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針不聽聲也猜到對方說的是“受死吧”三個字。
兩人以前聽到前院門口動靜了,這是比武大會前在門口安排放哨的劉光福兄弟倆,聽招呼聲是街道辦來人了。
但這兩人都已經打出火了,趁著對方分心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拿著武器給了對方一下。
“住手!!易中海,謝勝才,我就知道少不了你們,手裡拿的甚麼?交出來!”
王主任在門口看到有放哨的,進了院子打量了一圈倒是沒有其他院的人倒是鬆了口氣,這次的‘家醜’不會再外揚,,,,了吧?
但看到謝一針和易中海一腦子的血就淡定不了,這是友誼賽?你們這我怎麼圓?
第二屆南鑼鼓巷武林大會群眾友誼賽因王主任和郝幹事突然造訪只能中途停罷。
謝一針和易中海相視一眼,眼裡意思都讓對方等著瞧。
“王主任,您怎麼來啦,我們這是鬧著玩呢,友誼賽,聯絡兩個院子感情。”
易中海除了道德天尊天賦,編瞎話還真趕不上人家謝一針,看到謝一針嬉皮笑臉的這麼說,只能配合道:“對,反正下了雨也是閒著。”
“閒著沒事打架是吧,還帶著武器械鬥?先把手裡東西交上來!”
謝一針笑嘻嘻的把搗藥棒遞過去:“王主任郝幹事,您二位也知道我本身是個大夫,隨身帶個搗藥棒不過份吧?”
易中海眼睛一亮,有學有樣的交出小榔頭:“王主任,郝幹事,我做為軋鋼廠的一名鉗工,隨身帶個小榔頭也很合理吧?”
王主任都被氣樂了:“這麼說人家飛行員得隨身帶個飛機?紙活鋪老闆得隨身扛頂棺材?那我做為一名街道辦主任隨身帶把槍和銬子也不算過份吧?要我給你倆戴上嗎?”
這還是出發前王主任生怕又是兩個院子群架陣不住場面找聯防隊要的呢。
“王主任,這就過了吧,我們只是群眾友誼賽,您瞧,我們雙方對彼此的感情都更深了。”
說著謝一針還抱上了易中海,易中海直犯惡心,但也表演的摟緊了謝一針:“老謝,以後咱們常來往啊,人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呢。”
“那必須的,不光咱倆,兩個院裡的老少爺們都得時常親近親近。”
王主任也被歪膩的夠嗆:“行了,還在這給我編瞎話呢,友誼賽能打的一腦門子血?當我眼瞎了?”
“您批評的對,我做為大夫,這搗藥能力不足失手了,易中海,你不會怪我吧,以後我一定努力提高自己。”
易中海今天感覺吃了虧,但又學到了新東西,學著謝一針‘發揮’:“不對你,而且王主任批評的特別深刻,我要警醒提高自己的鉗工技能,爭取做更大貢獻,謝大夫,你也不會怪我吧。”
謝一針再次摟上了易中海:“怎麼會怪你呢,如果能透過這種方式提高你的鉗工技能,我謝勝才責無旁貸,一定做到勇於風險犧牲自己。”
“老謝,我感謝你八,我感謝你這種精神,我慚愧啊!。”
“老易,啥話都不說了,以後咱哥倆‘好好處’,請院裡的老少爺們做個見證,我剛才一句瞎話都沒有。”
兩個院裡人雖然不恥他們倆剛才打架都帶著小武器,但很配合的高聲叫好,倒是一片其樂融融。
“行了,我不管你們是甚麼群眾友誼賽還是甚麼南鑼鼓巷的武林大會,以後通通不許再辦!衚衕裡別的院都跑我這來舉報了,聽到沒有!”
易中海和謝一針相視一眼,看來這句的重點在衚衕裡別的院去舉報了,以後完全可以換個方式繼續比武大會嘛。
“我們一定聽從王主任指示,不給衚衕裡街坊添麻煩。”
王主任頓時高看了一眼謝一針,正想說兩句場面話就把這事圓過去。
然後就看到院裡中間兩個小奶娃哼哈著飛起來踢空氣,另一個還在糾正姿勢。
這兩個院子沒救了!王主任甚至一句話都不想說了,黑著臉轉身就走。
郝幹事落在後面擦屁股:“嘿,那倆小孩,別學大人比武打架,還有你們倆,趕快去處理傷口。”
然後郝幹事看到主任走遠了才咳了聲總結道:“這個群眾友誼賽雖然是強身健體為了以後更好的參加建設,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和影響嘛,萬一有群眾誤會,背後傳播甚麼南鑼鼓巷打架之類的,我們街道辦工作也難做嘛。”
傻柱一樂:“放心郝幹事,下回我們保證不讓別的人去打小報告。”
郝幹事臉一黑,你就是傻柱吧,還真是沒有起錯的外號。
“柱子的意思是以後絕不給街道辦添麻煩,強身健體的目的是好的,也要照顧其他人意見嘛,郝幹事,麻煩您跑這一趟了,進屋喝口水?”
郝幹事看易中海腦袋裹的露出兩個小眼睛嘆了口氣:“易師傅,強身健體的同時要注意適度,這兩天別給生產建設添麻煩。”
意思是你都傷成這球樣了,就別去上班丟人了,別到時又讓我們街道辦背黑鍋,雖然她現在巴不得王主任受處分,可今兒自己是一起跟著來的,也要受影響嘛。
“明白,我回頭就請假好好歇歇,養足精神更好的投入工作。”
友誼賽男子組落下帷幕,只有閻解成一臉慶幸,自己這會面子是保住了,不過心裡也犯起了嘀咕,他再傻剛才也聽出來了,以後武林大會還是要辦的,萬一再被選上可咋辦?
這院子待不得了,難道要像劉光齊一樣跑路?可自己剛工作錢都沒攢下來呢。
顧平安回到院裡的時候就感覺有些奇怪。
聚在一塊兒幹嘛呢這是?院裡又發生啥大事了,別不是又辦甚麼武林大會了,,,吧?
人堆裡許大茂跳的最歡,跟說書似的繪聲繪色:“只見這趙餘錢面上不動聲色,單手背後,還沒看清他是甚麼動作賈東旭就倒飛了出去,聽說這招是已經失傳的絕學,叫甚麼無影腳,傳說民國時期津門有位武術大家去南方學的。”
小棒梗吃著手指聽的最認真,連許大茂‘黑’他爹也沒注意,一心只想打聽這位武術大家在那裡,他棒梗要是學成了得多厲害,到時在院裡也揹著手,看誰不順眼就是一腳。
嘿嘿,想到小棒梗都這兒樂出了聲。
小解娣對著廊下的柱子還在哼哈的練習‘腿功’,聽到許大茂的話她不屑一笑。
我,閻解娣,註定是成為女俠的人,天賦這麼好,還需要拜師?看個一招半式就學會了!
哈,嘿!對著廊下的柱子就是一腿鞭。
“嗚~~哇,媽媽,好疼~”然後就捂著自己小腿掉起了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