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大廈的大堂燈亮到後半夜,桌上的靈脈水和驅魔符散放著,映得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天佑的胳膊剛被珍珍用聖女光處理過,傷口已經結痂,可警服上的黑血印還沒洗乾淨,是屍王傀儡的血;小玲趴在桌上翻馬家典籍,手指劃過 “靈脈晶” 的字跡,眉頭皺得沒鬆開過 —— 阿贊坤收集碎片的目的太明確,就是要毀靈脈柱,這比單純煉傀儡更可怕。
“黃 sir 剛才發訊息,郊區沒找到其他屍毒工廠,估計阿贊坤把據點藏到紅溪村了。” 一夫收起手機,指了指桌上的靈脈晶碎片,碎片還泛著淡藍光,卻比剛撿到時長了點黴斑,“這碎片開始被戾氣汙染了,再放幾天,可能就真的能用來毀靈脈柱了。”
復生抱著日記坐在角落,沒怎麼說話。剛才在屍毒工廠,日記幫他們找到屍王傀儡的弱點,現在紙頁還泛著淡淡的紅光,像是還沒從緊張裡緩過來。他伸手摸了摸封面,突然感覺到日記在發燙,指尖剛碰到紙頁,紅光瞬間變成刺眼的金光,嚇得他趕緊把日記放在桌上。
“怎麼了?” 珍珍最先注意到,走過去一看,眼睛瞬間睜大 —— 日記的紙頁在自動翻頁,筆尖似的金光在紙上飛快滑動,寫下一行工整的黑字:“血月將至,五星缺一不可,靈脈柱危,承脈者歸。”
“血月?五星?” 天佑趕緊湊過來,盯著字看了半天,“血月我知道,典籍裡說血月出現時,戾氣會暴漲,可這五星是甚麼?”
小玲也放下典籍,指著 “五星缺一不可”:“馬家典籍裡提過‘護靈五星’,說是能對抗血月的五個關鍵人物,可沒寫具體是哪五星,只說要‘應天、地、人、魔、冥’五行。”
“天、地、人、魔、冥?” 一夫突然拍了下桌子,眼神亮了,“我想起藍當年說過!1938 年靈脈劫前,她也收到過靈脈預警,說‘五星聚,靈脈固’,當時她猜五星對應五行,只是沒找到對應的人!”
眾人都安靜下來,盯著桌上的日記,等著它再寫點甚麼,可金光卻慢慢暗下去,只留下那行字,像道謎題,等著他們解開。
“要不咱們試試對應?” 珍珍小聲說,指了指天佑,“天佑警官是殭屍,力量強,還能控制殭屍血,會不會對應‘天’?天屬陽,力量最盛。”
小玲點點頭:“有點道理!那‘地’呢?地屬陰,要能守護靈脈根基,我是驅魔師,專門護靈脈,說不定對應‘地’?”
“那‘人’就好猜了!” 復生突然開口,指著珍珍,“珍珍姐有聖女血,能淨化戾氣,還能幫人療傷,‘人’就是對應普通人的守護者,肯定是你!”
珍珍臉有點紅,輕輕擺手:“我…… 我也沒做甚麼,就是能放點光而已。”
“別謙虛!” 天佑笑著說,“上次救學生,這次救我,還有幫那些被綁的人清屍毒,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人’非你莫屬。”
可對應到 “魔” 和 “冥”,眾人卻卡住了。
“魔是甚麼?難道是…… 將臣?” 小玲皺緊眉頭,“將臣是僵祖,算‘魔’類,可他行蹤不定,咱們也聯絡不上他啊。”
一夫搖搖頭:“不一定是將臣,‘魔’可能是指能控戾氣的人,不一定是真的魔。藍當年說‘魔’是‘以惡制惡’,能用戾氣對抗戾氣,只是咱們現在還沒遇到這樣的人。”
“那‘冥’呢?” 復生抱著日記,有點委屈,“冥是指陰間嗎?難道要找鬼幫忙?”
他剛說完,日記突然又亮了一下,在 “冥” 字旁邊畫了個小小的日記圖案,還泛著淡藍光 —— 是在指復生!
“復生!是你!” 珍珍驚喜地喊,“你的日記能預警,還能跟靈脈溝通,‘冥’可能對應‘陰界的指引者’,你能透過日記看到危險,不就是指引嗎?”
復生眼睛亮了,抱著日記的手緊了緊:“真的是我嗎?我也能算五星之一?”
“當然!” 天佑摸了摸他的頭,“上次畫困陣,這次日記預警,你幫了我們很多,沒有你,咱們可能早就中了阿贊坤的陷阱了。”
現在五星對應了四個:天佑(天)、小玲(地)、珍珍(人)、復生(冥),就差 “魔” 了。
“會不會是…… 未來?” 一夫突然說,“未來是藍的女兒,承脈者,能跟靈脈對話,說不定她能控戾氣,對應‘魔’?”
可提到未來,眾人又沉默了 —— 他們只知道未來在紅溪村,具體在哪,怎麼聯絡,都不知道,日記上的 “承脈者歸”,可能就是指要找到未來。
“不管‘魔’是誰,咱們先找到未來再說!” 小玲收起典籍,眼神堅定,“日記說‘靈脈柱危’,阿贊坤肯定去紅溪村找記憶石碑了,說不定石碑裡有靈脈晶碎片,還有未來的線索,咱們明天一早就去紅溪村!”
“我同意!” 天佑點點頭,看向桌上的靈脈晶碎片,“這碎片得帶上,到了聖水池,用池子裡的水試試能不能洗掉戾氣,要是能洗乾淨,說不定能用來加固靈脈柱。”
珍珍也趕緊說:“我把藍的玉佩帶上,玉佩能跟靈脈共鳴,說不定能幫咱們找到未來,還有記憶石碑的位置。”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是李婆婆端著碗夜宵走過來,手裡還拿著個保溫桶:“孩子們,還沒睡啊?我煮了點紅豆粥,快趁熱喝,補補身子,明天才有勁辦事。”
“謝謝李婆婆!” 眾人趕緊接過碗,粥的甜香飄滿大堂,剛才解謎的緊張感,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李婆婆看著桌上的日記,笑了笑:“這孩子的日記真神奇,上次我家貓丟了,還是這日記指了方向,才找回來的。你們要是有啥難事,多問問日記,說不定它能幫上忙。”
眾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 是啊,他們還有日記,有彼此,就算沒找到 “魔”,沒找到未來,也能一步步解開謎題,守住靈脈。
夜深了,眾人都回房休息,只有復生還坐在大堂,抱著日記,小聲問:“日記日記,‘魔’到底是誰啊?未來在哪裡啊?”
日記紙頁泛著淡藍光,慢慢浮現出個模糊的人影,像個穿藍布裙的姑娘,站在櫻花樹下,旁邊還有行小字:“聖水池旁,藍草生,承脈者在,靈脈醒。”
復生趕緊把字記下來,心裡的期待多了幾分 —— 明天去紅溪村,說不定就能找到未來,找到 “魔” 的答案了。
第二天清晨,越野車再次出發,這次的目的地是紅溪村。珍珍握著藍的玉佩,玉佩泛著淡藍光,指向聖水池的方向;復生抱著日記,紙頁上的 “聖水池旁” 字樣還沒消;天佑、小玲、一夫坐在前排,眼神裡滿是堅定 —— 不管前面有甚麼危險,不管阿贊坤設了甚麼陷阱,他們都要找到記憶石碑,找到未來,解開五星之謎,守住靈脈柱。
而紅溪村的聖水池旁,淡藍的水泛著漣漪,岸邊的藍草長得正盛,遠處的記憶石碑藏在櫻花林裡,碑上藍的名字,正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是在等他們到來,也像是在等承脈者歸來。阿贊坤的身影,藏在櫻花樹後,手裡握著塊新的靈脈晶碎片,嘴角勾起冷笑 —— 他要等的,就是他們自投羅網。
一場圍繞著記憶石碑、聖水池,還有五星之謎的新較量,即將在紅溪村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