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隊,男的沒在?”
白克強讓人把林小小帶進去回道:“聽這女的說是去年被送農場去了。”
顧平安挑著眉問:“送農場了?”
“嗯,街道給郊外農場改造去了,這包國維年紀輕輕,整天不工作,還是享樂主義,規勸後依舊是我行我素,查了底細後就送農場改造了。”
嗯,就跟某些穿越者前輩一樣,還沒幹啥呢因為享受就被舉報了。
“查過底細?大吃大喝不工作的財源哪裡來的?”
“據林小小說是那個叫郭純的每月給包國維三十塊錢,說這錢是以前兩人在江南上中學時打架後的賠款,我猜這只是個由頭,應該是郭純僱傭幹活的錢。”
“那這個李曼玉真的是靠包興旺和簡鳳英搭上線的?另外,那個郭純下落問了沒?”
白隊邊走邊回道:“李曼玉是這個林小小給老包下的任務,說來也巧,這郭純去年也去了這個農場,接受資產階級再教育,我意思是咱們一會兒出發先把這兩人一起帶回來。”
“行,您先辦手續。”
白隊走後,顧平安想起來他還沒吃晚飯,“師父,我去食堂給白隊弄點兒吃的去。”
“行,我就不跟著你們過去了,今天答應你師孃回去吃飯的。”
等顧平安把飯弄好,白隊也找處長辦好了手續。
“要不是看到飯盒,我都忘了還沒吃飯呢,一會車上吃,我去安排人手,夜裡路上不安全,要帶長槍,對了,你那個鄰居放了吧,你去把他提出來,警告一下讓他滾蛋。”
“要不回來審完林小小再說?”
“算了,沒精力管他這點破事兒,沒啥實證,遲早要放的,還不如讓你領份人情。”
“謝了白隊。”
白克強提著飯盒擺擺手就忙去了。
“許大茂,出來。”
許大茂以為是林小小把他借溼鋪的事兒給供出來了,沒想到看守的同志給他解開了手銬。
領了自己隨身東西,走到外面才看到顧平安抽著煙在外面等。
“本來要你寫檢查交給你們軋鋼廠保衛科的,我跟白隊說了好話,再有下回您別說跟我住一個院兒,丟不起這人。”
許大茂點頭哈腰的感謝道:“大恩不言謝,絕對不會了,回頭攢錢就找個正經物件結婚。”
“嗯,這種事兒要是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以後就甭想著進步甚麼的了,回去吧,我還有事兒呢。”
“您忙,回頭請你喝酒啊。”
白隊安全期間準備了兩輛車,他們隊裡林漢,楊辰,孔遠平,何濤加上顧平安一共六人。
檢查裝備時看到孔遠平跟何濤還帶了手雷。
或許看出來顧平安意思,孔遠平把子彈壓好笑著解釋道:“要不是路程不遠,手雷算甚麼,車上我都得架門炮上去,別瞧著誇張,有些不開眼的連咱們公安都敢搶呢,小心無大錯,咱們犧牲事小,但要讓犯人跑了,單位裡的同事以後就抬不起頭了。”
“給我備長槍了沒,不跟您幾位吹,我現在槍法進步很快。”
林漢強法和身手在刑支裡是最好的,打趣道:“甚麼時侯比比?我聽說你以前是瞎蒙都比瞄著打的準。”
“跟您比還差點兒,不過再給我半年,絕對能超過你。”
白隊把鑰匙扔給顧平安:“別吹牛了,上車出發了,他們都沒顧上吃飯呢,你辛苦開一下車。”
“那我得跟後面, 出了城我不知道路。”
.........
“包國維,你怎麼還有煙抽?”
包國維哼了聲翹著腿道:“煙算甚麼,等以後哥們出去請你們上大飯店搓一頓,想當初在江南時,我每天吃飯都得去忪鶴樓,甚麼山珍海味,早就吃膩了,那時候我穿的都是派樂蒙西服,派樂蒙你們聽過嗎?大不列顛的。”
“頭上抹的都是斯丹康,斯丹康~,頭油,你們見過嗎?算了,跟你們這些土包子說這個沒甚意思,你們又聽不懂,以後記著,叫我包少,甚麼檔次也敢叫我名字。”
看在煙的份上,大通鋪上挨著包國維的這人恭維道:“我這嘴該打,包少,您家裡以前在江南真有那麼大家業嗎?”
“當然了,我們家住的可是公館,比你說的那甚麼王府都大,說了你們也不知道,光伺候我的下人都好幾個呢。”
“可前陣子怎麼有一個穿的破棉襖的老頭找你啊,像郭少說是你爹?”
包國維一臉生氣的瞪著這個不識趣的小子:“閻解成,你是不是找打?甚麼我爹,不相干,不認識!”
或許是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了,包國維拍了拍腿上的菸灰道:“那老頭跟我家一個下人是老相識,託著關係有事兒求我來了。”
閻解成被包國維這架勢弄的還真信了,因為平時這包國維總嫌棄這裡的飯菜,但他覺得還不錯,至少不像家裡要分來分去的,吃都吃不飽,但這地方也待夠了:“包少,看來您交遊廣闊呀,能不能想辦法把兄弟我弄出去?”
“我是跟你們吹,我認識的大人物多的很,也就是我樂意在這裡避避風頭,你想出去,我一句話的事兒,不過看你能掏多少錢了。”
閻家教育出來的孩子只會想著白嫖:“啊?還要掏錢啊?”
“瞧你說的,不花錢怎麼找人辦事?你都多大年齡了,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那得花多少錢啊?”
“那得看你願意花多少了,是隻想出去,還是想著出去了報仇,都可以談,只要錢到位,我甚麼事都能給你辦,包括找妞兒暖暖被窩也不是不行,這可是當年八大胡同裡出來的,花樣多著呢。”
說著包國維想起了自己把林小小壓在身下,當成安淑真欺負的場景,不由的幻想了起來。
“報仇?不不不,我不用報仇,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來這兒也是自己活該,包少,您看看如果能把我弄出去得花多少錢?”
“三百塊差不多了。”
“甚麼?三百?”
“三百塊錢算個屁,不會是沒有吧?”
“太貴了,我最多隻能掏五塊錢。”
包國維還以為能發筆財呢,沒想到是個窮鬼,氣的哼了聲不再搭理閻解成了。
通鋪上其他人本來還想著舉報立功呢,沒想到一個是騙錢的,一個是窮鬼,懶得聽這兩個貨在那吹牛,捂著被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