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心裡酸的要命,你顧平安有這種大人物的關係怎麼不早說啊,院裡就屬他們家跟東跨院關係最差了,虧死了。
“老劉,人家大領導能和你握手說話?”
“真的,我可沒說瞎話,當時還問我教徒弟的事了呢,誇我不藏私,我徒弟都能作證,嘶,你說我能不能借著這機會過去找大領導彙報彙報工作?”
易中海還真怕劉海中萬一走了狗屎運被大領導賞識,趕忙攔道:“人家這是家宴,你過去多不合適,再說了,這麼大的領導一天要接見多少人,能記得住你?可別去打擾人家。”
傻柱也是樂出了聲:“握手那是人家大領導親近工人階級,當時不止跟你一個握過手吧,我們食堂南易也被表揚過呢。”
“哼,我好歹和大領導握過手,你呢傻柱?怕是連面都沒見上過。”
傻柱頓時說不出話來了,頭一次覺得廚藝的重要性了,他自打進了軋鋼廠之後一直都是上一天班撞一天鐘的心態。
大領導被認出來後,院裡人神態各異,有的心裡羨慕,有的心裡嫉妒,也有的琢磨著以後怎麼和東跨院打好關係。
“這小院是不錯啊,要是來年往這兒種些瓜果蔬菜和花花草草之類的多好啊。”
“您要是喜歡,往後等我跟勝男有了孩子搬過來得了,正好給我們帶帶娃。”
王姨聽的心裡高興,但臉上傲嬌的哼了聲:“合著只能帶娃才能搬過來住啊?”
“您以為呢,哈哈,叔,這是我同事韓勝利。”
韓勝利趕忙上前問好,跟著顧平安一樣叫叔:“叔叔阿姨好。”
“你也好,平安,你師父到了嗎?”
“還沒到,應該快了,您屋裡坐,別看今兒大晴天,外面還是有些寒。”
進到屋裡就看到桌上的銅鍋和一桌子菜:“瞧瞧,平安不止會值乘抓特務,回了家還能弄一桌飯菜呢,這季節就適合吃這個,暖和。”
沒一會師父和劉偉也到了。
“這一杯我要敬你,臭小子性子跳脫肯定沒少給你添麻煩,費心了。”
徐紅升趕忙起身:“該我敬您才對,沒有,平安到乘警支隊以來工作一直很出色,昨天處長還給他提了兩級待遇呢。”
“哦?又立功了啊?坐下說,你們是臭小子師父和同事,咱們就是一家人嘛。”
徐紅昇平時很少誇徒弟,今天當著他叔叔面毫不吝嗇:“平安立的功太多了,前兩天才幫刑支破過一件大案。”
“個人力量總是有限的,案子能破也不是他一個人功勞,來,就別挨個敬了,我酒量不好,咱們一起舉杯,祝你們工作順利。”
顧平安給王叔滿上酒道:“今兒就這兩瓶,咱喝完它。”
“哈哈,看來臭小子今天是真不想讓我回去了呀。”
顧平安這邊舉杯換盞的時候,中院易中海兩口子也沒閒著。
自打被賈東旭傷心之後,易中海覺得自己兩口子這麼省吃儉用以後還不知道便宜誰呢,所以適當的把家裡生活水平提高了些。
這不,中午包的肉餡兒的餃子,還弄了盤下酒菜,餃子就酒越喝越有,易中海吃的笑呵呵的:“你也別隻光吃餃子,吃點菜。”
“吃著呢,老易,你說咱們要不要給東跨院送盤過去?”
今天東跨院來了重量客人譚小芸也是知道的,包餃子時都特意多包了些。
易中海心情好,院裡出了人物,以後怎麼說也是鄰居,多少能沾點光,打趣道:“你也要跟老劉學啊?”
“嗐,我這不是想著要是能混個面熟,以後在廠裡跟院裡都好些麼。”
滋~~~,易中海端起酒來了個一口悶接著道:“廠裡我只要把工級提上去就做到工人的極限了,總不能跟老劉一樣幻想著當領導吧,先不說幹部崗和工人之間鴻溝了,就文化水平這點也不夠,自個兒幾斤幾兩咱還是得拎的清,別去惹人笑話了。”
“再說咱們院子,自打街道辦取消了聯絡員,沒了這一大爺身份你看看還有誰尊敬我,都是一幫子白眼狼,當初是誰組織著帶他們去換新幣,是誰建議他們上掃盲班的。”
“還是你懂的多。”
易中海一副瞭然的樣子問:“餃子包多了吧?給東,,給大毛他們送些去。”
易中海還是習慣性的想到徒弟一家,怔了下才改口。
譚小芸一臉為難,嘴動了動半天沒說出口。
“怎麼了?”
“上次烙的餅我送去過大毛幾個都沒收,說是他媽不讓收別人家東西。”
易中海臉瞬間沉了下來,這是梁拉娣藉著兒子口給他們傳話呢,難怪老伴一臉為難。
“難為你了,以後別去了。”
“那南易跟柱子??”
“我再想想吧,梁拉娣都這樣,南易估計也是這意思了,只能看柱子了,不過也不要緊,還早著呢,總有合適的。”
嘴上安慰著老伴,但易中海還是心裡苦,一時也沒了喝酒的興致,起身道:“收了吧,我出去走走。”
譚小芸知道這是老伴心裡難受,出去躲清靜去了,她也想著之前被大毛拒之門外的情景抹起了眼淚。
走到前院就看到小解娣又哼哈的練著武,還有閻家傳來老夥計訓斥兩個兒子的聲音,易中海心裡更不是滋味,憑甚麼你們有這麼多孩子還不好好珍惜。
連閻解娣停下練武跟他問好都沒聽見,小解娣一臉問號,這易大爺是怎麼回事?和家裡吵架了嗎?
不過她也沒再多想,聞著東跨院飄過來的味兒眯起了眼睛,一臉滿足。
然後院子又傳出她奶萌的哼哈聲,她要好好練武呢,以後當了女俠得請平安哥吃肉還肉包子的人情。
到外面走了一圈易中海更煩燥了,這時侯是飯點兒,家家戶戶歡聲笑語的,易中海頭一次覺得這聲音如此刺耳。
點了根菸抽上,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麼又回了中院,還站到了賈家門口。
易中海心裡罵自己沒出息,這時賈東旭正好出來了,看到易中海在自己家門口都愣了下才略帶激動的問好:“師父,您吃了麼,是找我麼?”
師徒關係雖然破裂,但賈東旭還是習慣性的叫他師父。
易中海聽的鼻子酸楚,假裝走錯路似的慌張道:“沒,我去柱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