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還賣了個好價錢?”
說到這兒傻柱突然愣住:“您不會讓我去上當門女婿吧?這事兒我可不幹,我是咱們老何家唯一男丁,您自個兒百年之後不怕沒臉見祖宗,我還怕呢。”
何大清倒是心定了不少,這樣子計劃成功率就更高了。
想到這兒拿出酒招手傻柱坐下:“咱們爺倆喝點,爹跟你說點交心的話。”
“幹喝呀?晚上弄倆菜咱們喝著說不成嗎?我這正打掃屋子呢,一會還要去叫雨水回來。”
“讓你坐你就坐,哪這麼多廢話。”
傻柱不情不願的從櫃子裡找了盤花生米。
“等我給你倒酒啊?沒點眼力勁,難怪別人都要當幹部了,你幾年了還只是個廚子。”
“做廚子有啥不好,您自己不也是廚子嗎?”
“你樂意一輩子圍著灶臺打轉?樂意伺候人?”
傻柱腦袋一聲想也沒想:“肯定樂意啊,能做一輩子廚子,那我肯定成大師傅。”
何大清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端起酒:“今天和你說的事,你不準和任何人說。”
“包括雨水?”
“嗯,就是有了媳婦也不能說。”
傻柱有興趣了,主動再給滿上酒打趣問:“您不會突然告訴我,咱們家是甚麼隱藏的皇親國戚吧?但是晚啦,現在可都解放馬上要十年了。”
何大清本想把他遠走外地的事和傻柱說一下的,但看他這不著調的樣子,又打住了。
一點城府都沒有,要是告訴他了,以後豈不壞我何家大事?
“知道賈張氏為甚麼當初讓東旭拜老易為師,還願意給他養老嗎?”
“因為易大爺沒孩子唄。”
“你也不傻嘛,更深層的是,易中海在咱們院算的上是家大業大了,往後老了,這些東西都歸誰?”
傻柱愣了下:“您把人想的太壞了吧?”
“壞?這才到哪,更齷齪的你是沒見過,有句老話說的好,最毒婦人心,更何況是個寡婦,在咱們這個院,你不算計別人就活不下去,因為別人也會算計你。”
“照您這麼說,就沒一個好人了?”
“你現在是成年人了,甚麼事都要多想想,我剛回來說的話不是開玩笑,我把你賣給易中海了。”
“您來真的啊?”
何大清起身看了眼外面:“小聲點,我意思是,他賈東旭能做,你也能做,而且你現在比他更有優勢,因為易中海已經沒得選了,只能靠你以後給他養老。”
“您可真成,莫名其妙回來一趟,還把自己個兒子給賣了,下次回來賣誰?是雨水還是咱們家房子?”
“你吵吵甚麼,聽我說完。”
傻柱自顧自的一杯酒灌下,不再吭聲。
“我這次回來,是賈張氏拍電報給我的,你明白裡面意思沒?”
易家賈家拿自己相互爭鬥,在第一回相親秦思荷時傻柱就發現了,點點頭:“想絕了易大爺的心思唄,所以您昨晚才說回來是給我張羅結婚的事。”
“還不算太傻,我忙完你的事還是要走的,所以我打算將計就計,到時她們倆家鬥他們的,你按著我說的做。”
然後小聲的交代傻柱怎麼成為一個看起來很合格的養老人。
傻柱從開始不屑,到後面震驚,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父親。
“您心也忒黑了吧。”
“怎麼叫黑?我問你,按這樣做,以後你給沒給他養老?”
見傻柱點頭。
“所以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咱們是成人之美,哎,我都想給你找個帶娃的寡婦了,到時找一個姓易,到時他絕對連房子都要留給你,不過不急,走一步看一步,不過有個事我要提醒你。”
“您說。”
“他手裡有我把柄,我也有他的,你就是不樂意,也要給我把戲演下去。”
“易大爺和易大媽一直對我不錯,如果他們真心待我,老了以後多雙筷子的事,我傻柱可不是賈東旭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何大清端起酒盅:“這我就放心了,一會你易大媽會拿三百塊錢給你,你就說我和你說過了,把錢收下,這幾天就想辦法買東西花完。”
“花完?”
“你不花完他怎麼再掏錢?他不再掏錢,以後怎麼花心思在你身上投入,這隻要開了口子,往後只會越搭越多,越多就越想著讓你過的更好,有人想再算計你,他比你自己還要著急,肯定想辦法幫你擋回去。”
說到這兒,何大清又喝了口酒,把酒盅放桌上用力一放:“這樣,我就是沒在院裡,你和雨水也不會受欺負。”
傻柱被繞的有些懵,不過花錢誰不會,想到這兒咧著嘴開心的笑了起來。
搓著手問:“爸,您看我買些啥好?三百塊錢呢。”
“出息,挑大件買,腳踏車,收音機,三十二條腿之類的。”
傻柱不由的憧憬了起來:“那不比許大茂家置辦的還好了?”
“必須的啊,他們兩口子雙不差錢,正愁怎麼給你施恩呢,不過你也不能只光想著花人家錢,該有的姿態要做足了。”
“我懂,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您說您是被賈大媽叫回來的,這要是被她知道了,,,我這婚還能結成嗎?”
何大清讚許道:“你能想到這些很不錯了,我早有準備。”
“嗯?”
“她肯定想又給你介紹一個她們家關係親近的,到時方便控制你遠離易家,還能幫上她們家忙的,所以咱不能讓他給你介紹,我有兩個人選。”
傻柱眼睛一亮:“兩個?都是誰家閨女,好看不?”
“想甚麼呢,我說的是兩個媒人人選,第一個就是東跨院的小子,你不是說他在衚衕裡很受擁戴嗎,茲要他介紹的,借賈家個膽兒也不敢搞破壞。”
傻柱趕忙打斷:“不成,您可千萬別算計人家,這位可是真正的聰明人,您只要一開口,保城您都甭想著回去了,跟著易中海閻解成做伴去吧,您還是說說另一個人選吧。”
“這麼邪乎?”
“您沒跟他打過交道,不知道他的厲害,連聾老太太都不是對手,他東跨院地方咋來的您知道嗎?用西角小院和聾老太太房子換的!老太太是親自去街道辦給過的贈予手續。”
何大清咂咂嘴:“行吧,另外一個人選就是閻埠貴,這是位見錢眼開的主,只要給夠好處,誰他都不怕,讓他跟賈家鬥去吧,更妙的是剛回來的時候我又有了個新主意。”
不等傻柱問,何大清就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讓閻埠貴給你介紹隔壁院田小花,他們院可都是厲害人物,賈張氏絕對不敢惹。”
傻柱唉嘆一聲:“您非得做死嗎?我昨晚就和您說過了,平安跟隔壁院的關係不一般,特別是翠芬嬸和綵鳳嬸兩家,田小花在我看來,跟他親妹子也差不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