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揚了揚手裡轉的牙籤:“咱們都改邪歸正多長時間了,您老咋還不信我?”
“今天不一樣,我還是要叮囑你一下的,對了,帶的東西呢?”
想到自己偷偷給盒子裡多放了本讓人臉紅的圖冊,小葉不由的紅了臉,我這也算是有參與感了吧?
“我找機會給放新房裡邊了,直接給他肯定不會收,師父,這可是您壓箱底的好玩意兒,您真捨得?”
李四想到盒子裡的浮光錦,雖然有一絲心疼,但故作豪爽:“我也就這麼一樣能拿得出手的了,想咱們這等草莽野漢,他都是真心相交,還記著邀請過來喝杯喜酒,值了。”
“確實,讓您傳給我都捨不得,留您這兒也是浪費。”
沒一會顧平安和莊勝男從正房敬完酒出來了。
“你師父好像不太會喝酒?”
莊勝男師父聶瑜嬋今天也來的了:“她一向是滴酒不沾,忘了提醒你了,你倒好,還連敬三杯,對了,你剛才喝的急,要不要緩一緩?”
“沒事,我這才到哪呀。”
說著話到了處長和鄭支這桌,本來王叔安排他們在屋內坐的,但他們還要幫顧平安招待趙局和楊廠長幾個,就坐到外面了。
“處長,今天辛苦您了。”
杯口下沿和處長敬完,莊勝男再給兩人滿上時,李處長拍著顧平安肩膀:“一杯就成,今天人多,這一圈下來你怕是撐不住,想喝酒,回頭咱們好好喝個夠。”
“勝男,這是趙局,感謝您百忙之中過來參加我們婚禮。”
“這位是楊廠長,感謝您今天過來。”
敬到鄭支時,他喝下酒心疼道:“意思到了就行,都是自己人,可別沒到晚上讓咱們新郎官都醉倒了。”
李懷德喝下酒在顧平安耳邊小聲道:“東西我讓小胡給你放屋裡了,新婚快樂。”
“今天招待不周,李哥,回頭咱們再好好喝點。”
給佟科和劉科敬完酒,一瓶酒見了底,重開一瓶後到了單位同事他們這桌。
猴子韓勝利幾個一直在幫忙,剛坐下抄起筷子沒一會兒。
“李叔代表我們喝一杯吧,我們先墊墊肚兒。”
顧平安給莊勝男介紹道:“這是李叔和小葉,以前幫了我不少忙,這次特意從南疆趕回來的。”
莊勝男倒上酒,總感覺小葉對自己有敵意:“李叔小葉,感謝你們過來。”
“平安捧了,祝你們新婚幸福,早生貴子。”
小葉端著酒:“金童玉女,很般配,祝你們幸福,這杯酒我想跟新娘喝。”
兩人都是女中豪傑的性格,碰杯後仰頭一口而沒。
敬了一圈院裡的,卻沒看到巧兒人,顧平安看到吃的滿嘴流油的妹妹問:“秀秀,巧兒呢?”
“唔,她跟著幫忙去了,我叫不回來。”
果然,看到陳巧兒端著一盤饅頭跟在雨水幾個後邊,沒想到小女俠也在裡邊,她腦袋都沒桌子高呢,懂事的讓人心疼。
“謝叔,差不多了您幾位也入席,今天太辛苦你們了。”
謝一針看了一圈差不多了點頭:“沒啥辛苦的,廚子那邊一會你跟勝男得端盤子過去,都備了吧?”
“備了,三人份的。”
...
送完最後一趟客人。
顧平安和莊勝男一天下來都累的夠嗆,也才有空吃飯。
“平安,你們吃著,我們給你交個賬,剩的菸酒都歸攏到這兩個箱子裡了。”
顧平安起身取出菸酒分成兩份,給劉海中和謝一針:“今天辛苦您二位了,各家的東西都還回去了吧?剩菜給大夥分了沒有?”
“這是幹啥,自己人不講究這些,老閻特意問過,這些沒拆封的能退,大棚桌椅碗筷都還回去了,院子我也組織人打掃過了,剩菜賈嫂子正給分著呢。”
“您二位收著吧,這是我跟平安一點心意,不然以後還怎麼敢麻煩你們?”
劉海中怎麼也不收:“平安看的起我老劉,我也算能幫上點忙。”
謝一針拿了兩包煙給了劉海中一包:“孩子一點心意,咱們一人拿一包煙沾沾喜氣,平安,今天雖然沒支禮桌,但街坊們有些還是偷偷把東西送到新房了,我讓雨水記了一下,這是清單。”
“我說屋裡怎麼這麼多熱水瓶和雙喜臉盆之類的,這樣,東西退的話不好看,我剛看還剩不少肉和菜沒有做完,您受累按這個清單分一下,我吃點東西給送上門去。”
“行,那我就跟老劉跑一趟,你累一天了就別去了,我把你心意帶到就成。”
“留一份給我賈嬸,她今天也沒少操心,我一會和勝男親自己上門送去。”
...
夜。
給顧平安洗完腳,莊勝男鋪床時發現了個木箱子,好奇開啟後沒一會就滿臉通紅驚撥出聲:“呀。”
顧平安倒完水回來好奇問:“怎麼了?”
“這誰送的呀?”
顧平安湊近看到紙條上筆跡哭笑不得:“小葉的傑作,她還怕咱們晚上鬧笑話,咦,這是浮光錦?連箱子也是金絲楠木的,李叔這份禮可太貴重了。”
莊勝男只粗略的看了一眼,就心跳的厲害,捂著眼睛:“很貴重嗎?”
“嗯,暫時先保管著,咦,小葉連這種帶圖的冊子都有,也不知道她在哪弄來的,嘖嘖,勝男,正好夜深了,咱們好好研究研究。”
莊勝男想到接下來的事,感覺心跳的厲害,都快從胸口蹦出來似的:“不準看。”
白晳的天鵝頸此時已經通紅一片,顧平安忍不住湊近親了口:“勝男,咱們該歇息了。”
“巧兒,,巧兒和秀秀還在呢。”
“我剛去看過了,她們已經睡下了。”
“燈,燈還沒關,呀,手,,手快取出來。”
夜色下,陣陣喘息聲中兩人不知不覺就坦誠相見,訴說衷腸。
顧平安喘著粗氣:“媳婦,我總算知道成語白玉無瑕的意思了。”
莊勝男只覺得耳邊陽剛之氣讓自己輕飄飄的,一雙蓮臂緊緊摟著自己男人脖子,雙眸含著熾烈的愛意暗示道:“平安哥,我,我要成為你的妻子了。”
號角吹響,戰鬥緩慢打響。
兩人都是軍人出身,各種戰術靈活運用。
月亮或許是覺得戰況太過慘烈,悄悄的藏進了雲朵。
夜裡只剩下此起彼伏勝利的歌唱聲,如同奏一曲幸福的交響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