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的 “人僵共生” 符文還泛著暖金光,復生剛把日記攤在符文中央準備淨化追蹤印,紙頁上的青紫色印記突然 “嗡” 地炸響 —— 不是淡光,是刺目的戾氣,像有根無形的線從印記連向血月,瞬間將靈脈主脈的風染成青紫色,無數道細小的觸手從印記裡鑽出來,直往復生的後頸胎記纏!
“小心!印記在引羅睺的戾氣!” 馬小玲的紅傘 “唰” 地橫在復生身前,傘骨的符咒炸出金圈,可觸手卻像有靈性似的,繞開金圈往符文的縫隙鑽 —— 那裡還殘留著珍珍的聖女血,是戾氣最愛的 “養料”,“不好!它想吞聖女血強化自己!”
況天佑的血劍瞬間出鞘,墨紅光刃劈向觸手,可斷口處竟立刻冒出新的觸手,比之前鏡妖的觸手更粗,還沾著血月的寒氣:“是羅睺本體的戾氣!比碎片強十倍!” 他往血月方向看,原本恢復正常的月亮又泛起淡紅,隱約有更大的觸手影子在月輪後晃動,“它在透過印記定位咱們,想從血月裡伸觸手下來!”
未來的後頸印記突然發燙,她往符文方向退了半步,靈脈環的暖光在掌心泛得更亮 —— 與符文裡的聖女血產生了共鳴:“我能感覺到!靈脈晶的光在往這邊聚!只要引晶光到印記上,就能暫時壓戾氣!” 她剛要伸手去碰印記,就見一夫突然擋在她身前,掌心的紅溪村血脈光往印記推:“我來!我的血脈能導晶光,你別被戾氣纏上!”
可一夫的手剛碰到印記,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 將臣印記的殘根竟被戾氣引動,青紫色的光從他領口冒出來,與觸手纏在一起!“爸!” 未來趕緊往一夫胸口按,靈脈環的光往殘根灌,“你體內的殘根還沒清乾淨!別硬拼!”
就在這時,復生的後頸胎記突然亮得發紅,半僵體溫順著他的手臂往日記上爬 —— 體溫剛碰到印記,觸手竟 “滋啦” 響了聲,往後縮了半寸!“有用!我的體溫能克戾氣!” 復生立刻蹲下身,將掌心貼在印記上,胎記的紅光順著印記往裡滲,“雪阿姨的日記說半僵體溫是‘靈脈暖爐’,能燒戾氣!”
可羅睺的戾氣實在太強,復生的體溫剛壓下一道觸手,就有三道新的觸手從血月方向飄來,同時往祭壇上的五人纏去!小玲的紅傘已經被觸手纏了三道,符咒的金光暗了大半,驅魔血順著傘骨往下滴,卻只能勉強擋住觸手:“天佑!靈脈晶的光怎麼還沒到?再等下去咱們都要被纏成粽子!”
“來了!” 天佑突然喊,祠堂方向傳來 “嗡” 的巨響 —— 淡藍色的靈脈晶光順著靈脈主脈的石板路往祭壇飄,像條發光的小溪,所到之處,觸手的速度明顯慢了,“一夫!快用你的血脈導晶光到符文!只有符文能引晶光聚成束!”
一夫立刻將掌心按在符文的 “人” 字位,紅溪村血脈光與晶光纏在一起,順著符文的紋路往中央聚 —— 可就在晶光快碰到印記時,將臣的碎片黑氣突然從靈脈深處鑽出來,與羅睺的觸手纏在一起,組成個巨大的黑球,直往符文上砸!“將臣也來了!他們要一起毀符文!” 正中舉著斷劍往黑球戳,劍刃的靈光卻被黑球彈開,斷劍又崩了個小口。
“完了?” 復生的體溫開始下降,胎記的紅光弱了半分,他看著黑球越來越近,突然想起珍珍的珍珠項鍊還在他口袋裡 —— 他趕緊掏出項鍊,往符文中央扔去,“珍珍姐!幫我們一把!”
項鍊剛碰到符文,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粉光 —— 珍珍的聖女血竟還殘留在鏈節裡,與符文的暖金光、晶光纏在一起,在空中凝成個小光球!光球剛成型,天佑的血劍突然 “嗡” 地響了,墨紅光刃裡竟泛出淡金色的光 —— 是珍珍銀鐲裡的靈息在劍裡呼應!
“我的劍在共鳴!” 天佑握緊劍柄,血劍的光往光球方向飄,“小玲!你的傘!快引你的光過來!”
小玲立刻往傘骨裡灌驅魔血,紅傘的符咒全亮了,金圈往光球方向推 —— 金圈剛碰到光球,未來的後頸印記突然炸出淡金色的光,靈脈露的力量順著她的手臂往光球聚,“我的印記也在共鳴!這是…… 雪阿姨說的‘五星聚靈’!”
話音未落,五道光突然在空中纏在一起 ——
天佑的血劍(墨紅 + 淡金,殭屍血脈 + 珍珍靈息),
小玲的紅傘(亮金,馬家驅魔血脈),
珍珍的珍珠項鍊(粉光,聖女血),
復生的胎記(淡紅,半僵血脈),
未來的印記(淡金,紅溪村血脈 + 靈脈露),
五道光順著符文的紋路旋轉,慢慢凝成個五角星,星角的光越來越亮,最後竟泛出淡淡的血色 —— 不是戾氣的青紫,是靈脈血與聖女血混合的暖紅,“是血色五角星!” 復生激動得喊出聲。
血色五角星剛成型,就往黑球方向飄,星角的光劈在黑球上,“砰” 的巨響裡,黑球瞬間炸開,羅睺的觸手和將臣的碎片黑氣全被光裹住,慢慢消散!血月方向傳來羅睺的嘶吼聲,月輪後的觸手影子突然退了半寸,像是被五角星的光嚇到了!
“成了!” 小玲鬆了口氣,紅傘的符咒終於不再閃爍,“這五角星的力量,比‘人僵共生’符文還強!是真正的靈脈守護陣!”
未來看著五角星裡的粉光,突然笑了 —— 粉光裡隱約顯形出珍珍的影子,正對著她點頭,“珍珍姐的靈息還在!她在幫咱們!”
可就在眾人高興時,一夫突然 “噗” 地吐了口血,胸口的殘根竟在五角星的光裡泛出青紫色:“不…… 不對…… 這五角星的光…… 在引我體內的殘根……” 他捂著胸口往後退,“將臣…… 將臣能透過殘根感應到五角星的位置!他在往這邊來!”
天佑立刻握緊血劍,五角星的光往一夫方向飄,試圖壓制殘根:“別怕!五角星的光能淨化殘根!小玲,你幫我引光!”
小玲點頭,紅傘往殘根方向推,符咒的金光與五角星的光纏在一起,往殘根灌 —— 殘根的青紫色慢慢淡了,可一夫的臉色卻越來越白:“沒用…… 殘根裡有將臣的本源印記,五角星的光只會讓他更快找到咱們…… 他剛才在靈脈深處說…… 要吞了五角星的光,開啟靈脈缺口……”
這話像盆冷水,澆在眾人頭上。復生看著五角星裡的粉光,突然往符文方向湊:“那咱們把五角星的光藏進靈脈晶裡!晶光能擋住印記,將臣就感應不到了!”
“不行!” 未來突然喊,印記的光與五角星呼應,“五角星的光不能離符文!符文是‘基’,五角星是‘盾’,離了符文,盾就散了!羅睺的戾氣還在血月裡,沒了盾,祭壇會被他毀了!”
就在這時,血月突然又亮了 —— 這次不是淡紅,是刺眼的血紅,月輪中央的裂縫重新開啟,無數道觸手順著裂縫往下伸,比之前粗了三倍,還沾著血月的寒氣:“羅睺的本體要出來了!” 小玲的紅傘立刻往五角星方向推,符咒的金光泛得更亮,“天佑!你帶復生和未來去靈脈晶那邊,把晶光引過來強化五角星!我和一夫守祭壇!”
“我不走!” 一夫突然站直身子,胸口的殘根雖然還在泛光,可紅溪村血脈光卻更亮了,“我欠紅溪村的,欠大家的,該還了!這次我要跟你們一起守祭壇,一起擋羅睺和將臣!”
天佑看著一夫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一起守!復生,你和未來去引晶光,快!我和小玲、一夫擋觸手!”
復生和未來立刻往祠堂方向跑,靈脈環的光與晶光呼應,在石板路上留下兩道亮痕。天佑握緊血劍,五角星的光往他身上聚:“小玲,準備好,這次咱們要打場硬仗!”
小玲的紅傘全亮了,驅魔血順著傘骨往下滴:“早就準備好了!馬家的女人,從來不怕硬仗!”
一夫也握緊拳頭,紅溪村血脈光往五角星方向推:“紅溪村的守護者,也不怕!”
血色五角星在祭壇上泛著暖紅光,與血月伸下來的觸手對峙著。靈脈主脈的櫻花樹晃得更厲害,櫻花瓣往五角星方向飄,像是在為他們加油。可沒人注意到,五角星的血色裡,竟悄悄滲進了一絲極細的青紫色 —— 是將臣的本源印記,透過一夫的殘根,悄悄鑽進了五角星的光裡,像顆定時炸彈,等著在最關鍵的時刻引爆。
一場關於 “守護” 與 “毀滅” 的終極之戰,在血色五角星與血月觸手的對峙中,終於拉開了真正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