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說有些頭疼,應該是迷藥原因,妞妞很勇敢,這位同志怎麼稱呼,你知道這金寶情況嗎?”
看到女兒沒事,她才鬆了口氣,有些脫力的坐到床上,緊緊摟著妞妞不鬆手,聽到徐紅升問金寶,緩了下站起身來感激道:“你好,我叫陳奕君,太謝謝你們了,金寶不是我們院的孩子,情況我還真不瞭解,只是妞妞在院裡和他玩過幾回。”
陳奕君?這名字有些熟,也不知道又亂入到哪裡去了,顧平安回憶半天也沒想起來,倒是妞妞的樣子有點原時空‘娘娘’的底子呢。
妞妞這會已經不哭了,摟著媽媽脆生生道:“金寶哥哥叫袁阿姨姑姑呢,媽媽真笨。”
陳奕君有些尷尬的解釋:“妞妞說的袁阿姨應該是我們院一位領導家的炊事員。”
“是的呢,袁阿姨做的飯可好吃了。”
“妞妞,那你知道金寶家在哪裡嗎?”
妞妞皺著小眉頭想了一陣搖搖頭:“妞妞不記得了,金寶哥哥說他爸爸不在了,媽媽是洗菜的,所以袁阿姨經常接他到我們院裡玩呢。”
顧平安這時幫忙找錢大海倒了杯水遞給妞妞:“妞妞真勇敢,不過下回可不能這樣了,要優秀保護好自己,然後告訴大人知道嗎?”
“謝謝哥哥,妞妞不怕,金寶哥哥呢?”
“金寶哥哥生病去吃藥了,等他好了再和妞妞一起玩好不好?”
另一頭妞妞嘴裡的袁阿姨這會正著急找侄子呢,她大哥命苦,孩子才一歲的時侯就生病沒了,嫂子在廠裡食堂當幫廚不方便帶孩子,所以金寶在她這邊的時間比家裡還多,對侄子感情很深。
昨晚剛把婆婆接出院,嫂子就著急的跑了過來,說金寶不見了,兩人找了一夜都沒找著報了公安。
袁紅梅嫁的丈夫是軍人,託了好多關係也沒打聽到侄子下落。
平時和金寶玩的幾個孩子都問過了說沒見到,袁紅梅預感侄子可能是被拐了,身上一下子沒了力氣昏了過去。
醒來時病床邊嫂子和婆家小姑子都面帶喜色守在旁邊。
“紅梅,金寶找著了,找著了,被拍花子的拐跑了,鐵路公安同志在車上救下來了,石城公安段同志說金寶發燒,打完針就送回來。”
“嫂子,您沒騙我,金寶真找著了?嗚,我可憐的侄兒,這要遭多少罪啊,拍花子的抓到沒?”
“抓到了,一起押送回來。”
“好,嫂子,您幫我辦出院手續,咱們去接金寶。”
“金寶找著了,紅梅你就好好休息,你剛把我們都嚇壞了,還有,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千萬要注意。”
袁紅梅一頭霧水,大悲大喜之下沒轉過彎來,還有些不敢相信,她嫁到婆家快兩年了,和丈夫聚少離多沒有孩子,加上她算是‘登高枝’,畢竟孃家就普通人,因此院裡人都沒少背地裡蛐蛐她。
“您,,您是說真的?”
這時小姑娘樂呵呵的恭喜道:“嫂子,三個來月啦,我哥上回這傷負的好呀,在家待的時間長了就給我添了個侄兒,今天算不算雙喜臨門呀。”
袁紅梅一時激動的哭了出來,雖然經常說日子是自己家的,管別人怎麼說,但心底委屈還是有的,抹著眼淚激動道:“算,金寶找回來了,我也有孩子了,嗚。”
“紅梅,好好的喜事哭啥呢,快,不哭了。”
“嫂子,我是高興的,對了,咱們得好好謝謝人家鐵路公安。”
.......
文麗最近心情一直不好,起初嫁給佟志的時侯她想幻想過婚後生活,可現實給了她一巴掌,她雖然是小學數學老師,但幻想的是丈夫能和她有共同愛好,兩個知識份子飯後散步討論文學之類的,但佟志天性懶散,不修邊幅,生活上兩人並不合拍,整天都是油鹽醬醋的瑣事,生活中不斷髮生大小矛盾和磨擦。
加上這邊佟志單位家屬樓鄰居莊嫂對她總是陰陽怪氣幾句,說她有錢買肉,自己男人還找他們家老莊借錢。
終於和佟志大吵了一架。
要說起因還是佟志重慶時的女同學來四九城出差引起的,當初佟志暗戀過對方,這本來就是文麗心底的一根刺,看著兩人敘舊沒完沒了,這女的都快當她不存在似的了。
文麗一生氣就回了孃家,路上遇到了曾經學生時代的鐘老師,這位鍾老師當時是全體女生心目中白馬王子,但前不久被打成右派剝奪教職非常落魄。
文麗同情之下安慰了幾句,可惜被追出來的佟志撞到了,這次佟志好脾氣也沒了,兩人大吵了一架。
怕回孃家被人笑話,半路上文麗改道了,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了前門大街。
想起前段時間路上遇到的顧平安,文麗心裡嘀咕著要不要進去看看,這麼些天了,她心裡確實好奇,是不是真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咦?二嬸,您怎麼站外面了,這會正忙的時候吧?” 何雨水跟往常一樣,放了學四合院都不回,直奔小酒館,剛說完話她就捂住了嘴,因為眼前這人雖然和二嬸長的像,但氣質年齡卻是不同。
瞪大眼睛好奇問:“請問您是?”
文麗被小姑娘盯著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聽這姑娘剛才意思,真有和自己長的像的人,是她二嬸?
“你好,我叫文麗,上回有個做鐵路公安的平安兄弟說這邊有個人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心裡好奇.....”
何雨水小小腦袋上有個大大的問號,這不巧了嗎?
“您說的是我平安哥吧?我跟他住一個院兒。”
“啊?你和平安兄弟一個院的?他跟我們家老佟是朋友,上回在路上遇到提了這麼一嘴,我就不進去了,你先忙。”臨到門口了,文麗又有些膽怯了,這萬一是自己甚麼失散的姐妹,孃家還不得鬧翻天?
何雨水覺得太有趣了,四九城這麼大竟然都能遇上,辮子一甩一甩的上前邀請道:“您來都來了進去坐會兒唄,說真的,您跟我二嬸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說不準是親戚呢,走,正好給我二嬸一驚喜。”
文麗掙脫不過何雨水,扭捏的被拖進了小酒館。
裡面剛到小酒館的客人看到進來的兩人都是一靜,看看櫃檯後面的徐慧真,又看看門口年輕版的文麗,喝酒的碗都停在了半空。
剛才熱鬧的小酒館一時靜悄悄的,全都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