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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秀秀尿床

2025-11-05 作者:崖上的酸棗樹

傻柱看到易中海生氣了,心裡知道這次要栽了,但嘴硬道:“一大爺,您說我能服嗎,我就說了句話罰我五塊錢,我一月才三十多塊錢工資。”

“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再說了,這錢剛說過了,不是罰,是你何雨柱對院裡做貢獻,當然,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出這錢,老閻,給我也記五塊錢。”

聽說過陪煙陪酒,還有陪罰的?

閻埠貴自無不可,趕忙給易中海記上五塊錢。

劉海中重新坐下,雙腳離地智商又佔領高地了,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濃眉大眼的沒想到心思這麼多,修廁所這事兒可是在街道辦漲臉的時侯,怎麼能少了我劉海中?

聰明的他馬上數了六塊錢拍在桌子上,不但要做貢獻,還要比你易中海多一塊錢:“老閻,給我記六塊,這修廁所做貢獻的時侯,我做為二大爺怎麼能落後呢?”

傻柱這下子氣順了,還樂出了聲:“二大爺這覺悟就是高,怎麼著三大爺,人家一大爺二大爺都掏了,您這三大爺不表示表示?”

閻埠貴一陣窘迫,支唔著說不上話來,還好易中海給老夥計解了圍:“行了,修個廁所用不了這麼多錢,老閻,把你算的賬和大夥說說吧。”

“咳,咱們這廁所拆掉後重修的材料都是現成的,街道辦也給咱們批了點水泥,所以主要支出就是人工費用,再就是得給人家師傅們管飯燒水。”

“我們聯絡好了街道辦的施工隊,一名師傅帶著倆瓦小,三人加上咱們院要是有人搭把手,連拆帶蓋最多五天時間就夠了,這方面開支預算是13塊錢。”

“剛才一大爺他們給的加起來有十六塊了,絕對夠用,剩餘的錢正好用來買菜,中午給管頓飯。”

劉海中對於閻埠貴的說法很不滿:“咳,是一大爺和我,特別是我,出了六塊錢,這個要記清楚。”

傻柱也不樂意:“還有我呢,我也出了五塊錢,不過這不對啊,咱院裡其他人合著就不上廁所了?特別是許大茂。”

易中海今天叫聾老太太過來是有想法的,藉著傻柱的話說道:“柱子說的也有道理,這樣,我提議,咱們按人頭一人交兩毛錢,當然,剛才老閻也說了,錢是夠用了,但這多的錢咱們可以把院裡房子修繕一下,特別是漏雨嚴重的老太太家。”

“老易,我要補充一下,要是出了工的就不用出錢,比如修廁所時去給幫忙打下手的,做飯的,你看我們家解成和瑞華到時都要幫忙的,這錢是不是就不用交了?”

“行,就這麼定下了,現在大夥報名吧。”

院裡除了一些上班家裡沒人的,都主動交了錢,但賈家只交了賈東旭和棒梗的,看來是要秦淮茹和賈張氏到時去打下手了。

聾老太太拿出兩毛錢招呼傻柱:“傻柱子,幫我交一下錢。”

“嘿,您一老太太交甚麼錢啊,收著吧您。”

老太太臉上樂開了花,但還是堅持要交錢,倒是讓傻柱對她另眼相看了。

顧平安在開會的時候觀察了半天,也沒發現貓膩,當初和爺爺一起的另外兩人是誰呢?藏的這麼好,或者是自己想多了,還是對方覺得那天的事確實不怪他們倆心裡坦蕩?

“平安,你跟這許大茂關係好,不替他先交上?”

“我大茂哥可是放映員,還是讓他自己回來補交吧,說不準人家也和二大爺一樣做突出貢獻呢。”

劉海中本想說說顧平安的,你都當鐵路公安了怎麼還能和大夥一樣只交兩毛錢,這覺悟可不行,但沒想到對方誇他了,雖然聽著不對味,但這可是院裡第一個誇他的人,因此就沒拿顧平安說事了。

“還有呀,三大爺,您到時得張榜說明錢的開支細賬,特別是對於做了貢獻的二大爺他們幾個,要寫在榜首,讓別的院裡好好瞧瞧,這就是我們院的管事大爺,這種好人好事,得讓大家都知道都記著。”

劉海中滿意極了:“咳,老閻,平安說的也有道理,特別是這榜首做貢獻的,我出錢最多,要寫在首位。”

剩下的就是安排誰家做飯,誰家燒水的事了,進行的很順利。

“二哥,大毛他們非要叫我姨呢,嘻嘻。”

顧紅秀今天玩了一天,晚上早早就犯困了,沾上枕頭眼皮子都在打架了還在和二哥分享她新朋友的趣聞。

“嗯,快睡吧。”

“二哥,我想爹孃了。”

畢竟是頭一回離開爹孃的小丫頭,顧平安正打算安慰安慰小傢伙,沒想到她咂咂嘴已經睡著了。

小傢伙晚上睡覺很不踏實,也不知道做甚麼美夢了,對著自己的小胳膊啃的很香。

這時傻柱晃悠著進了屋,感情不敲門是跟易中海學的啊。

“我就琢磨著你沒這麼早睡吧,嘿,小丫頭睡著了?要不上我那邊喝點兒?”

顧平安對傻柱倒沒啥意見,上回清早廁所門口懟了兩句,這很正常,四九城人跟熟悉的人都喜歡貧幾句,轉身就忘了,不會拿這傷面子記心裡。

“今兒有些晚了,改天吧,改天嚐嚐柱子哥您手藝。”

傻柱今天找顧平安是幫忙的,顧平安不過去,他怎麼好開口。

一個勁兒的非拉顧平安過去不可,顧平安怕吵醒妹妹,實在沒辦法,只好跟著傻柱到了中院。

“你先坐,我給咱倆弄倆菜。”

“柱子哥,甭麻煩了,花生米有沒,再弄碟鹹菜就成。”

傻柱得意的揚著從櫃子裡端出來的滷肉放到案板上切:“這你就放心吧,廚子家能缺下酒菜麼。”

沒多大一會傻柱就弄好了,把酒滿上舉杯道:“來,咱哥倆先喝一個,有好些年沒坐一起了吧?”

“有四年了,上次喝酒還是我去當兵,東旭哥組的局。”

“是啊,一晃四年就過去了,那時侯東旭哥剛結婚,性格還不是現在這樣,哎,現在有了媳婦孩子徹底變樣了,再沒組過局不說,每次喝酒空著雙手就來了。”

原主記憶裡賈東旭為人確實沒得說,:“能理解,有了孩子肩膀上就有了擔子,全家靠他一個人那點工資養活呢,都不容易。”

“這倒也是,對了,一直沒問你,怎麼就跟許大茂攪合到一塊兒了,記得原來你在這院裡是跟誰都不親近的,做哥哥的提醒你一句,許大茂就不是啥好人,小心帶偏你。”

“比如呢?”

傻柱端著酒杯愣了下,然後乾脆放下酒杯撓起了頭髮。

“我還真差點給你問懵了,我問你,他下鄉放電影找農民兄弟拿好處這算不算,還有傳言他跟許多婦女同志不清不楚算不算?”

“我只能這麼說,人無完人,儘量往他優秀的方面看,再說,你們廚師做菜也總帶些東西回來吧,甭找藉口,咱只看結果。”

傻柱聽到這話樂了:“優秀的方面?這我還真沒發現。”

“比如柱子哥您雖然混不吝,但心底總保留著一處善良,再比如您這廚藝打小就練的,多少人都比不過。”

傻柱頭次被人這麼誇,有些‘嬌羞’的擺擺手:“不說我,咱就說這許大茂。”

“即使我沒去你們廠裡瞭解過,我也能猜到大茂哥在你們廠人緣特別好吧,這就是他的優點,人與人相處是門學問,這方面人家做的確實比你強吧。”

傻柱不服氣的嘀咕道:“這算哪門子優點,整天和一些女同志說說笑笑不像話,再就是拍領導馬屁。”

“難道所有領導都是瞎子嗎?看不出來他是拍馬屁?”

“咱是工人階級,用得著這樣麼,要我看,他許大茂放在以前,就是個漢奸。”

得,算咱多嘴,人教人記不住,事教人一次就會。

俄洛伊有句臺詞說的特別好:說教無益,打斷的骨頭才是更好的課本。

顧平安也沒好為人師的毛病,結束這話題問:“柱子哥大晚上找我是有事兒吧?”

“還真有個事想麻煩你,聽說許大茂那孫子皮鞋是你給捎回來的,多少錢,下次方便的話給我也帶一雙,不,帶兩雙,另一雙給雨水穿。”

白蓮花沒盛開前,傻柱還是有些家底的,也沒忘了哪個整天不回家的妹妹。

“成,柱子哥您都開口了能不行麼,等我回來按票給錢就成。”

“好, 不讓你白忙活,到時滷肉做菜之類的活可以言語一聲,來,喝酒,今兒咱倆怎麼也得把這小半瓶喝完吧。”

正在這時,顧平安隱約聽到外面有人哭泣,聽聲音也不像中院誰,好奇起身一瞧,原來是妹妹顧紅秀。

小丫頭睡著睡著發現旁邊沒了二哥身影,揉著眼睛就出來找哥哥,外面大門閻埠貴鎖上了,她就抹著眼淚找到了中院。

這會正可憐巴巴的蹲在水池旁邊哭呢,把賈家剛睡著的棒梗都嚇醒了。

還以為是奶奶經常嘴裡唸叨的話起作用了,鑽到母親懷裡小身子抖個不停。

“柱子哥,下回再喝,我妹頭一次來院裡,不在身邊她睡的不踏實。”

“嗚~二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顧平安抄起小丫頭,朝賈家窗簾後面的人臉抱歉的笑了下:“傻丫頭,二哥跟柱子哥剛喝酒呢,走,咱回家。”

回到家裡,這回小丫頭睡著了也是一隻手揪著二哥衣領不鬆開,手指的勁還挺大,顧平安沒辦法,只能這麼將就著睡了。

一夜無話。

翌日清早,顧平安剛醒來就看到小傢伙正揉著眼睛在一旁抽泣。

“秀秀,怎麼啦?”小傢伙不會是醒來就想娘了吧,這丫頭在老家被老孃打都不哭,進城短短一天把她這一年眼淚都哭光了吧。

“嗚嗚~~二哥,我不是故意的。”小傢伙委屈極了,看到二哥醒來伸著胳膊斷要抱抱,斷續續的說道。

顧平安還是沒明白:“甚麼不是故意的?”

“我昨晚夢到您帶我吃好多好吃的,喝了好多水,然後上廁所,不怪我。”

這回顧平安總算明白了,手往旁邊一摸,原來是小傢伙尿床上了。

“沒事,二哥小時候也尿床呢,一會兒拿出院裡曬曬就好了。”

顧紅秀停止了哭泣,但還是一臉難過:“可,可大毛他們會看到的,我都,都是當姨的人了呢,會笑話我的。”

哈哈,小傢伙怕在小夥伴面前丟臉了。

“沒事,到時就說是二哥喝水不小心灑上面了。”

顧紅秀看到二哥沒像當初尿床時娘一樣生氣總算放心了,還辯解著說:“不怪我,我都好久沒尿床了。”

要不是顧平安上次回去看到院裡曬的被褥上面的地圖還就真信了。

“二哥,我想娘了。”

“哪行,下午二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丫頭怕自己回去了二哥傷心,還小大人的安慰:“二哥,秀秀下回再來陪你,我怕娘想我了難過,咱們一會就回吧。”

顧紅秀還真沒猜錯,吃過早飯的老孃在洗小丫頭衣服的時候就在唸叨了。

“這丫頭,非跟著她二哥去城裡,也不知道昨晚睡的踏實不,一直沒出過遠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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