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宋先生打前站能理解,為甚麼要在咱們的地方上生事?這不是多此一舉?”
“根據我們調查,蔡紹文是毛深撤退前佈置安排的,因為毛深去年離島,內科和兒科一致要清理門戶,這才有了這次的意外死亡案。”
這樣顧平安就明白了,毛深現在是在漂亮國,他的人說不準聽到訊息會走漏和談風聲。
“所以咱們還得幫著他清理門戶了?”
錢部長帶著深意笑道:“上面的意見是,這種事情咱們不參與,想要和談,就得拿出決心來,不能用像三國時期一樣,用吳蜀和談做價碼,轉頭卻和之前一樣去討好魏國。”
根據原時空歷史瞭解,和談雙方一直持續到六六年,內科鑑於當時國內環境,因此又搖擺不定猶豫了,最後結果自然不理想,甚至過來的宋代表最後都只能滯留在港九。
“去年章老先生拿著親筆信送到了內科,咱們的誠意已經很足了,只要外交權和漂亮國軍隊撤出島內,軍政財一概不插手,咱們這種誠意和魄力亙古未有,不信他內科的不心動,所以他派人過來打前哨。”
這算最早的一國兩制方針了吧。
說到這兒錢部長和鄭耀先一臉振奮道:和平統一希望很大呀。”
看顧平安一臉憂慮,錢部長好奇問:“案子基本已經可以結束了,但我看平安同志似乎還有疑問?”
“按理說去年就應該有態度了,為甚麼拖到現在?猶猶豫豫的?”
錢部長猶豫了下還是說道:“去年咱們態度有些嚇著他們了。”
顧平安這才想起閻解成是被自己以甚麼帽子送去農場的,這股風確實會讓那邊猶豫不決,而且這種高層的事情他也摻合不上。
轉移話題道:“鄭叔之前的分析很精確呀,這個隋劍秋才三十一歲就能當特派員過來主事,確實有些能力,還有這個範慶華,是天生個子就矮還是練過甚麼縮骨功夫?”
“縮骨功?不,他是天生就矮,但身手確實很好,隋劍秋年輕,喜歡炫技,不知道是內科授意,還是他本意想暴露自己借刀清理門戶,一會兒他到了咱們會會他。”
“徐寶茹這邊呢?瀋陽那邊一直沒回信兒。”
“咱們瀋陽的同志去查哪起冤假錯案了,所以那邊切斷了外界聯絡你們等不到訊息是正常的,等那邊有信兒傳回來,不愁拿不下她。”
至於徐寶茹父親徐清輝,那就不是顧平安能操心的了,病退或者組織內處分,由領導們酌情處置了,反正不會再有機會像原劇裡一樣在特殊時期興風作浪了。
這時外面報告隋劍秋和約德爾人範慶華帶回來了。
“老鄭,咱們雖然不幫著他們清理門戶,但這些毛侵曾經留下的人員名單必須要有一份,必要時也可以幫他們下決心嘛。”
“就怕他的條件就是借咱們手處理,或者如蔡紹文案這種意外,查是不查呢?”
剛說到這兒,錢部長辦公室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後示意兩人出去。
半晌後錢部長開啟辦公室門正要說話,顧平安先一步打了個哈欠道:“鄭叔,您這邊有廁所嗎,我上個廁所休息會,忙活了一整天腦袋都快冒煙了。”
鄭耀先笑了聲看向錢部長:“行,那就叫人帶平安先休息會吧?一會出結果了叫你。”
顧平安走後,錢部長看著他背影道:“他比你說的還要聰明,先說正事,上面說為表誠意,咱們可以幫忙打掃衛生,但他們也得拿出態度來,要準確日期和代表名字。”
“說不準還得您親自出面呢。”
審訊室。
隋劍秋好奇著打量著簡陋的環境,他身上衣服一點褶皺都沒有,一點不像是被抓回來的,反而倒像是過來做客的。
鄭耀先端著茶進來,隋劍秋愣了下問:“鄭耀先?你竟然,,”
“喝茶,環境簡陋,招待不周。”
“確實簡陋,連杯咖啡也沒有嗎?”
“第一次回到故土吧?你的祖籍浙省也以茶聞名四海,舉茶為飲,合乎五倫十義(父慈、子孝、夫唱、婦隨、兄友、弟恭、友信、朋誼、君敬、臣忠),茶能全天下之義,可不是咖啡所能替代的。”
隋劍秋坐直身體,端起茶品了一口道:“這跟我來之前想象的待客之道有所不同,室內不見刑具老虎凳電椅之類的,閣下想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我嗎?”
“那得看你是不是客人了,而且我們沒有這種傳統,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被我們帶到這裡?”
“比我想象中晚了兩天,又早了一天,沒想到堂堂的軍統六哥也不過如此。”
“你的小把戲當天就被看穿了,無非是想多欣賞你們清理門戶的傳統好戲罷了,對了,為甚麼停下來了?我想毛深留的人不止蔡紹文一個吧,不對,應該叫他羅慶生才對。”
隋劍秋第一次認真的看著鄭耀先:“不可能,你們既然當天就看穿了,為甚麼到今天才找到我?”
“當然是在等你的態度了,可惜,閣下年紀輕輕就自以為是,怕不是忘了正事吧?還是自做主張賣弄一番武藝回去好加官進爵?”
隋劍秋被說中心事略帶羞惱,上面確實安排他過來探路,但命令是借刀清理門戶,還能表達誠意,但他擅做主張:“既然你都查到了,那就開誠佈公一點,我只是個探路的,剩下的功勞可以送給你們,但絕不能走漏風聲破壞大局,另外範慶華、陶麗麗、李公亮以及徐寶茹哪個孩子我要帶回去。”
“你就這麼肯定我們願意替你打掃衛生?”
“咱們目的一致不是嗎?”
“名單要一個不漏全部交出來,陶麗麗和徐寶茹孩子不能帶走,兇手範慶華要留下來做客,另外,鑑於貴方態度一直猶豫不決,我們要準確日期和代表名字,我想這事兒你做不了主,我們可以給你提供電臺聯絡。”
隋劍秋反駁道:“徐寶茹孩子是必須要帶回去的,這是出發前他爺爺交代好的。”
“這麼說徐寶茹孩子確實不是羅慶生或者劉鐵柱的了?”
“孩子父親叫叫羅慶福,五五年在你們打擊中處理了,這個羅慶福你們應該能猜到,他是羅懷安親生兒子,我也是替老師圓個心願罷了。”
“原來你是羅懷安的學生,所以他是把親孫子安排給養子羅慶生接手(蔡紹文)了?還真是煞費苦心吶,不過我們還是不能答應,想見孫子,可以讓他回家來看嘛,說說徐寶茹吧,給你們提供過多少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