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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海底墓的最終鏡頭

2025-11-05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

紅磡海底的暗流帶著鐵鏽味,卷著細碎的櫻花花瓣掠過青灰色的岩石。一株從未見過的櫻花樹紮根在海底墓的裂縫邊緣,根系纏著半透明的靈脈,像極了 1938 年紅溪村祠堂樑柱上纏繞的紅繩。樹根部的沙地上,金正中的遊戲機螢幕還亮著,淡綠色的光在幽藍的海水中暈開,映出一行跳動的字:“羅睺之眼倒計時:0”。

遊戲機的按鍵上還沾著少年的指紋,方向鍵旁邊卡著半片紅溪村黏土。這是三天前在維多利亞港啟用五星鎖鏈時掉落的,當時金正中為了撿滾進海里的羅盤,不小心把遊戲機也帶了下去。誰也沒想到,這臺用紅溪村靈脈驅動的機子,竟能在深海里堅持到現在。

櫻花樹的根系突然動了動,遊戲機螢幕閃爍了一下,顯形出 1938 年的紅溪村。雪穿著藍布旗袍站在祠堂前,手裡捧著剛綻放的櫻花枝,三十六名水鬼守衛的靈脈在她身後連成圈,每個人的笑臉都映在花瓣上。畫面裡的溪水泛著粼粼波光,倒映著與此刻海底相同的櫻花樹,只是那時的樹幹上,刻著的是 “守護” 二字。

“雪阿姨的靈脈在給機子供電。” 王珍珍的聲音從海面傳來,珍珠項鍊的光芒穿透海水,在櫻花樹的葉片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站在維多利亞港的防波堤上,血色罈子就放在腳邊,壇口凝結的聖女血正順著海水往下滴,每滴都在海底顯形出小小的蝴蝶胎記。

況天佑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血劍殘片在掌心微微發燙。劍刃上的紅溪村黏土與海底的櫻花樹根產生共振,顯形出 1999 年的三人背影 —— 他自己握著劍,珍珍抱著罈子,復生的監測儀在口袋裡發出微光,三個影子在海面上拉得很長,正好覆蓋住螢幕裡 1938 年的紅溪村。

“倒計時歸 0,意味著羅睺的觸手暫時無法穿透靈脈。” 馬小玲的紅傘尖點在水面上,傘面的蛇蝶符咒飛離,在海水中化作流光,“但這不代表永恆之門已經關閉,只是……” 她頓了頓,看著海底的櫻花樹,“只是羅睺暫時看不見我們了。”

何復生的後頸突然傳來暖意,櫻花印記泛著粉光,將影子投在海面上,與螢幕裡雪的影子重疊。監測儀的綠色曲線在 36.0℃穩穩跳動,他能感覺到海底的靈脈正在與自己的體溫共鳴,就像上週在嘉嘉大廈天台,五星光芒流進身體時的那種酥麻感。

“爸,你看樹幹。” 復生的手指戳向海面,海底的櫻花樹幹上,正慢慢顯形出五顆星星的圖案,與維多利亞港上空的五星鎖鏈一模一樣。最亮的那顆 “生” 衛星旁邊,刻著極小的 “”,數字邊緣滲出的不是海水,而是與復生相同的冰晶血珠。

況天佑的銀鐲殘片突然發燙,內側雪的血字在海水中顯形:“國華,當羅睺之眼的倒計時歸 0,意味著它的觸手暫時被靈脈困住,但永恆之門的鑰匙孔,正在吸收紅溪村的春天。”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在海面上與 1938 年的年輕身影重疊,兩人都握著劍,只是六十年前的劍上沾著血,現在的劍上沾著櫻花。

海底的遊戲機突然發出 “嘀” 的輕響,螢幕畫面切換到紅溪村祠堂。1999 年的三人背影正走進祠堂,況天佑的血劍插在祭壇中央,王珍珍的血色罈子放在石棺上,何復生的監測儀與棺蓋的櫻花圖騰產生共振。而在祠堂的樑柱上 年的雪正用聖女血刻著甚麼,兩人的動作在海水中重疊,顯形出完整的 “共生” 二字。

“是時空重疊。” 馬小玲的紅傘突然收起,傘柄上的八卦圖刻痕滲出驅魔血,滴在海面上長出細小的藍草,“紅溪村的春天和現在的海底墓,透過靈脈連在了一起。”

王珍珍的珍珠項鍊突然繃直,鏈身的弧度與海底櫻花樹的枝幹彎曲角度一模一樣。她看見螢幕裡的自己正在開啟中央石棺,棺內的紅溪村黏土上,顯形出與她教案本相同的句子:“1938 年的紅溪村沒有春天,但 1999 年的嘉嘉大廈有。” 而在黏土旁邊,放著半塊與復生貼身攜帶的靈脈結晶,邊緣的蝴蝶胎記紋路閃閃發光。

“雪阿姨把最後一塊靈脈結晶藏在了這裡。” 珍珍的聲音帶著哽咽,珍珠項鍊的光芒讓海底的櫻花樹突然開花,粉色的花瓣在海水中旋轉,與 1938 年的花瓣在空中相遇,“1938 年她沒能完成的共生大陣,要靠我們在 1999 年的血月之夜完成。”

海底的遊戲機螢幕又閃爍了一下,顯形出五星勇者的星圖。五顆星的光芒正在向中心聚集,滅勇者的位置亮得格外刺眼,青紫色的光裡混著粉色的櫻花紋 —— 那時山本一夫的軍刀正在紅溪村祠堂與其他四星產生共鳴。

“山本先生已經啟用了滅勇者的烙印。” 況天佑的血劍殘片在掌心震動,劍刃上的星圖紋路與螢幕裡的星圖完美契合,“現在五星鎖鏈已經完全閉合,就等血月升起時,用生勇者的體溫給永恆之門注入人類的溫度。”

何復生的監測儀突然發出急促的 “嘀嘀” 聲,不是警報,而是像某種提示音。他低頭,看見螢幕上除了體溫曲線,還多了一行用半僵血寫的字:“紅溪村的溪水,從來都在流向同一個方向。” 少年的指尖劃過螢幕,海底下的櫻花樹突然劇烈搖晃,根系纏著的靈脈顯形出與監測儀相同的曲線。

“爸,你看海面。” 復生的聲音帶著激動,維多利亞港的海面正在倒映著 1938 年的紅溪村。1938 年的雪站在溪水邊 年的三人站在防波堤上,兩個時空的櫻花樹在水中連成一體,樹幹上的 “守護” 與 “共生” 二字重疊,顯形出盤古族的最終圖騰。

馬小玲的紅傘骨在掌心發出 “咔嗒” 聲,她突然想起第 62 章在嘉嘉大廈地下繪製符咒時的場景,當時蛇蝶圖案顯形的瞬間,也曾出現過這樣的時空重疊。姑婆的筆記裡說,這是人僵兩界的靈脈徹底融合的徵兆,意味著永恆之門即將開啟,卻也會帶著守護的溫度。

海底的遊戲機螢幕開始閃爍,“羅睺之眼倒計時:0” 的字樣漸漸模糊,顯形出將臣的蛇形瞳孔。1938 年的男人正將手按在紅溪村的櫻花樹上,指尖血滴在樹幹上,顯形出與此刻海底相同的根系紋路:“當兩個時空的櫻花樹相連,意味著人類的溫度終於穿透了永恆的孤寂,羅睺的觸手就算能開啟永恆之門,也帶不走紅溪村的春天。”

王珍珍的珍珠項鍊突然變得極亮,三十六顆血色珍珠同時飛向海面,在水中顯形出 36 名學生的笑臉。阿杰後頸的蛇形印記已經完全變成粉色,小敏的發繩上繫著的櫻花結正在發光,每個孩子的影子都與 1938 年的水鬼守衛重疊,顯形出 “生生不息” 的古字。

“雪阿姨的日記說 年她救下的不只是復生,還有所有半僵孩子的未來。” 珍珍的聲音混著海浪聲,血色罈子的壇口突然噴出淡粉色的霧氣,在海面上顯形出 1999 年的嘉嘉中學,“現在這些孩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這份未來。”

況天佑的目光落在海底的遊戲機上,螢幕的光芒正在慢慢減弱,最後顯現出的畫面是紅溪村的血月。1938 年的血月懸在燃燒的祠堂上空 年的血月照亮著平靜的村莊,兩個月亮在海水中重疊,邊緣的光暈裡,顯形出五星勇者的身影。

“該去紅溪村了。” 天佑的聲音在海面上格外清晰,血劍殘片突然飛向空中,與維多利亞港上空的 “戰” 位星產生共鳴,“倒計時歸 0 不是結束,是開始。”

馬小玲的紅傘重新開啟,傘面的蛇蝶符咒與 “護” 位星呼應:“姑婆的筆記說,當羅睺之眼暫時失明,正是啟用人僵共生大陣的最好時機,血月升起時,永恆之門會記住此刻的溫度。”

何復生的監測儀在掌心傳來 36.0℃的溫熱,他看著海底的櫻花樹正在向紅溪村的方向延伸根系,螢幕裡的自己正走進祠堂,與 1938 年的雪擦肩而過,兩人的指尖同時觸碰到石棺,顯形出完整的櫻花圖騰。

“爸,珍珍姐,小玲姐。” 復生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堅定,監測儀的綠光映在他眼底,“金正中的遊戲機好像在說,羅睺的觸手雖然暫時被困住,但永恆之門的鑰匙孔,已經開始吸收紅溪村的春天了。”

維多利亞港的海面突然平靜下來,倒映著兩個時空的紅溪村漸漸融合。1938 年的戰火與 1999 年的和平在水中交織,櫻花樹的根系在海底蔓延,連線著過去與現在。海底墓的裂縫邊緣,遊戲機的螢幕終於暗了下去,最後消失的畫面,是五星勇者的身影與紅溪村的櫻花樹重疊,顯形出 “” 的血色數字。

三人轉身離開防波堤,背影在海面上與 1938 年的身影重疊。況天佑的血劍在陽光下泛著光,王珍珍的珍珠項鍊隨著腳步輕輕晃動,何復生的監測儀傳來穩定的 “嘀” 聲。遠處的紅溪村方向,山本一夫的軍刀光芒正在祠堂上空閃爍,與五星鎖鏈連成一線,等待著血月升起的那一天。

海風捲著櫻花香氣掠過,帶著紅溪村溪水的味道。誰也沒注意,防波堤的沙地上,多了一行淺淺的腳印,與 1938 年雪的腳印重疊,走向紅溪村的方向。而在紅磡海底,那株櫻花樹的花瓣正在緩緩飄落,每片都帶著 36.0℃的溫度,像極了人類的心跳,在幽藍的海水中,敲打著永恆之門的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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