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愛吃無糖薄荷糖的顧廬大佬的加更先記上,下月補,這月沒全勤浪費,麼麼噠。】
“小芸,我這次怕是回不來了,麻煩你給我梳個頭,把去年做的那身新衣服換上。”
一大媽也很有表演天賦,帶著哭腔:“老太太。”
“這位領導,能容我們娘倆說會話嗎?”
徐紅升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命案的主謀可沒甚麼隱私:“不行,有話當面說,不能涉及案情,個人隱私我們會替你保密,還有快點兒的,你也不想天亮了被衚衕裡街坊們圍觀吧?”
“您在這兒我還怎麼換衣服啊?”
“裡面的就甭換了,只換外面的,裡面的裝好帶著,審判了有人會替你換。”
聾老太太也不知道眼前這個領導為啥對自己這麼大意見,我老太太被你抓了應該算立大功吧,還黑著個臉。
“小芸,那就聽這位領導的吧,這些年辛苦你跟中海了,我也沒甚麼能給你們留下的。”
譚小芸手一頓,本想問房子和您那點兒家產呢?但有外人在,她不方便開口。
顧平安給師傅點上根菸笑道:“老太太,這話您說對了,屋內所有東西后面有專人過來檢查的,走之前要保持原樣。”
聾老太太欠意的對一大媽說:“中海也不差我那點東西,你們的心病就只有那件事了,我還是之前那句話,柱子最合適。”
說到這兒聾老太太臉色嚴肅問:“小芸,我的身後事就交給你和中海了,柱子的事記得替我辦好,不然我死都不能瞑目吶!答應我!”
“我,我答應您,就是柱子不同意,我也讓東旭家的每年給您燒紙。”一大媽不知道聾老太太犯的啥事,許富貴的事情也不至於嚴重到回不來吧,又怕聾老太太把自己供出去,只能趕忙應下。
“替我換衣服吧,您二位是不是轉個身?”
可徐紅升轉身了,顧平安並沒有,直勾勾的盯著她倆,不知道得還以為顧平安‘飢不擇食’了呢。
聾老太太沒辦法,只能閉著眼任由一大媽替她穿衣服,本想著趁機會把藏錢位置告訴譚小芸呢,這樣她們兩口子以後也會念著自己的好把答應的事情做到。
一大媽擠眼弄眼的給老太太示意房子,被顧平安瞧了個清楚。
“一大媽,您甭費心思了,這房子早贈予我了,街道辦公證辦的手續。”
“啊?老太太,他說的是真的?”
“嗯。”
顧平安怕易絕戶後面因為房子打啥壞主意,提前警告道:“這事兒您最好嘴嚴點,不然別怪到時我順著老太太的事兒往下查,院裡誰不知道您夫婦跑後院跑的勤呢。”
聾老太太穿好衣服起身拍著一大媽手背叮囑道:“聽他的。”
連我都栽了,你們兩口子還是安心過踏實日子吧,在她心裡認為,是顧平安騙到自己房子後又不算數對自己出手。
否則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快看,出來了。” 許大茂眼尖,看到聾老太太被押出來趕忙提醒大夥。
“嘿,鐲子都戴上了。”劉光福也跑出來看熱鬧了,本來平常眼珠子就瞪的大,這會兒更是瞪了個溜圓。
賈張氏以前沒少被聾老太太收拾,此時心裡暢快極了,“呦,老太太,您這是鬧的那一出啊?和我們大夥說說唄。”
有嘲諷看她笑話的,但聾老太太沒想到的是院裡還真有關心她的。
傻柱上前攔住問:“老太太,您要是有甚麼委屈和我們大夥說,現在是新時代,講證據的。”
“傻柱子哎,我走錯路回不了頭嘍,以後不準再這麼實誠了知道嗎?好好攢錢早點給你娶個媳婦兒。”
傻柱撓著發癢的頭應道:“我記下啦。”
聾老太太在人群裡找了一圈才看到躲在最後面的易中海,本想交代兩句,可看著對方躲閃的樣兒嘆了口氣,她看錯人了。
唯一欣慰的是他對傻柱沒有看錯,可惜晚了。
等聾老太太押出院子時,隔壁院的都驚動了,這少不了許大茂的功勞。
這貨也不怕大晚上敲人家院門被人打死,把隔壁院的人叫醒看熱鬧後才一溜煙跑回來了。
把聾老太太押上車,顧平安才拿著封條去後院。
“正好大夥都在,我說一下啊,這房子貼封條了,誰要是敢破壞封條進屋,那就是金碧瓊同犯,也和院裡的小孩子說聲,別到時出了事把大夥都連累了。”
“這金碧瓊是誰?”
“聾老太太唄,難怪在院裡自稱老祖宗呢。”
易中海此時才站到人群前面:“平安,你和大夥說下這老太太到底犯啥事了?怎麼都沒和,,沒和街道辦打個招呼?”
他本想說院裡出事了怎麼都不和他們管事大爺提前說一句,但看到顧平安似笑非笑的臉趕忙改口。
“案子比較複雜,現在還不能透露,後面會出公告。”
易中海還不死心,追問道:“那怎麼是你們鐵路公安辦案?”
“也無可奉告,得,大夥都早點歇著吧,大半晚上了,明天還上班呢。”
許大茂此時才想起自己父親的事,趕忙討好的把顧平安叫到一邊:“安子,咳,得麻煩你個事。”
“聾老太太的事甭問,你爸的事過兩天就有結果,且等著吧,問題不大。”
“啊?你怎麼知道我爸的事?”
“不然你以為我們大半夜的為啥抓聾老太太,自己明白就行,先別聲張。”
許大茂聽到這才明白過來,敢情是這老聾子在背後整自己父親,聽到老爹沒事鬆了口氣,嗯,這爹還能認。
“好,回頭哥們請你喝酒,你先忙。”
汽車拖著長長的尾汽走了之後,兩個院裡人都集在門口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趙老歪胡亂猜測道:“看,看這架勢,說,說不準是敵特呢。”
“嘿,老歪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他們九十五號院除了平安,還剩啥好人?對了姓易的,你平時不是把她當老祖宗嗎,說不準你自己也是一分子呢?”
易中海黑著臉沒回話,聾老太太出事對他打擊也挺大的,現在一心想要弄清楚老太太事情到啥地步了,也能早做打算。
閻埠貴生怕聾老太太壞了院裡名聲,他這人民教師以後出門都臉上無光,趕忙解釋道:“嘿,這事可不興瞎猜的,雖然我們住一個院,但也就只是普通的鄰居關係。”
“還有啊,要是敵特就不會只是鐵路公安同志過來了。”
【即將爆發兩院戰爭】---劇透小精靈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