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蘭家。
轉完一圈後,顧平安謝過李香蘭遞的茶對佟科說道:“門鎖沒有破壞痕跡。”
佟科看了眼院裡逗鳥的李文欽不由脫口而出:“他可真是心大,差點被人殺死,跟個沒事人似的。”
顧平安急著辦完事了回去呢,今天睡醒空間裡有了新獎勵,是少見的金色能量球體。
可惜的是開啟後跟沒網了似的一直在轉圈圈載入中,也不知道要開甚麼好東西出來。
“屋內我剛才看過,即使是穿布底鞋踩上去也會有聲響,且外間的木門開啟時吱吱的響,基本可以確定當晚王忠義是被領進門的,蘭月月要麼是因為害怕裝睡,要麼是共夥。”
“難怪她跑的不見影了呢,可這蘭月月藏哪兒去了咱們一時半會還真不清楚。”
顧平安看著遠處的李蘭香道:“我找這對父女問問,看有沒有甚麼線索。”
先安排談話的是李文欽,聽到公安又找他問話,不耐煩的掛上鳥籠,盤著顧平安不認識的文玩珠子回到屋內。
“你們都是白費功夫,找我內人,在我家轉悠半天頂甚麼用,她還能藏家裡邊不成?得上外邊找去啊。”
李香蘭怕自己父親惹惱了人家公安,給她爹奉上茶勸道:“爹,您好好跟人家公安同志說話,顧公安是專門過來幫忙的呢。”
李文欽還是個女兒奴,打量著顧平安嘖嘖笑了聲道:“行,聽我閨女的,小同志,成家了沒有啊?”
這不比前些天內人安排的哪個放映員強?一看就是一表人才。
但顧平安可沒功夫和他扯這些:“我剛在您家裡轉了一圈,看到有犬舍,怎麼沒見狗,跑外邊去了?”
“您說的是我威猛大將軍啊,哎,前陣子死了,我還傷心了好久呢,這可是我花大功夫從外地弄回來的,跟我有些年頭了。”
“怎麼死的?就死在家裡邊的?”
“按時間算它也到年齡了,我猜應該是病死或者老死的,哎,不對啊,你就算不回我話兒,也該談正事吧?”
“談的就是正事兒。”說著小聲對佟科說了幾句,他帶著人去李香蘭房間了。
“您夫人朋友多嗎,一般都去哪些地方?”
“基本沒啥朋友,去的最多的就是雪茹綢緞莊?,自打去年起,她基本每天都出去,咱也不能管著不讓她出去是吧,誰還沒幾個朋友吶,總不能跟養金絲雀兒似的把人老關在院裡邊吧,新時代了,,,,。”
顧平安揉了揉眉角,跟四九城人問話就這點不好,說起來沒完沒了,特能侃,聊著聊著就跑偏了。
“冒昧問下,家裡的賬是誰管的?”
這問題對四九城爺們來說確實很冒昧,李文欽不樂意了:“當然是我啊,我一爺們,哪能讓她們女人當家呢。”
不過看顧平安直勾勾盯著他,又小聲的補充道:“嗐,不怕您笑話,我這人性格您也看出來了,確實不是個會過日子的,所以算盤我每月或者兩三月撥弄哪麼一回,錢呢,她幫我領分紅存著,畢竟家裡開支也不小,她心細。”
這時佟科拿著找出來的東西返回,李文欽眼尖:“合著你們沒事幹是吧,這不是月兒買的老鼠藥麼,除四害我們家也是緊跟步伐做了貢獻的,說起這除四害辦的好呀,嘿嘿,我還創了一個絕招,您幾位想聽嗎?”
佟科饒有興致的問:“甚麼絕招?”
“抓到活的老鼠別把它給弄死了,在它後門裡塞上這麼一粒黃豆,然後再給它縫上,放回老鼠洞裡,嘿嘿,過兩天它拉不出來,就瘋魔了,會把窩裡的其它老鼠一塊兒咬死。”
“那您可甭忘了剪下它尾巴,不然沒獎勵。”
除四害運動到現在依舊開展的轟轟烈烈,有些人想了歪招,把一條尾巴給剪成兩截充數。
“嘿,獎勵不獎勵的無所謂,咱也算做貢獻了就成。”
顧平安把話題拉回來問:“前陣子您身體有沒有別的不適?”
“沒呀,別看我四十多歲了,但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說到吃,我得跟您介紹一樣了,衚衕出去左拐,有一家滷煮,那味道可真是蓋了毛了,打我小時侯起他們家這店就開著,,,,”
“行,我改天一定嚐嚐,您平時都在外面吃嗎?”
“也不是,月兒手藝好,天天做飯,您這麼一說,我又想吃她做的菜了,快幫我把她找回來吧。”
“這陣子您吃家裡的飯菜,跟以前味道一樣?吃了沒別的不舒服嗎?”
聽到這話,李文欽本想發怒,突然又想起了前陣子確實有這麼一天:“前陣子有一天月兒可能是生病了不舒服,做的麵條挺硬挺苦的,不對,是兩回,頭一回是半晚上我有些餓了,她起床給我也做的面,同樣是苦苦的。”
“這兩回就您一個人吃了嗎?”
“對啊,第一回是半夜,她跟閨女都不餓,第二回是白天,閨女沒在家,她身體不舒服,做完飯就出門看大夫去了。”
“威猛大將軍是您吃麵之前還是之後。”
“是第二回吃麵的前一天。”
李蘭香在外面偷聽,差不多已經明白了,掛著淚珠兒一臉煞白的問:“顧公安,您意思是,,不可能,我娘不可能這麼做,她不是這樣的人。”
李文欽也反應了過來:“同志,您這麼說不合適吧?月兒她自從嫁給我,裡裡外外都是她操持的,我們感情也一直很好。”
“可事實就是她想毒死你,另外那個想勒死你的蒙面人,估計就是,,,”
李文欽反應出乎意料:“哎,她怎麼能犯這種糊塗呢,我早猜到她在外面養人了,念在她把蘭香當親閨女的份上我一直裝糊塗,誰讓咱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把身體透支了呢。”
說到這兒李文欽竟然替蘭月月求起了情:“同志,您看我不是沒事兒嗎,幫我把她找回來,放她一馬成不成?我這人就好口福之慾,月兒當時為了讓我吃好,拜了不少老師傅學廚藝,她這些年為了這個家不容易啊,我和閨女也離不開她,重要的是,咳,我不會算賬啊!”
您可真是天下第一的好男人,原諒帽您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