳老七一聲吆喝,顧平安幾個拿著盤子圍在新腳踏車邊的人趕忙到灶前排起了隊。
新腳踏車是他們院裡人一起湊錢給置辦的大件,孃家人一些親戚看到新腳踏車,原本對於嫁給一個沒有長輩操持日子的劉東昇也放心了,這院子是真團結呀。
“平安,你媳婦這會兒回來了吧,要開席了怎麼還沒過來?小花,去請下你嫂子過來吃飯了。”
顧平安攔住田小花開玩笑道:“不用管她,沒來幫忙還想吃席?”
田小花偷笑著一臉揶揄:“真不用去請?那平安哥您晚上估計得睡院裡了。”
顧平安振振有詞:”睡院裡咋了,這季節睡院裡不知道有多涼快呢。“
“平安哥,您看看身後。”
顧平安轉身看到媳婦過來了:“媳婦,今天上班辛苦了吧,剛才還怕你忘了時間,讓小花去叫你來著。”
“咦~~”
“平安哥,您快變回來,我都不認識你了。”
莊勝男系上圍裙很自覺的給幫忙,故意逗自己男人:“我剛咋聽你說院子睡著涼快呢。”
“一定是聽錯了,涼快是涼快,蚊子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