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男?你,你瘦了。”
莊勝男現在眼裡只有她的平安哥了,仔細的打量著也回道:“平安哥,你也瘦了,是不是沒好好按時吃飯?”
這麼多人看著他倆含情脈脈,鍾瑞秋有些看不下去了,咳了聲提醒二人注意場合,跟大院的前輩們打起了招呼。
“趙大爺,您幾位正唱著吶?”
“瑞秋丫頭,你這女婿我們替你考察過了,是個不錯的小夥子,能耐著性子陪我趙老頭下棋的人可不多了。”
另一個大爺打趣道:“確實是,能忍受你老趙耍無賴和臭脾氣的也找不出來幾個。”
顧平安趕忙跟鍾瑞青和鍾大媽問好,幫忙提過手裡東西回道:“您幾位捧了,下回有空兒再陪您幾位接著唱啊。”
“那可說好了啊,下回我們拿上樂器,咱們好好唱個過癮。”
告別幾位大爺後回到莊勝男家裡,顧平安看著屋裡乾淨整潔,猜測應該是勝男她舅舅那邊勤務員過來打掃過,熱水瓶裡都灌好了開水。
“平安,坐著歇會兒,等久了吧,今天過來沒有耽誤你工作吧?”
年輕人得有眼力勁兒,顧平安可沒敢坐著當大爺,忙裡忙外水泡茶:“我也剛來一會兒,最近都沒值乘任務,領導叮囑我先忙自己事情,您三位還沒吃飯吧,上車餃子下車面,我給您幾位做碗麵條吃?”
鍾大媽還沒回話,莊勝男把東西拿回屋裡放好探出個腦袋接道:“麵條?好啊,我給你打下手。”
要不說喜歡這未來女婿呢,甚麼都照顧到自己女兒,連做吃的也是找她擅長能幫上忙的。
她一路上也確實累了:“行,那就麻煩你了,讓勝男給你打個下手。”
鍾瑞青喝了口水起身:“姐,我的就不用做了,我一會到部隊了對付兩口。”
說著看向顧平安道:“過幾天還得抽空兒過來定勝男親事,得把時間趕出來。”
鍾大媽瞪了眼弟弟:“一家人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了?勝男和平安定親你要是抽不出空來就別來了。”
“姐,看您說的,我親外甥女定婚,我這做舅舅的能不到嗎,行,我吃完飯再走成吧,嘿,那小子,還不做飯去,等著我給你燒火嗎?”
得,我有岳母給我出氣呢,哼。
果然,顧平安到廚房和莊勝男忙活的時侯,外面客廳就傳來鍾大媽教育弟弟的聲音,從按時吃飯嘮叨到革命工作,顧平安嘴角不由翹起。
“你樂甚麼呢。”
“這麼些天沒見你, 我心裡空落落的,這會兒高興。”
莊勝男‘矜持’的用小指頭碰了下顧平安和麵的手以示歡喜,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兒。
“我舅舅刀子嘴豆腐心,這次回老家和我媽說,你要是工作乾的不如意,他想辦法送你去軍校學習,往後在他們這系統,他能照顧到。”
顧平安偷偷握住莊勝男小手:“替我謝謝舅舅,我現在就挺好,處長說我學制五年,到時咱倆都是大學生了,這就叫郎才女貌。”
莊勝男臉上掛著紅雲,但沒有抽走手,略顯彆扭的一隻手擇著菜。
可惜粉色氛圍被鍾大媽犀利的偵察給打斷了:“廚房裡那兩名小同志,我們肚子可都餓的咕咕叫呢,怎麼半天沒聽到你們做飯的動靜了?談情說愛也不要忘了主要工作嘛。”
鍾瑞青也是姐唱姐隨,跟著說道:“這要是放在我們後勤,非軍法從事不可,勝男,面給我過一遍涼水啊,勁道。”
羞的莊勝男趕忙抽回了手,老老實實的做起了飯。
飯後。
顧平安和莊勝男把舅舅送到汽車旁,司機已經很有眼力勁的發動汽車了。
“正月十三日子不錯,把你和勝男的事定下來吧,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都準備好了,就等您和鍾大媽時間,另外我們處長和鄭支說一起保媒。”
“行,看樣子你在單位成績還算合格,勝男,外面冷,回去吧。”
另一邊徐紅升在上窪子衚衕四號院一直沒等到人,到了快中午才看到蔡秀珍揹著個袋子回來。
蔡秀珍看到院門口站個陌生人,客氣的問道:“同志,您找人?”
“您是蔡秀珍同志吧?”
蔡秀珍看著徐紅升穿著,沒想起家裡有這樣的親戚啊,再說年都過完了。
“我是。”
“我叫徐紅升,鐵路公安,想找您問點事兒。”
蔡秀珍打量了一陣徐紅升才邀請道:“找我問啥事兒啊?不嫌棄的話到家裡喝口水吧?”
“行,那就打擾您啦。”
蔡秀珍家堆的東西有些多,不過看著整理的很有條理,蔡秀珍把東西放下後給徐紅升倒了杯水:“您喝水,剛才說有事兒問我?”
“跟您打聽一事,五零年您不是舉報了一組特務麼,這事兒您還記得不?”
“呦,這事兒,雖然過去很些年了,但我肯定記得,當時街道還表揚我了呢,您提起這事兒是???”
人家話比較客氣,徐紅升一時倒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有些冒昧,我想問問當年是您自個兒發現的特務嗎?還是有人提醒過你?”
蔡秀珍眼睛閃礫了下反問道:“這事兒過去不都八年了,同志你怎麼又打聽起來了?是出甚麼事了嗎?”
“我有個師兄叫肖為民,您應該記得,當年他就是辦這案子的隊長,這案子抓到的特務,有一個提供了一個假訊息,師兄他為了查清真相,就去了滿州里追查,可,可沒想到是個圈套,五零年九月犧牲在了滿州里。”
“這陣子我們查到是有人故意設計的,可連對方長啥樣都不知道,您要是有甚麼線索,萬分感謝。”
蔡秀珍手指顫抖問:“肖同志竟然犧牲了?他當年看我們家困難,還買了好多東西給我們家,我對不起他啊,嗚~~~。”
“您先別哭,逝者已逝,我們要抓到兇手替他報仇。”
蔡秀珍抹了抹眼角半晌才穩定情緒道:“當年特務確實不是我發現的,有一天我出去撿破爛,遇到個問路的,他說的是九號院的,我給他說走錯了,要從另一邊繞一圈。”
“他說他剛去了,不是他親戚家,他親戚家女的和那個女人年齡對不上,而且一個女人家怎麼會有那麼多菸頭呢,總不能是半掩門或者特務聚集在一塊吧。”
【這月請假還沒用,本想著三百章了獎勵自己休息一天,但牛馬生活習慣了,休息一天總感覺全身不得勁兒,沒病沒災的還是先別用請假了,為愛發發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