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譚小芸呢?”
易中海裝模作樣的打著哈欠:“咦,小芸呢,我剛睡醒,別不是提了兩句嘴饞去買肉了吧。”
“易中海,你想清楚後果沒有,欺騙我們公安是甚麼性質?你是病床上待的太舒服了是吧?”
“我沒騙你們啊?這話有些冤枉人了吧?”
顧平安唱紅臉,攔住發火的佟科:“易大爺,很多事我要是認真的話,您早就不在這地方了,哪個給拍花子提供訊息的中年人,每次院裡替別人簽收的信件,何大清為甚麼扔下兒女不敢回來,包括許大茂和傻柱談一個壞一個....”
易中海打斷道:“我交代。”
“真交代?當時聾老太太可比您痛快多了,和我也聊的很敞亮。”
“我沒騙你們,東西確實在老賈墳裡,不過是在賈家莊的空墳裡,你問問賈張氏就知道位置了。”
“金延福知道這位置嗎?”
“他確實逼問我了,但我沒告訴他,說等我養好傷了談條件,我擔心他得了東西殺人滅口。”
顧平安拉著凳子坐下:“所以他還好心的把你送回院裡?沒給一點甜頭穩住他?”
“瞞不過你,我把聾老太太以前外面藏東西的地址告訴他了,一個在織染局衚衕,一個在東旺衚衕。”
“不止吧,兩根手指和身上其他皮肉傷我們相信他是在逼問你,手腳全部打斷更像是在報復,為甚麼?”
易中海聽到這話,委屈眼淚都掉了下來:“這畜生懷疑我舉報聾老太太和金立恆,可我真沒有,我連金立恆死了都是那天從他嘴裡才聽說的。”
“金立恆是誰?”
“聾老太太家的老大,以前跟了姓汪的,老二叫金立平,金延福就是他兒子。”
原來死在織染局衚衕的那個人叫金立恆。
“那你確實被打的冤,這金立恆是被碎屍案兇手殺死的。”
“可他不信啊,跟個神經病似的打完我又給我道歉,連聾老太太也是她自己僱兇殺人,跟我又甚麼關係。”
“與虎謀皮,你應該能想到這種結果的,所以你原本是打算著穩住他,然後獨吞?”
“不,這人是個瘋子,我想找機會和你們舉報的,但又害怕被他逃了報復我,你也知道我跟你易大媽就是個小老百姓,,,”
顧平安打斷:“行了,咱們雖然離中戲近,但您就別和我來這套了,人在哪裡?”
易中海心裡算著老伴的腳程:“他這種人不可能告訴我他的落腳點的。”
“那你養好傷了怎麼聯絡他?”
“他會來找我的,到時在院門口拐角牆上尿個印漬,我們會在廠外的樹林裡碰頭,不過老閻最近總想著抓這個不講衛生的人立功,他會不會再用這種方式我就不清楚了。”
顧平安打量著他好一陣子嗤笑道:“我剛才還說您沒聾老太太坦誠呢,您是甚麼人我很瞭解,主動權肯定要握在自己手裡的,您就沒有留個心眼?我不信。”
“還有,我們願意再跑醫院一趟是在給你機會,你也看到了,連他畫像都有,找個人還不簡單?”
易中海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心裡鬆了口氣,臉上猶豫:“你是咱們院最有出息的後生,我是怕你遇到危險,我沒騙你,這人是個瘋子,不只有槍,連手雷都有,他在那邊失手把一個高官之子給打死了,這才逃回來的。”
“沒事,他有槍我們有炮,這不是您該擔心的。”
這時譚小芸提著滷肉回來了:“老易,瞧我給你買,,,,平安?”
“譚大媽,您這買肉跑挺遠啊,臉上都是汗,歇歇吧。”
“嗐,中海他嘴饞了,再遠我也得給他買呀,他最喜歡吃這家的,還好人家師傅在家還有沒賣完的。”
易中海聽出來老伴話裡意思,事情完成了,看似好心的提醒:“那晚他把我帶到了雍和宮那邊的戲樓衚衕,現在還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這人非常危險,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離炮局不遠啊,還挺會挑地方,您也算提前熟悉環境了,佟科,留兩個人在這,咱們出發吧。”
...
“他這麼好心提醒咱們?我怎麼覺著他不懷好意呢。”
顧平安點了兩根菸遞給開車的佟科一根:“您說的一點沒錯,和咱們之前的分析對上了,他目的是讓咱們替他滅口,人一定要抓活的,回分局找支援吧,總不能讓一個偽君子把咱們都給算計了。”
“嗯,我也是這意思,一會到地方先疏散周圍群眾,萬一金延福手裡真像他說的有手雷,傷到群眾就壞了,不過他老伴跑出去一趟,萬一金延福收到信溜了再找就麻煩了。”
“易中海目的是想讓咱們替他滅口,就算是提醒,也不能把人給驚跑了。”
“故意讓金延福提高警惕,跟咱們火拼?”
“一點沒錯兒。”
讓兩人給說著了,戲樓衚衕的一個小院被層層包圍,金延福被提醒後一直繃著根弦,剛才外面小孩的打鬧聲沒了,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我有人質,有炸彈,你們敢進來嗎?再不讓開,我就殺了她!”
與虎謀皮的錢玉茹此時成了他的籌碼。
“趙局,要強攻嗎?”
趙局放下遠望鏡:“錢玉茹還沒審判,不能強攻。”
“趙局,我去跟他聊幾句?”
佟科和趙局兩人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顧平安請求:“不行,這人手裡真有手榴彈,太危險了。”
“鞏式木柄手榴彈?,我剛找視野觀察過,應該是他從東旺衚衕箱子裡挖出來的東西,年代太久遠了,能不能響都不一定了,再說我也不打算進院冒風險,給我個小喇叭,我藏好身跟他聊。”
趙局拿過長槍:“我跟孝安掩護你。”
“金延福,你被人給算計了知道嗎?我們為甚麼能找到這地方,他前腳讓人提醒你,後腳就和我們舉報了,還特意提醒你有重火力,特別危險,為的是甚麼,我想你自己肯定明白,你真要如他願被我們擊斃嗎?”
屋裡的金延福沒了聲音,或許是在考慮。
“再說你身邊的那個女的錢玉茹,三個孩子都因為她死了,這籌碼您握的住嗎?”
“易中海,我*你姥姥!”
“算我一個,這偽君子沒安好心,你手裡關於他的東西我們很感興趣,不然剛才疏散完群眾我們只要一次強攻就完事了,千萬別讓小人得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