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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第247章 聖水池初現

2025-11-05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

聖水池的金光裹著淡藍旋渦,轉得越來越急,連池邊的紅土都被卷得簌簌往下掉。阿贊坤的邪氣從山洞裡湧出來,像團黑霧,把月光都遮了大半,空氣瞬間冷了下來,復生後頸的半僵胎記突然刺癢,他趕緊把日記抱緊,紙頁上的 “靈脈主脈” 四個字亮得刺眼。

“大家靠過來!” 天佑把小玲往聖水池中間扶了扶,指尖黑血隱隱泛光,銀鐲燙得像塊烙鐵,“阿贊坤的邪氣在聚,他要出來了,別被單獨衝散!”

正中握緊桃木劍,往珍珍旁邊靠了靠,劍身上的符文被金光映得發亮:“玲姐,你撐住!我盯著洞口,有東西出來我就畫陣!” 他後背還疼,可握劍的手穩得很,剛才連擋兩個傀儡的底氣還在,說話都比以前硬氣。

小玲靠在天佑懷裡,右臂的青灰色剛淡了點,又被邪氣激得隱隱發疼,她咬著牙看向池邊的千年櫻花樹 —— 樹杆粗得要兩人合抱,枝椏光禿禿的,卻裹著層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白光,風一吹,白光就往池子裡飄,像細碎的星子。“那樹的靈息……” 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氣音,“和馬家典籍裡寫的‘靈脈伴生木’一模一樣,能穩靈脈氣。”

話音剛落,珍珍突然 “嘶” 了一聲,攥著珍珠項鍊的手緊了緊 —— 項鍊裂得更厲害了,淡粉光卻猛地亮起來,像團小太陽,從她掌心往四周散。原來剛才阿贊坤的邪氣掃過聖水池時,不小心蹭到了小玲的胳膊,青灰色瞬間往她鎖骨爬了半寸,珍珍一看急了,心裡只想著 “不能讓小玲有事”,聖女光竟沒控住,直接炸了開來。

“珍珍!” 復生喊了一聲,日記突然 “嘩啦” 翻頁,上面自動畫出道光帶,一頭連在珍珍的項鍊上,一頭扎進聖水池的漩渦裡,“日記說,你的光能引靈脈水!快試試!”

珍珍也沒多想,順著光帶的方向,把掌心的聖女光往池子裡推了推。淡粉光剛碰到池水的藍光,就像糖融在水裡似的,瞬間散開,整個聖水池的漩渦突然慢了下來,原本往中間聚的水流,竟慢慢分了股出來,像條淺藍色的小蛇,繞著珍珍的手腕轉了圈,然後徑直往小玲的方向游去。

“這、這水會動?” 正中瞪大了眼,桃木劍差點從手裡滑下去,“跟活的似的!”

沒人來得及接話,那道水流已經纏上了小玲的右臂。剛開始只是微涼,接著就傳來股暖暖的癢意,像有小蟲子在面板下爬 —— 不是屍毒那種發麻的癢,是帶著靈氣的舒服。小玲低頭一看,眼睛突然亮了:青灰色的面板邊緣,竟在慢慢褪成淡粉色,剛才硬得像石頭的胳膊,也開始能輕輕彎動了!

“有用!” 天佑的聲音都鬆了點,扶著小玲的手沒敢放,黑眸緊緊盯著她的胳膊,“再堅持會兒,邪氣得靠珍珍的光擋,靈脈水才能好好淨化。”

可沒等大家鬆口氣,山洞裡的黑霧突然翻湧起來,阿贊坤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得人耳朵疼:“臭丫頭的聖女光倒挺厲害,可惜 —— 靈脈水沒了靈脈晶加持,淨化不了我新煉的屍毒!”

話音落,黑霧突然凝成道黑風,對著聖水池的水流撞過來。淡藍色的水流晃了晃,纏在小玲胳膊上的部分竟開始變淡,青灰色又往回爬了點。小玲疼得悶哼一聲,冷汗順著下巴滴進池子裡,激起一圈小漣漪。

“不準碰玲姐!” 正中突然衝過去,用桃木劍對著黑風劃了道弧線,劍身上的符文亮起來,竟擋了黑風一下,“珍珍姐,快再放光!我幫你擋著!”

珍珍咬著牙,把項鍊往脖子上緊了緊 —— 裂了縫的珍珠突然 “咔嚓” 碎了一顆,淡粉光卻猛地漲了一倍,比剛才更亮,直接把整個聖水池罩了起來。黑風撞在光罩上,“滋” 地冒起黑煙,轉眼就散了。

也就是這時候,聖水池的水流像是被點燃了似的,藍光突然變濃,纏在小玲胳膊上的水流開始轉得更快,還往她肩膀的青灰色區域爬。小玲能感覺到,之前堵在血管裡的僵硬感在慢慢散開,連心臟周圍的悶疼都輕了點,她忍不住笑了笑,聲音還有點啞:“珍珍,謝了…… 這次沒你,我真撐不住。”

“跟我客氣啥!” 珍珍也笑了,額頭上全是汗,可手裡的聖女光沒敢松,“等你好了,還得教我畫符呢,不能總讓你一個人打怪。”

復生湊到池邊,日記上的圖案又變了 —— 之前的 “靈脈淨化” 四個字下面,多了行小字:“聖女光引靈脈,千年櫻穩氣,需七日方可全解”。他趕緊念給大家聽:“日記說,現在只是暫時壓下去,要七天才能把屍毒全清了!而且得一直待在靈脈氣濃的地方,不能離開紅溪村太遠!”

“七天?” 天佑皺了皺眉,看向山洞的方向,“阿贊坤肯定不會給咱們七天時間,他要靈脈晶,更要殺咱們。”

話音剛落,池邊的千年櫻花樹突然晃了晃,枝椏上竟冒出了點點綠芽 —— 明明是十一月,不該發芽的季節,可那些綠芽長得飛快,轉眼就變成了小小的花苞,裹著層淡白光,和池水的藍光呼應著,把周圍的邪氣都逼退了些。

“這樹…… 活了?” 正中蹲在樹邊,伸手碰了碰花苞,指尖傳來股暖暖的靈氣,“比我遊戲裡的‘生命樹’還神奇!”

“是靈脈氣被啟用了。” 一夫突然開口,他站在離池邊兩步遠的地方,指尖的黑血時亮時暗,眼睛死死盯著聖水池的漩渦中心 —— 那裡的金光還在,隱約能看到個小小的菱形影子,像塊水晶,“櫻花樹是靈脈的‘氣眼’,聖女光引了靈脈水,氣眼就開了…… 那裡面,就是靈脈晶。”

他的聲音有點發顫,不是害怕,是激動。剛才看到靈脈水淨化屍毒的樣子,他腦子裡的記憶碎片又閃了 ——1938 年的聖水池邊,馬丹娜就是用靈脈晶的光,擋了將臣的一擊,還說 “靈脈晶能破一切邪毒,也能喚醒塵封的記憶”。要是能拿到靈脈晶,不僅能換阿贊坤的屍毒丸,說不定還能自己解開記憶的封印,不用再受阿贊坤的牽制!

天佑注意到他的眼神,黑眸沉了沉:“靈脈晶是紅溪村的護脈石,不是用來換記憶的工具。阿贊坤要拿它煉屍毒大陣,你要是敢打歪主意,咱們之前的約定就作廢。”

一夫轉頭看他,指尖的黑血泛得更亮了,語氣裡帶著點偏執:“我只要記憶。1938 年到底發生了甚麼,未來是不是我救的那個粉裙女孩,這些比甚麼都重要。靈脈晶我不會搶,但阿贊坤要是用它換屍毒丸,我必須拿到。”

“你瘋了?” 小玲在池子裡開口,右臂的青灰色已經褪到了手肘,說話也有力氣了,“阿贊坤的屍毒丸是用紅溪村死者的頭骨煉的,吃多了會被血蠱控制,你忘了上次吃試用品時,差點失控嗎?”

一夫沒說話,只是往山洞的方向又看了眼。他知道小玲說的是實話,可記憶的誘惑太大了 —— 幾十年了,他像活在霧裡,連自己是誰、為甚麼活著都搞不清,現在有機會撥開霧,就算是毒藥,他也想嘗一口。

就在這時,聖水池的旋渦突然又動了 —— 不是往中間聚,是慢慢往旁邊轉,把池底的紅土捲了起來,露出塊小小的石碑,上面刻著幾行模糊的字。復生趕緊跑過去,用袖子擦了擦石碑上的土,念道:“‘靈脈護村,聖女引光,殭屍鎮邪,缺一不可’…… 這說的是咱們?”

大家都愣了。聖女是珍珍,殭屍是天佑,那 “缺一不可” 是甚麼意思?難道要他們三個聯手,才能守住靈脈晶,對抗阿贊坤?

珍珍的聖女光突然又亮了點,淡粉光往石碑上掃了掃,模糊的字跡竟變得清晰了,最後還多了行小字:“血月將至,將臣醒,需借靈脈晶阻之”。

“血月?將臣?” 天佑的銀鐲突然燙得厲害,腦子裡閃過個模糊的畫面 —— 紅色的月亮掛在天上,將臣站在櫻花樹下,手裡拿著塊黑色的石頭,眼神冷得像冰,“1999 年的血月劫…… 馬丹娜的日記裡提過,說將臣會在那天甦醒,要靠靈脈晶擋他。”

小玲心裡一沉,她想起馬家典籍裡的最後一頁,寫著 “馬家世代守靈脈,遇血月需獻祭驅魔師”—— 難道她最後要為了當將臣,把自己獻祭了?可她還沒幫天佑解開殭屍血脈的封印,還沒看到復生真正變成正常人,她不想死。

“別想那麼遠。” 珍珍看出她的心思,走過去蹲在池邊,用沒散的聖女光輕輕碰了碰她的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屍毒清了,再想辦法對付阿贊坤。至於血月和將臣,咱們這麼多人,肯定能想出辦法,不用怕。”

正中也湊過來,把桃木劍放在池邊,劍身上的符文和池水的藍光呼應著:“對!玲姐,我現在會畫困陣了,下次阿贊坤出來,我幫你困他!還有天佑哥的黑血,珍珍姐的聖女光,復生的日記,咱們一起上,肯定能贏!”

小玲看著他們,心裡的沉鬱慢慢散了。是啊,她不是一個人 —— 有擔心她的天佑,有能幫她淨化的珍珍,有成長起來的正中,還有能找弱點的復生,就算一夫心思複雜,至少現在還站在同一陣線。

聖水池的水流慢慢平靜下來,藍光也變得柔和,纏在小玲胳膊上的水流漸漸融進面板裡,青灰色只剩下手肘以下的一小片,再也不硬了,輕輕碰一下,還能感覺到暖暖的靈氣在動。

“暫時安全了。” 天佑扶著小玲,慢慢往池邊挪,“咱們先在櫻花樹旁邊歇會兒,珍珍你也別再放聖女光了,項鍊裂得厲害,再用會傷著自己。”

珍珍點點頭,把淡粉光收了收,珍珠項鍊的光暗了下去,只剩下點微弱的溫度。復生坐在樹邊,日記攤在腿上,上面的紅溪村地圖又更新了,山洞的位置畫了個紅色的叉,旁邊寫著 “阿贊坤巢穴,血蠱聚集”。

正中靠在樹幹上,揉著後背,疼得齜牙咧嘴,可嘴角卻翹著 —— 剛才他擋黑風的時候,腦子裡又閃過金玄的畫面,這次更清楚了:金玄拿著桃木劍,站在靈脈晶旁邊,對著將臣喊 “靈脈護世,豈容你放肆”,那股氣勢,跟天佑現在護著小玲的樣子一模一樣。

只有一夫沒歇著,他站在離石碑不遠的地方,指尖的黑血一直在閃,眼睛盯著聖水池漩渦中心的菱形影子,腦子裡全是 “靈脈晶能喚醒記憶” 的念頭。阿贊坤的威脅、天佑的警告、小玲的提醒,他都沒聽進去,心裡只有一個執念:拿到靈脈晶,不管用甚麼辦法,都要記起 1938 年的真相,記起未來到底是誰。

山洞裡的黑霧暫時沒再動,可誰都知道,阿贊坤只是在等機會。聖水池的靈脈氣濃了,小玲的屍毒暫時壓下去了,可真正的麻煩還沒開始 —— 靈脈晶的誘惑、阿贊坤的反撲、一夫越來越深的執念,還有即將到來的血月劫,像一張網,慢慢往他們身上收。

小玲靠在天佑懷裡,看著櫻花樹的花苞,突然輕聲說:“等我好了,咱們去山洞找阿贊坤吧。總躲著也不是辦法,靈脈晶在他手裡,遲早是個隱患。”

天佑點點頭,握緊她的手:“好,等你恢復點力氣,咱們一起去。不過這次,得好好計劃,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硬衝。”

珍珍坐在旁邊,把裂了的珍珠項鍊摘下來,小心地放在手心裡:“我跟你們一起去,聖女光雖然沒那麼強了,但至少能擋邪氣,幫你們找阿贊坤的弱點。”

正中一下子坐起來,忘了後背的疼:“算我一個!我現在畫陣越來越熟練了,還能幫你們看傀儡的動向!”

復生也舉起日記:“我也去!日記能畫阿贊坤的位置,還能找血蠱的弱點,咱們一起,肯定能贏!”

四個人的目光聚在一起,滿是堅定。只有一夫,站在不遠處,沒說話,只是指尖的黑血又亮了點 —— 他也會去山洞,不過不是為了幫大家,是為了靈脈晶,為了他的記憶。

櫻花樹的花苞在靈脈氣裡慢慢長大,淡白光裹著它們,像在守護著甚麼。聖水池的藍光輕輕晃,映著眾人的臉,有期待,有堅定,也有藏在眼底的執念。這場圍繞著聖水池、靈脈晶和記憶的戰爭,才剛剛進入最關鍵的階段,而他們每個人,都得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做出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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