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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廚房夜話?人僵之間的體溫

2025-11-05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

嘉嘉大廈 302 室的廚房在凌晨三點亮著盞小燈,王珍珍揉著眼睛下樓倒水,剛轉過牆角就看見況天佑背對著她站在料理臺前,警服領口大敞,掌心託著個裝著暗紅液體的玻璃瓶。

況先生? 珍珍的拖鞋在瓷磚上頓住,看見他指尖的銀鐲殘片正在吸收瓶中液體的微光,這麼晚了還喝... 紅豆湯?

天佑的背影猛地繃緊,玻璃瓶差點脫手。他望著檯面上的鹿血袋,標籤上的 紅磡海底生物實驗室 字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突然想起三小時前在日東集團地下實驗室看見的半僵士兵 —— 他們的血管裡,流著和這鹿血同樣顏色的液體。

珍珍? 天佑迅速扣好領釦,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吵醒你了? 他轉身時,發現珍珍頸間的蝴蝶胎記在夜燈下泛著極淺的櫻花色,和 1938 年雪的怨靈印記一模一樣。

珍珍沒說話,視線落在他未扣緊的袖口。那裡露出道淡青色的紋路,和鏡中世界紅溪村殭屍士兵的面板如出一轍。她想起上週在瑪麗醫院看見的監控:天佑在停屍房待了整夜,出來時嘴角沾著可疑的紅痕。

是鹿血吧? 珍珍突然走近,指尖劃過料理臺上的玻璃罐,紅磡海底的鹿群,喝著混著紅溪村黏土的海水長大。 她抬頭望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就像你,喝著這樣的血,才能維持人形。

天佑的銀鐲發出極輕的蜂鳴,這是六十年來頭一次,被人類如此直接地戳破偽裝。他看見珍珍的眼底沒有恐懼,只有在鏡中世界見過的、雪臨終前的溫柔:珍珍,我...

別說對不起。 珍珍打斷他,從抽屜裡拿出條織到一半的圍巾,毛線裡混著幾縷紅色棉線,復生說你總在深夜出門,金正中的遊戲機拍到你在紅溪村遺址徘徊。 她的指尖劃過圍巾邊緣,其實我早該想到,你和小玲姐追查的怪事,從來都和 1938 年有關。

廚房的抽油煙機突然發出輕微的嗡鳴,天佑看見圍巾的紅色棉線正在吸收他掌心的鹿血,顯形出紅溪村的溪流走向。他終於想起三天前在閣樓看見的信,珍珍的教案本里夾著張 1938 年的老照片,雪的圍巾上,纏著和這棉線相同的紋路。

珍珍,有些事... 天佑的聲音低下來,連我自己都沒弄清楚。比如為甚麼我的血,會和紅溪村的溪水產生共鳴。 他望向窗外,紅磡海底方向的天空泛著詭異的青藍,但復生需要父親,就像你需要朋友,對嗎?

珍珍突然笑了,圍巾輕輕落在他肩頭:況先生知道嗎?這條圍巾的毛線,混著紅溪村寄來的棉線。 她指著毛線裡若隱若現的蛇形紋路,郵局的人說,是 1938 年就埋下的老棉線,能擋住南洋的屍毒。

天佑的指尖觸到圍巾裡的硬物,是枚刻著 字的小玉佩,和復生的殭屍鎖鏈材質相同。他突然想起在日東集團實驗室看見的半僵士兵,他們的晶片裡,也嵌著這種棉線編織的鎮魂符。

珍珍,你頸間的胎記... 天佑的指尖懸在她鎖骨上方,又猛地收回,最近是不是經常發燙?紅溪村的櫻花樹,其實一直在吸收你的體溫。

珍珍摸著自己的蝴蝶胎記,那裡確實總在午夜時分灼痛:鏡中世界的雪說,我的血能讓櫻花樹永遠盛開。 她望向天佑胸口的蛇形印記,就像你的血,能讓半僵士兵的晶片失效。

廚房的燈光突然暗了暗,遠處傳來消防車的鳴笛。天佑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簡訊來自紅溪村遺址:聖女體溫異常,紅磡海底祭壇啟動倒計時。他看著珍珍圍巾上的紅棉線,突然明白,這條圍巾不僅是溫暖,更是將臣六十年前就埋下的、保護聖女的最後屏障。

況先生, 珍珍突然抓住他的手,將圍巾塞進他掌心,無論你是人是僵,在復生眼裡,你都是那個會陪他打遊戲、教他寫作業的爸爸。 她的指尖劃過他掌心的銀鐲殘片,就像在我眼裡,你永遠是那個在鏡中世界保護我的人。

天佑的殭屍血在血管裡突然加速,這是六十年來頭一次,人類的體溫讓他感到灼燒般的溫暖。他望著珍珍頸間的胎記,發現邊緣竟纏著極細的蛇形紋路 —— 那是他的血,在鏡中世界與她的聖女血交融時留下的印記。

叮 ——冰箱的製冰機突然啟動,冰塊掉落的聲響裡,珍珍的鏡中倒影突然顯形,頸間的櫻花胎記與蝴蝶印記重疊。天佑看見倒影的手中,拿著封寫給 況國華 的信,信封口的火漆印,正是紅溪村的蛇形印記。

珍珍, 天佑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 年紅溪村的溪水,其實是盤古族的血咒。我的血、山本未來的半僵血、還有你的聖女血,正在啟用永恆之門的鑰匙孔。 他指向窗外泛青的天空,而你織的這條圍巾,可能是阻止血咒的最後希望。

珍珍的瞳孔驟縮,想起在鏡中迴廊看見的場景:馬小玲舉著伏魔劍刺向天佑,而她的眼淚,正滴在劍刃上。她突然明白,圍巾裡的紅溪村棉線,其實是當年雪用自己的聖女血浸泡過的,為的就是在六十年後,擋住羅睺的屍毒。

所以紅溪村寄來的棉線, 珍珍的聲音帶著顫抖,是雪阿姨留給我的禮物? 她摸著圍巾上的小玉佩,就像你留給復生的殭屍鎖鏈,都是為了讓我們記住,人僵之間也有溫暖的羈絆。

天佑還沒來得及回答,廚房的玻璃突然震動,遠處紅磡海底方向傳來悶響。他看見珍珍的倒影舉起信,信紙上的血字顯形:王珍珍 年血月之夜,你的圍巾將吸收羅睺的屍毒,而況國華的體溫,將是點燃引魂燈的最後火種。

成田機場的鏡廳裡,山本一夫望著監控畫面冷笑,手中的血色罈子映著嘉嘉大廈的廚房:未來,王珍珍的圍巾啟用了雪的聖女血,現在半僵士兵的晶片正在失效。 他的軍刀劈向鏡中珍珍的倒影,啟動紅溪村的雪之陷阱,讓況國華看看,聖女體溫升高時,櫻花樹會吞噬甚麼。

嘉嘉大廈的廚房飄起細密的雨,珍珍突然看見鏡中自己的倒影正在分娩,嬰兒後頸的蛇形印記與天佑的完全一致,而在產房角落,雪的怨靈正對著她笑。她突然將圍巾塞進天佑手裡,指尖劃過他掌心的鹿血:況先生,無論未來如何,至少現在,我們還有彼此。

天佑望著手中的圍巾,發現紅溪村棉線正在吸收他的體溫,顯形出將臣的血字:人僵之暖,可化血咒。王珍珍的圍巾,況國華的體溫,便是盤古族最後的溫柔。他突然將珍珍拉入懷中,這是六十年來頭一次,主動擁抱人類的溫度。

況先生? 珍珍的聲音 muffled 在他胸前,你的體溫... 比想象中溫暖。

天佑沒說話,只是望著窗外逐漸泛白的天空。他知道,當珍珍的圍巾吸收了第一滴鹿血,當她的體溫與自己的殭屍血產生共鳴,三尸血祭的齒輪已經開始減速,而這條混著紅溪村棉線的圍巾,終將成為人僵兩界在血月之夜的最後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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