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簇擁中夏木進入了屋子,坐在沙發上喝了被哥哥愛管侍剛泡好的茶,暖暖身子順帶吃了個早飯。
環視一圈兒,身邊只剩倆還在較勁的龍寶可夢。
抬手一龍各敲一下,夏木沒好氣道:“快龍你去把小化石翼龍喊回來,摩托蜥你也去玩去。”
小化石翼龍生性活潑、調皮搗蛋,牧場的寧靜環境著實不太適合它,因此夏木基本上是將它半放養在龍島,但也是會隔四五天讓快龍帶小化石翼龍回來。
相當於孩子去上學了,龍島對小化石翼龍和學校沒區別。
“吼嗚!”
快龍低低吼叫了聲,扭扭捏捏不願離開。
沒好氣白了它一眼,“放心,我這次不外出了,快去吧。”
得到保證,快龍這才開開心心出門。
摩托蜥跟上,兩龍打打鬧鬧出了屋子。
一個飛往龍島,一個去往牧場花園。
將杯中最後一口茶喝掉,夏木剝了個橘子上了樓。
輕輕推開主臥的門,夏木側身從門縫擠了進去。
大床隆起倆四個鼓包,四小隻睡的香甜。
莫魯貝可這個吃貨還時不時吧唧下嘴,彷彿是夢見了甚麼好吃的了。
睡覺做夢都還想著吃。
夏木站在床邊,將剝皮的橘子瓣放它鼻尖。
就見莫魯貝可的鼻子連連聳動,然後它本能般的張嘴咬來,咀嚼兩下直接吞進了肚子。
兩側的粉色臉頰激發出絲絲縷縷電弧,電力不大卻使胡帕嚇一跳。
搭在莫魯貝可身上的尾巴忽的被怎麼電一下,胡帕驚叫的彈射起身,開口就是讓夏木繃不住的話。
“胡帕都招,不要再電胡帕了,胡帕甚麼都招,胡帕用夏木洗臉巾擦尾巴,將喵喵的毛線球弄成麻花,偷吃莫魯貝可兜兜小零食,半夜扮鬼嚇哭胖丁......”
胡帕每說一件事,夏木臉就黑一分。
到後面夏木頂著張黑成鍋底的臉,一把抓住清醒了企圖逃跑的胡帕。
夾在胳肢窩往外走。
“真是我的好大兒啊!”夏木咬牙切齒道,順手去拿平常放在電視機上的木條條。
“沒有了喔,胡帕提前丟了嘻嘻。”
胡帕捂嘴偷笑,兩隻小眼神透著股得意。
沒有鞭子,夏木就打不成胡帕了。
胡帕為自己的機智暗自點贊,祂是聰明頭。
是...嘛?
坐在椅子,將背面朝上按在腿上,夏木脫掉了拖鞋。
打之前,夏木故意在胡帕面前晃晃,並且陰惻惻的開口,“這個打屁屁也不痛,胡帕有沒有準備好捏!”
胡帕面露驚恐,小小腦袋出現了片刻短路。
然後夏木是手起鞋落,手起鞋落。
胡帕的屁股立即多了數道紅紅鞋印,屁股變得比猴子屁股還要紅。
在搭配上胡帕那震天響的慘叫,趴在樓梯口向下張望的三小隻,害怕的往裡縮縮頭,緊緊閉上眼不敢看了。
小腦瓜飛快回想自己這段時間表現,生怕等會兒屁股和胡帕一樣紅,三小隻不約而同捂住自己的屁屁。
用力打了十幾下,在胡帕開始求饒時,夏木停手。
餘光瞅見樓上三小隻。
“你們仨醒了不下來吃飯,還待在上面幹嘛。”
三小隻看看自己又看看對方,還是莫魯貝可先行一步,噔噔噔的滾下樓梯,進廚房將早餐端了出來,無比老實坐在椅子上吃飯,不過那雙眼睛,卻是機敏的左右觀察。
奇諾栗鼠、胖丁倆小隻緊隨其後,但它們倆沒有去吃飯,而是各自抱住了夏木條腿,同步用可憐兮兮的求饒眼神望夏木。
“哩哩~”(我們乖,不可以打我們。)
“啵哩~啵哩!”(沒錯沒錯,我們最聽話了。打了胡帕就不能再打我們了哦。)
“屁~”低頭瞪了它倆一眼,夏木沒好氣掐掐它們肉乎乎小臉,“趕緊去吃飯,不吃光光我可要...”
不等夏木把話講完,兩小隻一溜煙的跑開,端出屬於它們的早餐,無比老實的吃飯。
至於胡帕...
當然是沒飯吃,讓夏木提溜到牆角罰站,今天那裡也別想去了,老實待在屋子裡,禁足一天。
奇諾栗鼠它們仨吃了早飯,完全不管胡帕死活,三小隻追追打打的出了屋子。
至於夏木,把木木梟喊醒,讓它盯著胡帕。
自己出了門,在牧場裡閒逛。
和原野水母們打招呼,又給小羊們按摩放鬆,他不忘巡田。
田裡的作物換成了秋季作物,第一批可以採收了已經。
老規矩,秋季必種作物南瓜、向日葵、蔓越莓。
南瓜給重泥挽馬當過冬口糧,向日葵、蔓越莓是寶可夢們冬季貓冬的小零嘴。
剩下兩塊農田,其中一塊一分為二,分別種植茄子和山藥。
至於最後一塊,夏木種了種新型作物,洋薊。
“要不要嚐嚐?”
“喵~?”
悄然出現在腳旁的火斑喵上前用鼻子探探,探出貓爪撥弄,十分懷疑這種長滿了尖刺的東西能不能吃。
“當然能吃啦,我給你剝個嚐嚐味。”
說罷,夏木取出腰間小刀從根部切掉整顆果實。
先將頂部切去,然後剝掉洋薊表層的老鱗。
火斑喵就見夏木手中的作物一圈圈變小,最終只剩下中間顏色偏氣淺,質地柔軟的嫩綠鱗片。
等夏木將底部的根莖削掉,還留在手裡的只剩一個內凹的圓餅狀嫩白可食用部分。
火斑喵踩在夏木手臂,探出頭瞅瞅,又看看地上一堆不可食用部分,它‘喵喵’叫了聲。
“嗯嗯,我知道,嚐個鮮而已,而且這東西在城市最近可火了,忽悠那群城巴佬很不錯。”
貓貓擔心夏木種這種作物,給牧場種虧本了。
真正能吃了就手裡拿可憐一丟丟。
“可以用火烤一下。”
火斑喵聽話,透過火焰寶珠噴出團火苗,烹熟了洋薊。
它這才試探性的咬上一口。
然後貓貓皺眉,向夏木搖搖頭。
不是很好吃。
“是嗎?”
夏木嚐了一口,確實如此。
口感堅硬苦澀,纖維感很重嚼起來費勁,而且還有種苦味。
怪不得以前沒有大規模種植,這東西味道確實咋地。
等將這一茬收了,夏木不打算再種,改種其他的秋季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