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1章 紅溪檔案

2025-11-05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

嘉嘉大廈儲物間的灰塵被風捲成旋渦,馬小玲的紅傘尖突然往牆角的鐵盒戳。傘骨撞在鐵皮上發出悶響,盒蓋縫隙裡滲出的青紫色霧氣突然凝成片 —— 那些霧氣在半空組成 “檔案” 二字,與鐵盒表面鏽跡顯形出的字跡完全相同,在地面投出淡淡的靈脈紋路,正被況天佑的銀鐲靈光慢慢托起。

“是紅溪村的檔案室封印!” 小玲蹲下身扣住鐵盒鎖釦,指尖的驅魔血順著鏽跡往裡滲。女人看著盒蓋顯形出的五芒星刻痕,突然想起筆記裡的話:“當年馬丹娜把紅溪村的卷宗封在鐵盒裡,用靈脈水混糯米汁澆的封印。” 鎖釦 “咔噠” 彈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陳年紙墨和聖水池的氣息湧出來,嗆得金正中打了個噴嚏。

況天佑的黑爪按住鐵盒邊緣,銀鐲在腕骨上微微發燙。男人看著盒裡整齊碼放的黃紙卷宗,封面上 “紅溪村驅魔實錄” 幾個字正在發光,紙頁邊緣的暗紅印記與自己的黑血氣息完全相同,“這是…… 殭屍族的記載。” 他指尖劃過最上面的卷宗,紙頁突然自動翻開,第一頁的硃砂符正在蠕動,顯形出與銀鐲內側相同的蛇形紋路。

珍珍的珍珠項鍊突然往卷宗飄,粉光落在紙頁上泛起漣漪。女孩看著字跡在光裡慢慢清晰,後頸的蝴蝶胎記傳來暖暖的癢意:“這些字…… 在跟著靈脈動。” 她伸手按住發燙的紙頁 年的畫面突然順著指尖爬上來 —— 雪坐在紅溪村祠堂的案前,手裡的毛筆在卷宗上劃過,筆尖的珍珠粉在紙上顯形出的符咒,與現在項鍊的鏈節紋路完全相同。

金正中的青銅羅盤在鐵盒旁轉得飛快,指標尖的金光死死釘住最厚的那本卷宗。少年手忙腳亂地按住羅盤,後頸的櫻花胎記突然一跳:“太爺爺的手札提過!紅溪村檔案室有本‘靈脈總錄’,記著全村的陣法節點!” 他伸手去翻那本卷宗,指尖剛碰到封面,紙頁突然滲出黑血,在地面組成個小小的羅盤圖案,與他手裡的青銅羅盤轉得一樣快。

復生蹲在鐵盒邊扒拉卷宗,突然舉起本邊角捲翹的小冊子:“這個有櫻花印!” 冊子封面上用紅墨水畫的櫻花歪歪扭扭,翻開的第一頁貼著片乾枯的花瓣,花瓣紋路里顯形出的符咒,與他校服口袋裡的櫻花糖紙完全相同。他用指尖戳了戳花瓣,紙頁突然震動,顯形出 1938 年的小殭屍往卷宗裡塞花瓣的畫面,動作和他現在一模一樣。

馬小玲拿起最上面的 “驅魔實錄”,指尖剛碰到紙頁就皺起眉。紙頁上的字跡被青紫色戾氣糊了大半,只有 “馬家”“紅溪村”“共生咒” 幾個字還能看清,墨跡邊緣的驅魔血印記正在慢慢變淡。她往紙頁上滴了滴指尖血,血珠在戾氣裡炸開金圈,模糊的字跡突然顯形:“民國二十七年冬,馬丹娜攜伏魔劍入紅溪村,與雪立共生咒碑,鎮殭屍戾氣。”

況天佑拿起那本記著殭屍族的卷宗,黑血順著指尖往紙頁滲。紙頁上的硃砂符突然亮起,顯形出密密麻麻的名字,每個名字旁邊都標著生辰和屍變日期,最末頁的 “況” 字下面畫著銀鐲圖案,旁邊用小字寫著:“共生咒反噬可控,需聖女淚與驅魔血同調,月圓夜子時練陣。” 他指尖劃過 “反噬可控” 四個字,紙頁突然滲出黑血,在地面組成個小小的銀鐲虛影。

珍珍的粉光突然往 “靈脈總錄” 鑽,卷宗封面的靈脈圖突然發亮。圖上用硃砂標著的紅點正在閃爍,與香港地下靈脈圖的節點完全對應,其中三個紅點特別亮,與之前母陣圖裡的錯誤節點位置重合。她指著最亮的紅點說:“這裡的靈力在晃,像是被甚麼東西堵著了。” 話音剛落,紅點突然炸開,顯形出羅睺的爪牙虛影,正死死咬著靈脈圖上的紅線。

金正中舉著桃木劍往虛影戳,劍尖在地面劃出火星。火星落在靈脈圖上,被堵住的紅線突然亮了亮,太爺爺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紅溪村靈脈有三處‘活門’,被堵了就會反噬子陣,當年就是靠櫻花粉通脈。” 他趕緊往鐵盒裡翻,從本舊卷宗裡抖出個紙包,開啟一看是乾燥的櫻花粉,粉末落在靈脈圖上,被堵的紅線果然慢慢變亮。

復生翻到本畫滿符咒的小冊子,指著其中一頁喊:“這個和小玲姐姐傘上的一樣!” 冊子上畫的紅傘旁邊寫著 “破邪傘用法”,下面標著密密麻麻的註解:“傘骨需浸聖水池水七日,傘面繡五芒星,遇戾氣時順時針轉三圈,可吸邪祟入傘骨。” 他拿著冊子往小玲的紅傘比,傘骨上的刻痕果然和畫上的符咒能對上,連註解裡標著的 “第三根傘骨易斷” 都一模一樣。

馬小玲翻到 “滅門慘案” 那捲,紙頁突然劇烈震動。上面的字跡被黑血糊得只剩隻言片語:“民國二十七年冬,血月升,將臣破陣,村民以血肉築臨時結界…… 雪攜卷宗突圍,留‘母陣藏於梳妝盒’十字。” 她指尖按在 “血肉築結界” 幾個字上,驅魔血突然往紙頁裡滲,顯形出補充的字跡:“結界可撐七日,需馬家後人攜伏魔劍歸位,否則靈脈盡毀。”

況天佑拿起本封面寫著 “殭屍錄” 的卷宗,銀鐲突然纏上紙頁。紙頁顯現出的文字裡提到 “紅溪村殭屍分三脈,善脈守靈脈,惡脈隨將臣,中庸脈隱於人間”,下面畫著三個不同的瞳孔圖案,善脈是淡金色,惡脈是青紫色,中庸脈是黑中帶紅 —— 和他自己的瞳孔顏色完全一樣。他往下翻,看到 “中庸脈可控吸血欲,需聖女淚與驅魔血制衡”,紙頁邊緣畫著個小小的銀鐲,鏈節上的符咒與他腕上的完全相同。

珍珍的粉光突然往鐵盒底鑽,盒底的木板突然翹起。下面壓著的幾張泛黃照片飄了起來,最上面那張是紅溪村祠堂前的合影:馬丹娜舉著銅煙桿站在中間,左邊是雪抱著小殭屍,右邊是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舉著羅盤,男人後頸的櫻花胎記和金正中的位置一模一樣。照片背面用鉛筆寫著:“民國二十七年秋,三脈合力測血月,缺一不可。”

金正中拿著照片往羅盤上比,指標突然指向照片裡的男人:“這是太爺爺!” 他翻到 “靈脈總錄” 的最後一頁,發現夾著張手繪的羅盤圖,圖上標著的星軌與照片背景裡的星空完全重合,“原來太爺爺當年也參與過紅溪村的事!” 他用桃木劍尖指著圖上的血月位置,發現與自己測算的 1999 年 7 月 15 日星軌分毫不差,連旁邊標著的 “羅睺異動” 都一模一樣。

復生把小冊子往鐵盒外拖,冊子突然掉出片藍草葉。草葉落在地面顯形出的符咒,與天佑訓練時長出的藍草紋路完全相同,旁邊的註解寫著:“藍草生於殭屍血,可辨戾氣濃度,葉色越深,邪祟越近。” 他撿起草葉往儲物間外跑,回來時舉著草葉喊:“外面的草葉變深了!” 眾人往外看,陽臺的藍草果然泛著深紫,葉片上的紋路正在往 “危” 字變形。

馬小玲把所有卷宗按日期排好,最後發現缺了民國二十七年臘月的那本。她用紅傘在鐵盒裡掃了圈,傘骨突然在盒底敲出空洞聲。撬開鬆動的木板,下面藏著個油紙包,開啟裡面是本燒焦的殘卷,僅剩的幾頁上寫著:“馬家與紅溪村有約,血月再現時,需殭屍、聖女、驅魔師、天師、童屍合力,缺一則陣破。” 字跡末尾的血手印,與她掌心的驅魔血氣息完全相同。

況天佑拿起殘卷,黑血在焦痕上顯形出補充的字跡:“童屍為陣眼,承靈脈之力;聖女淚為引,通陰陽兩界;驅魔師掌伏魔劍,斬邪祟;天師定星軌,辨方位;殭屍守生門,鎮戾氣。” 他指著 “童屍為陣眼” 幾個字看復生,男孩突然摸著校服口袋說:“雪阿姨給我的平安符,裡面包著藍草籽。” 掏出來一看,符紙裡的草籽正在發光,與殘卷上的陣眼圖案完全相同。

珍珍的粉光突然往所有卷宗上罩,紙頁上的字跡開始同步發光。她看著光裡顯形出的完整脈絡,輕聲說:“這些檔案在拼一幅圖。” 眾人後退幾步,只見地面的光紋慢慢連成紅溪村全貌,靈脈、祠堂、聖水池的位置與嘉嘉大廈的佈局漸漸重合,最後在 302 室的位置顯形出個 “心” 字,與他們之前布的五芒星陣眼完全相同。

金正中的羅盤突然停轉,指標指著 “心” 字位置:“原來母陣的核心在咱們這兒!” 他翻到 “靈脈總錄” 的關鍵頁,發現上面標著 “心陣需五人靈力同頻,否則靈脈反噬”,下面畫著五個小人,姿勢與他們現在站的位置一模一樣,“太爺爺畫的就是咱們五個!” 他話音剛落,羅盤突然滲出黑血,在 “心” 字旁邊畫了個小小的血月,與 1999 年的星軌圖重合。

馬小玲把殘卷放進鐵盒,紅傘在盒口轉了三圈。傘骨的符咒在盒蓋顯形出的封印,與馬丹娜筆記裡的畫法完全相同:“明天開始,每天子時在這兒練心陣。” 她扣上盒蓋時,發現最上面的卷宗封面突然多出行字,是用驅魔血寫的:“檔案不全,缺頁在紅磡海底。” 字跡邊緣的戾氣,與羅睺本體的氣息完全相同。

況天佑的銀鐲往鐵盒上貼了貼,黑血在盒蓋顯形出個 “護” 字。他看著窗外漸漸變深的藍草,輕聲說:“羅睺知道咱們在找檔案。” 珍珍把照片夾回捲宗,粉光在照片上留下淡淡的印記:“至少我們知道該怎麼合力了。” 金正中收起羅盤,後頸的胎記還在發燙:“太爺爺早就算到咱們會來補全檔案。” 復生把藍草葉夾進小冊子,小聲說:“雪阿姨肯定也留了線索。”

儲物間的風停了,鐵盒上的封印慢慢隱去。最後一縷青紫色霧氣從盒縫鑽進去時,卷宗最上面的 “紅溪村驅魔實錄” 突然自動合上,封面的字跡在燈光下閃了閃,顯形出 “待續” 兩個字。牆角的藍草葉還在變深,葉片上的 “危” 字越來越清晰,像在提醒他們,離血月之夜越來越近,缺頁的檔案和紅磡海底的秘密,還等著他們去揭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