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大佬截胡一時爽,事後算賬火葬場!大佬截胡一時爽,事後算賬火葬場!大佬截胡一時爽,事後算賬火葬場!
南疆雨林,古榕樹下。風,彷彿都凝固了。只剩下六位哪都通頂尖臨時工,在原地集體石化,大腦CPU過載冒煙。
肖自在捻佛珠的手僵住了,那串被他盤出包漿的佛珠差點被捏碎。他修行多年,自認也算見多識廣,但像今天這樣,被人當著面,用近乎戲耍的方式把任務目標“變”沒了的經歷,絕對是頭一遭!而且對方身上連一絲炁的波動都感覺不到,這他媽是甚麼境界?!佛祖顯靈也沒這麼離譜吧?!
老孟張著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朵兒被帶走了!被一個看起來像鄰家大哥(如果不看那身氣質)的人帶走了!是福是禍?!那人是誰?!燕山派?!燕山派又是甚麼?!
黑管兒嘴裡的口香糖忘了嚼,黏在了牙上。他暴躁地抓了抓他那莫西幹頭,感覺自己搖滾青年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衝擊。這他媽比他在livehouse玩即興solo還即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王震球臉上的笑容徹底裂開,變成了一個滑稽的“囧”字。他本來還想著怎麼在任務裡搞點事情,找點樂子,結果樂子沒找到,任務目標先沒了?!還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沒的!他感覺自己就像個準備了大半天魔術,結果上臺發現道具被觀眾順走了的魔術師,憋屈,無比的憋屈!
張楚嵐……張楚嵐在努力憋笑,憋得肩膀一聳一聳的,臉都快抽筋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師父出手肯定不一般!這逼格,這操作,這“此路不通得加錢”的騷話,這當著六大臨時工面強行截胡的霸氣!不愧是師父!牛逼(破音)!至於事後算賬?那是師父該操心的事!他張楚嵐現在只想給師父刷666!
馮寶寶是最淡定的那個,她看了看陳昭和陳朵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周圍表情各異的臨時工,眨了眨她那純淨(且空洞)的大眼睛,吐出一句至理名言:“哦,人真的沒咯。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咯?”
回去?回哪兒去?!
任務目標都沒了!怎麼回去?!回去跟董事會怎麼說?說我們六個人,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自稱燕山派的、看起來像騙子的傢伙,當著面把陳朵變沒了?還讓我們帶話,讓董事會的老傢伙們親自去談,還要帶足“誠意”(錢)?!
這話說出去,董事會信不信先不說,他們六個臨時工的臉還要不要了?!以後還在不在圈裡混了?!
“燕——山——派——!”肖自在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周身原本平和(相對而言)的氣息變得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金光咒前所未有的璀璨刺眼,“好!很好!貧僧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敢如此藐視公司威嚴!”
老孟也回過神來,急得直跺腳:“朵兒!他把朵兒帶哪兒去了?!燕山派在哪兒?!我得去找朵兒!”
黑管兒暴躁地一腳踹在旁邊的樹幹上,震得樹葉簌簌落下:“媽的!這算甚麼事兒!老子出道以來就沒這麼憋屈過!”
王震球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似乎在琢磨著甚麼壞主意,臉上重新掛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燕山派……有意思,真有意思!看來這趟沒白來,遇到真‘大佬’了!”
張楚嵐眼看氣氛不對,趕緊站出來打圓場(雖然他內心在狂笑):“咳咳,那個……肖哥,孟叔,各位,冷靜,冷靜!既然那位……前輩說了是燕山派的,還留了話,那咱們還是先按規矩,把情況上報吧?畢竟,人確實是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沒的,硬追……估計也追不上了。”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提“打不打得過”這個問題。
肖自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沸騰的殺意(對陳朵的,現在可能更多是對那個神秘人的),他知道張楚嵐說得有道理。對方展現出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們能理解的範疇,硬碰硬絕非明智之舉。
“上報!”肖自在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拿出任務手機,開始編寫那份註定會驚掉公司董事會一堆下巴的任務報告。
可以想象,當這份報告連同那句“讓董事會老傢伙們親自來燕山派談,帶足誠意(錢)”的口信傳到總部時,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而此刻,事件的始作俑者,陳昭同志,正帶著一臉茫然的陳朵,優哉遊哉地穿梭在空間縫隙之中,向著燕山派大本營——天津某別墅區返回。
陳朵感受著周圍光怪陸離的空間變換,依舊沒有甚麼表情,只是偶爾會偏頭看看身邊這個將她“撈”出來的男人。她不明白他為甚麼要這麼做,但她能感覺到,這個人對她沒有惡意,甚至……他身上有一種讓她感覺很“舒服”的氣息,與他那身看似普通的外表截然不同。
“小姑娘,別緊張。”陳昭似乎看出了她的些許不安(雖然她臉上看不出來),笑眯眯地說道,“帶你去個新地方,比哪都通有意思多了。包吃包住,還有人陪你玩。”
陳朵沉默了一下,輕聲問:“為甚麼?”
“為甚麼幫你?”陳昭笑了笑,眼神深邃,“可能是因為,我覺得你‘死’在那群腦子裡只有規矩和任務的傢伙手裡,有點可惜吧。而且,我對你身上的‘小蟲子’,還有把你變成這樣的人,挺感興趣的。”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陳朵卻本能地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感興趣”,恐怕遠比藥仙會和哪都通的研究,要可怕得多。
不過,對她而言,似乎也沒甚麼區別。反正,她早已習慣了被觀察,被研究。只要……能暫時離開那個讓她無所適從的“人間”,去哪裡都無所謂。
陳昭看著陳朵那逆來順受的樣子,心中微微搖頭。這丫頭,被“塑造”得太徹底了。不過沒關係,來了他燕山派,有的是時間和方法,讓她慢慢找回點“人”該有的樣子。
他彷彿已經看到,當徐三徐四,還有家裡那群小兔崽子,看到他帶回來這麼一個“大麻煩”時,那精彩紛呈的表情了。
“嘖,想想還有點小期待呢。”陳昭摸了摸下巴,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潤”且“不懷好意”起來。
大佬截胡一時爽,一直截胡一直爽!至於算賬?呵,他陳昭甚麼時候怕過算賬?
(重要的事情再說三遍!)大佬截胡一時爽,事後算賬火葬場!大佬截胡一時爽,事後算賬火葬場!大佬截胡一時爽,事後算賬火葬場!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