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參戰人數逐漸增多,戰爭局勢愈發不可控制。
婦女們也相互找上了對手,各自施展‘扯頭髮’,‘揪耳朵’,‘撕衣服’,‘吐口水’等家傳絕技。
被吵架聲鬧醒跑到外面的小朋友此時也參戰了,閻解娣奶聲奶氣哼哈著找到隔壁院另一個小女孩,雙方跳著萌娃步,你一個‘萌萌拳’,我一個“奶娃腿”也是斗的有來有回。
戰鬥愈發激烈,雙方各有戰損,閻埠貴的眼鏡因為雙方戰鬥進入高潮早都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許大茂下半身只剩個褲衩,傻柱為了戰神名號都脫掉了上半身衣服,此時兩隻眼各印著一隻拳印,嘴裡還呸了口血水,眼睛怒氣值已經疊滿了。
劉海中膀大腰圓一身肥肉倒是挺捱揍的,只是頭髮被扯掉了一塊,易中海最慘,完美詮釋了甚麼叫鼻青臉腫,一隻胳膊都被熟知人體關節的謝一針給卸了使不上力氣。
楊瑞華和二大媽臉上也帶著‘勳章’,看掐痕沒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
夫妻齊心,其力斷金,翠芬嬸雖然‘巷鬥’經驗少,但也把一大媽打的還不了手,此時手裡還攥著一把一大媽的頭髮。
唯一的勝利者是賈張氏,她使出了自己的絕活殺招‘野蠻衝撞’,撞的隔壁婦女們面露驚色紛紛躲避,有跑的慢的倒黴蛋馬上就被撞的懷疑人生,而且賈張氏是趁亂無差別攻擊,院裡平時和自己有恩怨的也沒逃過她的‘鐵頭功’,看她的興奮勁兒就能知道此時賈張氏暢快極了。
特別是平時老是偷看自己兒媳的傻柱和許大茂兩人,撞的腰都快挺不直了。
眼見著‘兩院戰爭’要從‘冷兵器’(土疙瘩,掃把,癢癢棒,手電筒)‘升級到熱武器’了(隔壁院不講武德,從廁所端著化合物升級戰爭形態)。
這時轄區所裡的兩名公安和街道辦王主任到了。
兩個院子打的這麼激烈,衚衕裡其他院街坊還以為四九城又打仗了呢,聰明的他們沒有參戰,而是讓人騎著腳踏車去報公安了。
王主任看著眼前這一幕差點被氣暈,一時眼前都有些發黑。
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跑來當這個地方的街道辦主任。
“住手!統統都給我住手!”
看到傻柱還不停手,王主任氣急:“何雨柱!再不停手我讓公安同志把你銬了!”
傻柱此時臉上和身上都掛了彩,不時的摸著襠部可見沒少受摧殘,當然,趙老歪也沒討到好,停戰時才感覺到全身各處都痛,抽抽著嘴揉著受傷的地方一個勁的吸氣。
“趙老歪,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你就等著瞧吧。”
“就,,就這?還四合院戰神呢。”趙老歪輸人不輸陣,老謝教的方法好啊,對著兩個基本點和一箇中心重點打擊。
“好!都大半夜的不消停是吧,兩位同志,幫忙給我全押到街道辦去。”公安同志也是很無語,雖然打架這種事情很常見,不過大半夜的不睡覺幹仗的他們是真沒見過,人家都是為了爭水爭資源,這兩院不知道是爭啥?
總不能是為了爭氣爭甚麼剛聽到的戰神稱號吧?
“嘿,那邊兩個小孩別打了,回家睡覺去,這麼多大人在打架,你們還湊甚麼熱鬧?”王主任剛想再說兩句,就看到小解娣還哼哈著和對手打著呢,摸著額頭一臉黑線,她是真的想換個街道工作了,這院子沒救了已經。
“解娣,回去睡覺吧。”楊瑞華都沒注意到自己小閨女啥時候也參戰了,還挺會找對手的,不愧是我們老閻家的種。
小解娣像打了勝仗一樣跑到楊瑞華面前邀功:“媽,我厲害不,明兒您可得給我加一頓飯。”
“你們好的很,大人打架就算了,還帶著四歲的孩子一起,太不像話了!簡直是聞所未聞。”
‘兩院戰爭’因為王主任的介入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很多年以後,有個大聰明出版了《兩院戰爭的爆發》《兩院戰爭1957年戰場實錄》《誰才是南鑼鼓巷的戰神?》《史上年齡最小的茬架者》等不同版本的書籍來記錄這一‘盛事’。
顧平安並不知道自己院大半夜的和隔壁院茬架。
把聾老太太抓回來之後,就交給了東四三科過來的同志審問。
林小小見到女兒後,又聽說女兒遭了這麼大的罪當場改口,聾老太太派人帶走了王向紅,她是沒辦法,才誣陷許富貴強姦。
老聾子進了裡面倒是對所有事實供認不諱。
“來來來,同志們都辛苦了,吃碗熱湯麵了都好好休息,剩下的就是取證掃尾的事兒了,交給東四三科和咱們刑偵支隊的同志們。”
眾人確實都餓的前胸貼後背,端起碗顧不燙狼吞虎嚥了起來。
“佟科長,這林小小家庭情況你們也瞭解,她的確是被逼迫的。”
“鄭支,你的意見是?”
“正好胡主任也在呢,我看就交給胡主任帶回去批評教育吧。”
佟科長想了下點頭同意:“我這邊是沒意見,不過這個許富貴的思想工作....”
畢竟查明人家是被冤枉的嘛,萬一追究林小小責任,這是誰也不能保證的。
“他的思想工作交給我這邊吧,我們上回抓過他一回,老熟人了,這樣,明天我帶人過去。”
“對了,咱們這邊誰是顧平安同志?金碧瓊想見見他,這也是她痛快交代問題的原因。”
老聾子這會不恨自己就好了,還想著法見自己,別不是給自己挖坑吧,顧平安心裡牴觸。
“佟科,我是顧平安,這聾老太太和我一個院,我是不是得避嫌?”
“沒事,估計就是交代些後事,她家裡咱們不是還沒去搜查過麼,我們有同志和你一起,放心吧。”
徐紅升笑呵呵的起身:“行,正好我也閒著,陪我這徒弟過去轉會兒。”
羈押室,明天聾老太太和霍大壯夫婦指認完現場後就要送到看守所,然後等著審判,槍決或是進監獄。
“金碧瓊,聽說你要見我,是還有問題沒交代嗎?”
聾老太太正打盹兒,聽到顧平安聲音精神了許多,不過看到徐紅升和三科的同志都在一旁,臉上又有些猶豫。
“您要是沒事兒我就走了,折騰一路回來還沒歇呢。”
“我想想問問我家裡東西怎麼處理?我還算有點家底的。”
“雨兒衚衕81號院的那些是髒物,您就甭惦記了,你屋裡的東西等審判完成後只要不是非法所得,您有權處理,說說大概都有些啥,我們明天會有同志過去清查登記。”那三根小黃魚已經被三科的同志連夜取回來做為證物,而且小黃魚即使不是證物,也要上繳的。
各位,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