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大廈的電梯在午夜準時停擺,況天佑的警靴剛踏入轎廂,頂燈突然爆閃成血色。不鏽鋼壁面上的鏡面突然軟化,像融化的水銀般流動,顯形出山本未來的倒影 —— 她穿著紅溪村少女的藍布旗袍,後頸的蛇形印記比紅磡海底的血水還要鮮豔。
況國華, 未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電梯按鈕面板上的數字逐個崩裂,鏡妖終章後,你以為紅溪村的詛咒就結束了? 鏡面突然分裂成千萬片,每片都映著她舉著軍刀的虛影,半僵血脈與鏡妖共生,才是將臣大人給我的禮物。
天佑的銀鐲發出蜂鳴,殭屍極速本能讓他瞬間貼緊電梯頂部。碎鏡如利刃般掃過剛才站立的位置,在地面留下三十六道血痕,每道都刻著紅溪村少女的名字。他看見未來的瞳孔泛著蛇形豎線,胸口嵌著與半僵士兵同款的蛇形晶片,卻比實驗室裡的更加猩紅。
未來,你母親雪臨終前... 天佑的指尖劃過電梯鏡面,發現玻璃裡層刻著 1938 年紅溪村的祭壇圖,她用聖女血保住你的命,不是讓你當羅睺的鑰匙。
住口! 未來的虛影突然實體化,軍刀帶著紅溪村溪水的腥氣劈來,母親的血早就在紅溪村的溪水裡腐爛了! 她的後頸印記亮如白晝,竟與將臣的蛇形瞳孔完全重合,你當年沒殺掉我父親,現在就由我來完成 1938 年的獻祭!
電梯突然加速下墜,天佑感覺耳膜刺痛,看見鏡面碎片在未來指尖聚合成血色罈子。壇口封條顯形出 況天佑正是 1938 年紅溪村祭壇上刻著他名字的那一具。
鏡妖共生體,鏡壁折射! 未來的指尖劃過碎鏡,數十道刀光從不同角度襲來,嚐嚐被自己倒影殺死的滋味!
天佑的殭屍極速在狹小空間裡施展不開,警服袖口被劃破,黑血滴在鏡面碎片上,竟讓碎鏡顯形出 1938 年的自己 —— 那時他正舉著軍刀站在紅溪村祠堂,頸間還沒有銀鐲。
原來你的能力,是操控鏡中倒影。 天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銀鐲殘片突然復原,但鏡妖共生體需要消耗聖女血,王珍珍的眼淚,就是你能量的來源吧?
未來的瞳孔驟縮,壇口封條閃過珍珍的照片:你以為保護好王珍珍就能贏? 她的軍刀突然變長,刀刃上刻滿盤古族符文,永恆之門的鑰匙孔早就成型,現在只差你的殭屍血來啟動!
電梯在負三層突然停住,金屬門開啟的瞬間,未來的碎鏡攻擊如暴雨般襲來。天佑本能地用警徽抵擋,卻看見鏡中自己的倒影舉著滅僵劍,劍尖正對準他的心臟 —— 那是馬小玲在鏡中迴廊看見的場景。
況天佑! 馬小玲的紅傘尖劈開電梯門時,正看見天佑被碎鏡逼到角落,警服下的面板泛著青白,用你的血啟用人血符! 她甩出三張蛇蝶交纏的符紙,正是十天前在馬家祠堂煉成的禁忌之符。
未來的軍刀突然卡頓,後頸的蛇形印記傳來灼痛。她看見符紙上的蛇紋與天佑胸口的印記共鳴,蝶形紋路則與小玲的蝴蝶胎記重合,正是盤古族共生符的具象化。
人血符... 你竟敢用殭屍血和驅魔血煉符! 未來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鏡壁折射的刀光開始紊亂,將臣大人說過,人僵之血交融會遭天譴!
小玲的劍尖抵住未來咽喉,紅傘面上的八卦圖第一次與蛇蝶符印完全重合:天譴?那正好讓我試試,驅魔師的血能不能燒了你的鏡妖共生體。 她的指尖血滴在符紙上,蛇紋突然活過來般咬住未來的晶片。
未來的慘叫中,蛇形晶片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響,後頸的印記被灼出焦痕,顯形出底下的櫻花胎記 —— 那是雪留給她的最後印記。
馬小玲,你護得了他一時... 未來的身影退入鏡中,碎鏡在她身後拼出紅溪村的櫻花樹,護得了他一世嗎?7 月 15 日血月之夜,羅睺之眼會讓你們的血咒,變成永恆的鎖鏈!
電梯的頂燈突然恢復正常,天佑看見地面的血痕正在自動癒合,每道痕跡都變成櫻花形狀。小玲的人血符紙飄落在地,符印中央顯形出將臣的血字:人僵共生符成之日,羅睺封印開裂之時。
她的後頸... 天佑盯著電梯鏡面,那裡還殘留著未來的倒影,蛇形印記下面,有和珍珍相同的櫻花胎記。
小玲撿起符紙,發現蛇紋部分吸收了天佑的黑血,蝶紋部分則浸著自己的驅魔血:姑婆的虛影說過,五星勇者需要人僵兩界的力量。 她望向電梯按鍵,負三層的指示燈正在瘋狂閃爍,未來的鏡妖共生體,其實是將臣留給羅睺的誘餌。
成田機場的鏡廳傳來玻璃爆裂聲,山本一夫望著監控畫面冷笑,手中的軍刀正在吸收未來的受傷印記:未來,鏡妖共生體的弱點暴露了。 他望向鏡中逐漸成型的永恆之門,用你的櫻花胎記去見王珍珍,半僵血脈與聖女血的共鳴,能讓紅磡海底的祭壇徹底甦醒。
嘉嘉大廈的 302 室,王珍珍突然從夢中驚醒,頸間的蝴蝶胎記火辣辣地疼。她看見鏡中自己的倒影穿著血色婚紗,後頸的櫻花胎記正在與未來的印記共振,而在婚紗的褶皺裡,藏著張泛黃的紙 ——1938 年雪的絕筆,上面寫著:未來,若你看見這行字,說明母親的血,終於讓你學會了人類的眼淚。
珍珍姐! 金正中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遊戲機螢幕映著電梯裡的戰鬥畫面,未來的鏡妖共生體在鏡中世界留下了座標!紅磡海底的祭壇,就在嘉嘉大廈的正下方!
天佑的銀鐲突然指向負三層,那裡傳來紅溪村溪水的流動聲。他望著小玲手中的人血符,發現符印上的蛇蝶紋路正在吸收電梯裡的殘留血跡,顯形出 1938 年紅溪村的地形圖 —— 祭壇中心的位置,正好是嘉嘉大廈的地基。
況先生, 珍珍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我剛才夢見雪阿姨了。 她的指尖劃過頸間的胎記,她說,半僵血脈和聖女血的共鳴,能讓櫻花樹擋住羅睺的屍毒。
小玲的紅傘尖突然指向天花板,傘面上的八卦圖對著負三層旋轉:姑婆的日記補全了!五星勇者的最後一位,是同時擁有聖女血和半僵血脈的人。 她望向天佑,而未來,正是開啟永恆之門的最後一把鑰匙。
電梯的金屬門突然發出扭曲聲,未來的虛影再次浮現,後頸的櫻花胎記泛著淚光:王珍珍,你以為雪的聖女血能保護你? 她的指尖劃過鏡面,顯形出紅磡海底的祭壇 年紅溪村的溪水,早就把你們的命運,刻在了永恆之門的鑰匙孔上。
天佑的殭屍極速發動,將小玲和珍珍護在身後。他看見未來的虛影逐漸透明,卻在消失前,將枚蛇形晶片彈入珍珍的領口:這是母親留給你的禮物,當血月升起時,它會告訴你 年的紅溪村,到底是誰舉起了屠刀。
成田機場的鏡廳裡,未來跪在山本一夫面前,後頸的灼傷還在冒青煙:父親,人血符的力量超出預期。 她呈上枚染血的畫素卡帶,正是金正中封印鏡妖的那張,金正中的電子元氣,正在修復紅溪村的守護咒。
山本的軍刀突然插入地面,刀面映著嘉嘉大廈的地基:沒關係, 他望向鏡中正在下沉的紅磡海底,當未來的櫻花胎記與珍珍的聖女血共鳴,三尸血祭的最後一步,就只差況國華的殭屍血了。
嘉嘉大廈的電梯間,小玲盯著未來留下的晶片,發現上面刻著 1938 年紅溪村的座標。她突然想起在鏡中迴廊看見的場景,馬丹娜的虛影曾說:當半僵與聖女的血交融,永恆之門會出現第一道裂縫。
況天佑, 小玲突然抓住他的手,將人血符按在他胸口,未來的話提醒了我。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蛇形印記 年紅溪村的屠村,根本不是偶然,而是將臣為了讓我們的血,成為阻止羅睺的鑰匙。
天佑沒說話,只是望著電梯鏡面。那裡映著三人的倒影,珍珍的蝴蝶胎記、小玲的人血符印、他的蛇形印記,正好拼成盤古族的三魂符號。他知道,當未來的鏡妖共生體在電梯裡留下第一道傷口,三尸血祭的齒輪,已經開始朝著血月之夜瘋狂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