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
兩隻小嗡蝠出現在牧場後山的東南側,這裡不在夏木牧場範圍,是名副其實的深山老林。
一隻嗡蝠降低高度,落在枝杈上。
大耳朵朝前方打出一道超聲波,超聲波撞到了東西傳來反饋。
片刻,小嗡蝠低鳴。
“嗡嗡~”
(蹤跡在這邊就消失了。)
在高空警戒的另一隻嘗試用超聲波搜尋。
結果並未有變化,一無所獲。
它們好不容易找到的勾魂眼行蹤,結果跟丟了。
倆小嗡蝠大眼瞪小眼,你踹我一腳我打他一下,互相埋怨對方。
“嗡嗡~(`へ′)”
(都怪你,都怪你。)
“嗡~嗡嗡!(╯°□°)╯︵┻━┻”
(憑甚麼怪我?是不是想幹仗。)
“嗡?”
(我怕你啊?)
“嗡—”
(來啊,打我,打我就去找夏木告狀。)
又一次錯失進化的機會,兩小嗡蝠看對方都不順眼。
在周圍搜尋無果後,它們往回飛。
過來時打打鬧鬧,有說有笑。
回去時,各飛各的中間恨不得隔十萬八千里。
就像網咖包夜開黑五連跪的好兄弟們!
它倆回來,木木梟第一個發現湊了上去。
“咕嘟?”
戳戳這個撓撓那個,倆頭也不會飛到果林最遠的兩端。
倒掛在一株果樹上,時不時向周圍釋放一道超聲波。
找只蟲寶可夢出出氣。
打不了同伴,還打不了你們了?
......
翌日,夏木是被拉扯頭髮的疼痛給驚醒。
迷糊中探手抓住了罪魁禍首,木木梟撲騰兩下翅膀被粗暴夾在夏木胳肢窩。
“別鬧!讓我再睡一會兒。”
又眯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入房間,夏木才打算起床。
早早醒來坐在窗臺上的奧利紐,朝夏木甜甜的打招呼,揮揮小手。
“早啊!奧利紐。“
打個長長的哈欠,恢復了些精氣神,夏木將咯吱窩處圓滾滾的寶可夢拿了出來。
“咦!怎麼是木木梟呢,我還以為是莫魯貝可。”
“呼呼呼~”
回應夏木的是木木梟沉沉的呼吸聲。
天亮了,到它睡覺時間了。
抱住木木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用力搖晃,泡沫栗鼠和莫魯貝可都醒了有一會兒,木木梟才睜開一雙睡眼。
“咕咕嘟?”
揉搓它大餅似的臉夏木問它剛才有甚麼事?
木木梟聲音嘹亮了幾分,睏意消散。
手腳並用的比劃。
“你是說小嗡蝠它們吵架了,現在誰也不理誰?”
木木梟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摸摸頭,夏木溫柔拍拍,“等下我去問問,你繼續睡吧!”
“嘟嘟...”
木木鳥圓腦袋一點一點,沒幾下便發出了輕微鼾聲。
秒睡。
輕手輕腳將木木梟放到它的窩裡,夏木和泡沫栗鼠它們快速洗漱後離開了房間,不打擾木木梟睡覺。
樓梯上,三隻喵喵已經在等它們了,元氣滿滿地迎接新一天。
互道早上好,不忘喊上袋獸。
在一眾寶可夢簇擁下,夏木來到客廳。
迎接他的是摩托蜥興奮的飛撲,大舌頭在他臉上一陣亂舔,口水濺的到處都是。
伸出食指搓搓它腦殼,夏木沒好氣用毛巾擦了把臉,“還不趕緊去將你的雞群帶出來放風。”
“嘎嗷!”
聞言,摩托蜥風風火火的衝出屋子。
簡單吃過早餐,夏木便與寶可夢們迎接新的一天。
日常巡視牧場,重泥挽馬、喵喵、花蓓蓓還有球球海獅與火斑喵它們都在工作。
夏木轉到了雞舍,打算將母雞下的蛋撿一下,餘光不經意瞥見牧場大門一側掛的綠色信箱。
信箱上插有一個可愛的信使鳥標籤,這是表示裡面有信的意思。
上前,開啟信箱,他將裡面的三份信取出先收好,忙完了牧場日常工作後坐下慢慢看。
筒倉裡的食物要補充,咩利羊喜歡的噼啪牧草、重泥挽馬們喜歡的泥巴餅乾。
雞舍每天也要打掃,做完這一切他才拿上十幾顆雞蛋返回牧場小屋。
拜託泡沫栗鼠它們幫忙將雞蛋放到冰箱上層,他拿出三封信靠坐在袋獸身上。
今天的氣溫降了些,坐在大樹下還能感受到一陣陣的涼風。
先拆開貼有石頭明信片的信,逐行逐行檢視,漸漸的他嘴角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弧度。
已經能想到那位大少爺抓耳撓腮的樣子。
他也沒幹嘛,只是給對方寄了一張照片。
照片內是一顆蒂安希蛻變中脫落的粉晶鑽石。
就算那位大少爺走過很多地方,挖掘到很多種稀有寶石也比不過這一顆。
收起這封信,夏木他心情格外不錯。
拆來了另外一封。
這封是卡露妮寄的信,他逐字檢視。
內容很簡短。
1、表示她很喜歡禮物
2、邀請他一起逛五月份在密阿雷市舉辦的世博會。
密阿雷世博會?
是密阿雷市舉辦的大型活動,屆時會有各地區訓練家到來,以及聯盟最新的科技釋出。
每個地區也都有自己單獨的場館,展示不同地區的特色。
這是場盛會。
相應的,門票會很難搶!
暫時將這封信放一旁,夏木打算寫個回信。
他拿起了最後一封。
是老媽的信,每個月她都會寄一封。
字裡行間皆是關心,讓夏木格外心安。
看到最後時,他有一點無語。
老媽連續三遍的重複,讓他多吃飯多吃飯多吃飯。
是生怕他將自己給餓死了都。
笑了笑,將信小心收好。
用一顆糖僱傭莫魯貝可幫忙將信紙和筆拿過來。
“莫貝~”
嘴巴里含著甜絲絲糖果,莫魯貝可向小屋跑。
“霏吶?”
玩累的霏歐納撲進夏木懷中,好奇探頭。
揉揉頭,夏木笑著解釋。
“我在寫信哦!霏歐納要不要也寫一封寄給老媽。”
“霏吶!”
(我要,我要。)
看起來很有趣,霏歐納高高舉起小手。
“那好,你也來寫。”
將三封回信投入信箱,現在就等明早信使鳥來取。
其中一封格外的厚,裡面有霏歐納和後面泡沫栗鼠它們也要寫的信。
沒有文字,是一個個不同的簡筆畫。
說起信,夏木想起了在外的聒噪鳥,算算時間它也有一個多月沒有寫信回來了,不知它在外面過的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