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春桃也喜極而泣,對蘇言直接跪下,口中語無倫次:“太好了!太好了姑爺!謝謝姑爺!”
她怎麼也沒想到,蘇言竟然真能將公主殿下給治好。
要知道,這可是人人都談之色變的瘟疫,連御醫都束手無策。
可蘇言卻在短短數個時辰內,讓公主殿下退燒。
積累在內心的恐懼,擔憂,這一刻化作洶湧的淚水奔湧而出。
以至於平日裡一直對蘇言傲嬌模樣的春桃,此刻對蘇言感恩戴德。
“你這是甚麼話,昭昭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救自己妻子,用得著你感謝?”蘇言打趣道。
春桃聞言,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點著腦袋,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啊,就喜歡逗她。”李昭寧輕輕拍打了一下蘇言手背,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這兩人只要一見面就是互掐。
不過李昭寧也習慣了。
畢竟春桃就是這個性格,她也知道蘇言沒有甚麼惡意。
“誰讓這丫頭每次見我,就像我欠她錢一樣。”蘇言沒好氣道。
“還不是你之前表現得像個登徒子。”李昭寧說著,又開始咳嗽起來。
蘇言連忙坐在床沿上,將她扶著靠在自己胸膛,輕輕拍打她背部,幫她順著氣。
現在高熱的確是退了。
可體內的感染還沒有完全得到抑制。
還需要後續用藥調理身體,增強抵抗力。
他柔聲叮囑道:“如今你的病症只是得到控制,還未完全消除,少說些話。”
李昭寧停止了咳嗽,輕輕點了點頭。
在蘇言懷中,她感覺安全感滿滿。
不過,剛才退燒時,流了一身的汗水,此刻她的衣物全都打溼了,又不好意思開口。
“愣著幹嘛,去打水過來,本姑爺要給公主殿下擦身體。”蘇言察覺到她的情況,對一旁的春桃道。
“啊?”李昭寧聞言,俏臉一紅。
不過,她經歷了生死,也想通了許多事情,知道要珍惜眼下,沒有之前那般矜持了。
蘇言本就是她認定的丈夫,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兩人又有婚約在身,自然名正言順。
春桃端來熱水和帕子,遲疑道:“要不奴婢替公主殿下擦洗吧?”
“一邊兒去,公主殿下現在正虛弱,你一個武夫擦洗得明白嗎?”蘇言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春桃咬著唇,看向李昭寧。
李昭寧面帶羞意,微微頷首道:“你們先出去,把簾子拉起來……”
說完,她就將腦袋埋在蘇言胸膛。
春桃聞言,這才行了一禮,與林菀二人退了出去,並且將簾幕給拉了起來。
簾幕隔開了外界的視線。
也圈出了一方只屬於兩人的靜謐天地。
燭光透過紗幔,變得柔和而朦朧。
水盆裡面升騰而起的熱氣氤氳開來,帶著溼潤地暖意。
李昭寧靠在蘇言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嬌軀忍不住緊繃起來。
她低垂著眼眸,不敢直視蘇言,只是柔聲輕喚:“蘇言……”
“別說話。”蘇言嘴角揚起一抹淡笑,目光在李昭寧身上打量著。
因為養病在床,又發著高熱,對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衫,如今衣衫已經被汗水打溼,貼在面板上,卻是勾勒出李昭寧那完美的線條。
他將李昭寧給放平,躺在床上,然後蹲在床前將帕子給清洗擰乾。
然後開始去解李昭寧衣衫的盤扣。
燭火跳躍著,映照出李昭寧優美的鎖骨,勾勒出令人心動的線條。
蘇言眼神卻越發專注起來,他用毛巾在鎖骨處輕輕擦拭。
毛巾溫熱的觸感,讓李昭寧嬌軀一顫。
“放鬆一點,別這麼緊張,只是擦洗身子而已。”蘇言笑道。
“嗯。”李昭寧輕輕嗯了一聲。
緊繃的嬌軀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而蘇言的確如他所言,溫柔地褪去李昭寧衣衫,專注地擦拭她身上的汗水。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至寶。
帕子來到平坦的小腹。
李昭寧悄悄睜開一絲眼縫,恰好與蘇言的目光對視。
她嚶嚀一聲,扯來旁邊的被子,將腦袋蓋住。
看到她鴕鳥般的樣子,蘇言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時間流逝。
在滿是藥味的房間內,多了一些旖旎的感覺。
當蘇言將李昭寧的身體全都擦拭乾淨,然後動作輕柔地給她換好乾淨的衣物。
那種氣氛才慢慢消退。
李昭寧從被子的縫隙看著蘇言,卻看到他正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
“大壞蛋,你再這麼看著我,我就不理你了!”李昭寧通紅著臉。
第一次被男人看光身子,哪怕這個男人是她的未婚夫,她也羞澀得無地自容。
最重要的是,李昭寧知道自己身子與其他女子有些不一樣,有些異於常人。
也不知道蘇言有沒有發現。
不過,以她對蘇言的瞭解,對方之前傳言最多是嗜賭與不務正業,並非是個好色之徒,應該也沒見過其他女孩子吧?
想到這裡,她心裡也稍微安定下來。
“宮百萬。”蘇言嘴裡突然冒出這三個字。
他沒想到,李昭寧不僅是個公主,還這般異於常人。
李昭寧聞言一愣:“何為宮百萬?”
“沒事,你病情剛有好轉,還是多休息為好。”蘇言重新給她蓋上被子,叮囑道。
或許是因為古人沒用過甚麼抗生素。
青黴素的效果出奇地好。
如今李昭寧不僅高熱成功退掉,連咳嗽也比之前少了。
“那你能不能在這裡陪陪我……”李昭寧抓著他的手,撒嬌道。
“我當然不會走啊,現在只是穩住病情,還需要留在這裡再觀察,這幾日都會陪著公主殿下。”蘇言笑道。
李昭寧聞言,頓時露出歡喜之色,她抓著蘇言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枕著:“那本公主就放心睡覺咯。”
她實在太困了。
剛說完,就閉上眸子熟睡過去。
蘇言就這麼蹲在床前,被她抓著手,掌心是她臉蛋嬌嫩的觸感,目光在她那絕美的臉上停留。
或許是體內的炎症得到控制,李昭寧臉上的痛苦也少了許多,神色變得恬靜安寧。
良久,蘇言另一隻手將李昭寧臉上的一縷髮絲撩開,這才在床邊隨意坐下,任憑李昭寧枕著自己的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