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安給王叔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以後別這麼衝動了,你現在是預備黨員考察期,雖然出氣了心裡舒坦,但萬一影響到前途這其中得失你也能明白吧。”
“王叔,是我衝動了,但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打,大不了一輩子當個鐵路公安唄,也一樣為人民服務。”
“哈哈,我沒怪你的意思,這點你並沒有錯,要換成我,我也打他丫的,打的好!”
“嘿嘿,瞧不出來王叔您還是文武雙全呢。”
王延君對一旁老伴笑道:“是平安這臭小子打架啦。”
“啊?傷到哪沒有?”
“你王姨問你傷到那沒有?”
顧平安能想到電話另一頭的王姨一臉關切的模樣:“王姨,我這身板兒能吃虧麼,您就放心吧。”
“哼,他要是打架都能打輸了,看我以後還讓他上門不。”這話是王叔跟老伴說的。
接著在電話裡對顧平安說道:“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來安排,對了,上回你王姨和你介紹物件的事情怎麼樣了?見過人家女同志沒有啊?這事要抓緊啊!”
“啊,甚麼?訊號不好,我聽不見。” 顧平安想起了某個下線的老太太隨後偷笑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嘿,這臭小子,又來這一套。”
“會不會是平安有喜歡的人了?下回叫家裡來我問問他,別咱們好心辦了壞事,現在講究的可是自由戀愛,婚姻自由呢,咱們不能做捧打鴛鴦的事兒。”
王延君想了想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我就怕他沒開竅,牴觸找物件結婚吶,回頭讓小陳在這方面教教他。”
王姨啐了一口:“老不羞。”
“這你就錯了,婚姻也是革命事業的一部分嘛,結了婚就穩重了,以後提幹了進步更快一些。”
另一邊鼻青臉腫的閻解成回到院裡,嚇了屋裡人一跳。
易中海今兒正巧過來和閻埠貴商量組織院裡人掏水溝的事,萬一再遇上一場大雨不得淹的沒法出門,再說這事幹好了,說不準街道辦能恢復他們聯絡員身份呢。
“解成,你今兒不是說去找同學麼,怎麼這樣子回來,和誰打架了?”
易中海眼睛一眯猜測道:“別不是隔壁院的又欺負上門了吧?”
上回友誼賽害的他一週多沒去上班,天天躺在家裡心裡憋屈的慌,一直想發動第三次南鑼鼓巷武林大會報仇呢。
“爸,一大爺,您二位可得給我做主,是顧平安打的我。”
易中海聽到是顧平安,趕忙起身準備閃人:“解成,我不是一大爺了,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閻埠貴比較有腦子,要是顧平安,他們家可沒啥辦法,得聯合易中海,因此攔道:“老易,著甚麼急呀,坐下聽聽是怎麼個事兒?”
閻解成這會心裡已經害怕了,戰戰兢兢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易中海眼睛瞪的溜圓,你們閻家人是真勇啊。
閻埠貴也沒想到自己家老大這麼沒腦子,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說你,哪有半道上找人借腳踏車的,你是讓人家自個兒飛回來嗎?即使人家借,你真掏哪一毛錢嗎?”
“北新橋回來又不遠,腿幾步的事兒。”
易中海聽不下去這父子倆的關注點了,打斷道:“老閻,這時侯了你怎麼還只關注這點,你沒聽到人家後面說的話嗎?搞不好解成這回要栽。”
“老易,不至於吧,小孩子打架生氣說幾句不著調的話而已。”
“那是你不瞭解哪小子,那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主,我聽說許富貴前陣子連工作都丟了,說是好些人舉報他以前利用放映員身份吃卡拿要。”
閻埠貴一頭霧水:“這都哪跟哪啊?”
“哎,這事說起來話就長了,我和你說了千萬別往外說,很嚴重知道嗎?”
“老易,咱們都多年老關係了,我嘴有多嚴你還不瞭解嗎,不會的。”
易中海看到茶缸裡沒水,閻解成坐在一邊和木頭似的也沒想著給自己添,心裡暗罵爛泥扶不上牆,沉吟了一陣道:“這事說起來有些遠了,顧老爺子當天被老太太叫著出去,遇上了敵特人沒了。”
“許富貴把這事透露給了顧平安,然後報復就來了,你以為劉家老大好好的為甚麼去外地,聾老太太的事兒就那麼巧?還能把房子過給他?”
“還有許富貴,當初故意拿這事兒告訴顧平安,就是算計顧平安報復聾老太太,我之前還以為他看在許大茂的面上把這事過去了,前陣子才聽工友說許富貴栽了,掏空了家底兒也沒保住工作。”
閻埠貴這時侯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老易,要不一會你幫我當個中間說和說和?我讓解成給他道歉。”
“憑甚麼啊,我不去,爸,我都被他打了一頓呢。”
易中海無語,你要真讓人家出了氣倒還罷了,就怕那小子秋後算賬:“老閻,這事我幫不上忙,你也知道那小子跟咱院裡人都不算親近,而且解成那句氣話說的就有問題,要真拿這點做文章事情就真大了,我們廠前陣子把負責宣傳科的一個科長都因為說錯話拿下送農場去了。”
“解成最不該的就是拿沒了的長輩說事,這口氣要是不出,大夥都得背後曲曲他白眼狼,你們家老大算是栽人家手裡了,老閻,咱老哥倆關係,我說句不該說的,回頭多關心關心解放解曠的成績吧。”
閻埠貴看著還一臉不服氣的老大哆哆嗦嗦道:“真這麼嚴重?我,我好不容易指望著他畢業了工作掙錢呢。”
易中海一臉無語,語重心長道:“這時侯你還計較這些,你一個人養一大家子可不容易啊!早做決斷為好!”
閻埠貴仍舊不死心,易中海的話他明白,別讓閻解成的錯誤影響到自己一家人,難道真得要???
“咱們叫上老劉一起去,就一點面子都夠不上?”
“咱們都不是聯絡員了,還有甚麼面子?聽說沒,東跨院審批的門牌都是單獨的,不提以前,以後都沒情沒份了。”
正在這時外面一陣腳步聲,閻埠貴頓時心驚肉跳了起來,來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