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劉海中是要全家齊上陣了是吧,不過我們院沒有這年齡範圍的,這樣,我們只出一個人對付他們兄弟倆,這也不算佔你們便宜,我方保證不出動趙餘錢怎麼樣?”
許大茂還沒說話,劉海中先答應了下來,他怕謝一針後悔,活該我老劉家今天要出風頭,一對一他心裡還有點懸,又不是和趙餘錢對上,二對一怎麼也能打過吧。
“好,一言為定,我們這邊少年組就是劉光天劉光福,婦女組我老伴陶慧玲,青壯年組我,易中海,許大茂。”
謝一針搖頭晃腦道:“好像有些不夠打啊,你們院再沒人上了嗎?傻柱呢,他不當這戰神了嗎?”
要放在平時,傻柱怎麼會受這窩囊,早就衝上來了,但今兒他躲在角落就沒有上來的意思,因為在食堂的時侯南易就交代他這次的原因了。
自己跟東跨院顧平安關係怎麼也比你劉海中好的多吧,所以他打定主意今天只瞧熱鬧。
“這屆武林大會我不參加,你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許大茂刺激傻柱道:“傻柱,你不會是慫了吧?以後坐小孩那桌。”
“嘿,你丫的找打是怎麼著。”
嚇跑許大茂後傻柱可不背慫貨這帽子:“劉海中,我就問你,今天你有臉讓我替你上場嗎?”
易中海總算等到有人把話題引到自己想說的上面了,還得是傻柱啊。
“柱子,怎麼和你劉大爺說話呢,不團結的話不要講!”
“團結?他也配?大夥知道為甚麼嗎?他劉海中活該,竟然跑去舉報人家平安,你說這種人值得幫嗎?”
易中海達成目的,看著被兩個院子聲討的劉海中故意大聲斥責傻柱:“柱子,你怎麼能誤會你劉大爺呢。”
“少跟我扯這些,不聽不聽,王八唸經,你們還打不打,不打我回去了,是被窩裡不暖和嗎?”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正想說兩句場面話有點參與感,然後就被後面的人衝了個趔趄,還沒罵出聲就聽到賈張氏推開人群嘴裡罵道:“誤會你奶奶個腿兒,我讓你不做好人舉報平安。”
說著蓄力對著劉海中就是一個野蠻衝撞,只聽呯的一聲,劉海中倒飛出去一個屁股蹲兒栽在了院裡的板車上。
棒梗打小就聰明,本來今天他是看武林大會熱鬧的,在傻柱說完話時就邁起小短腿跑回了屋裡,抓了一把煤灰跑出來撒到了劉海中臉上。
眼看混戰就要開始,謝一針站出來攔住大聲道:“都停一停啊,首先我得感謝賈家嫂子跟何師傅如此的明事理,但今兒這事還是由我們跟劉海中解決吧,我們院今天一定要讓劉海長長記憶,許大茂,還愣著幹啥,去把劉海中扶起來,咱們準備開始吧。”
許大茂有些後悔了,他怎麼就沒聽說這事呢,今兒算是被劉海中給坑了:“我現在退出還來的及嗎?”
“已經不可以了,我們剛把人都定好了,小子,祝你好運。”
清場之後,第一組是少年組劉光天兄弟倆。
倆人站到中央擺了幾個造型後商量起了一會的對戰細節:“光福,一會兒咱們倆左右攻擊,要配合好,他面對我,你就偷襲,咱們兄弟一定要和三英戰呂布一樣揚名立萬。”
“哥,那咱們不是還少個人嗎?三英是三個人啊。”
劉光天眼睛瞪的溜圓,像是要掉出來一樣:“那不更顯得咱們兄弟倆厲害。”
九十六號院派出的是次一次主動報名的高文君,本來高文君和顧平安一樣不摻和院子裡的事情,但這次是公公和婆婆特意要求的,他們都知道兒媳底細,親家可是滄州有名兒的武術世家呢。
謝一針有些驚訝的問:“老曾家的,你真要上場一打二?”
“就是啊,你跟這劉海中有過節嗎?咱們院對付這兄弟倆有我們幾個人呢,東昇要親自對付他們兄弟倆呢。”
“謝叔,田叔,哎,本想做個普通人,但沒辦法,這是玲玲爺爺奶奶第一次讓我辦事兒,我得聽他們的,我推牌了,我就是傳說中的武術高手,今兒給大夥開開眼。”
謝一針嘴不由的抽了抽,這麼些年誰不瞭解誰啊,要說殺豬你是厲害,但這次可是打架啊,而且事先就商量好了,劉海中可以繼續上班受苦,但劉光天兄弟和陶慧玲怎麼也得在床上躺幾天才行。
這時曾玲玉爺爺拄著拐走上前:“小謝,今兒這機會就讓給我們家文君吧,咱們家欠東昇家和家老爺子的恩情,有誰跟他們倆過不去,就是跟我們家過不去,文君,按院子商量的來,不過下手別太重了,快過年了,怎麼也只是受他爹牽連的兩個孩子。”
“爹,您放心,我心裡有數,就一招,看他們倆造化了。”
說著扭動著身子傳來一陣聲響,走到中央擺開架勢,腳下的磚塊都裂了。
看到是高文君上場,劉光天樂開了花,信心更足了,嘲諷道:“哈哈,你們院沒人了嗎?第一輪可不是婦女組,是想撓我們哥倆,還是抓花我們臉啊。”
“是我媽媽,我媽媽最厲害~”
多麼熟悉的詞兒啊。
小玲玉高興的拍著手,她可是見識過母親厲害的,手一捏磚塊就成了碎沫兒,她偷偷學這招手都被割破了。
劉光福勾著手道:“我們不欺負你,讓你先出招,不過先說好啊,不準吐口水揪頭髮。”
“你們確定?”
“確定。”
高文君不再客氣,身形快似殘影,眨眼間閃身就到了兩兄弟面前,眾人只聽到很短暫的呯呯兩聲,這兄弟倆就像被牛撞了似的倒飛了出去,撞到中院傻柱家的窗下,咳血不止。
院子裡突然像是時間暫停了一樣?鴉雀無聲,眾人目瞪口呆,連小玲玉都張大了嘴巴。
閻女俠就更誇張了,雙眼瞪的溜圓,嘴巴能大的塞下一個饅頭。
陶慧玲率先反應了過來,嚎哭著奔向兩個咳血不止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