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說寧葉現在在勾引秦祥,這會說確實是有些牽強了點,
但要說她並沒有這個想法,那也不全對,
畢竟當初她在來保定的時候,山城的戴老闆就已經暗示過她了,要她想辦法拿下秦祥,
畢竟在戴老闆眼裡,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如何能抵擋的了溫柔鄉呢!
再說了,寧葉再怎麼說,她也算得上是名門閨秀,上層圈子中的名媛吧,
怎麼比,她也應該比那個來自小商人家庭出身的邱瓔珞,要更能吸引人才是,
而且透過調查,戴老闆認為,一個花瓶遠沒有一個可以為對方提供事業上支援的女人重要!
小門小戶出身的邱瓔珞也就長得漂亮點,比寧葉年輕一點而已罷了!
可寧葉呢,人家那可是自小就跟隨他父親出入各大酒會,長大後又在國防部裡工作過一陣子,
在軍事上絕對能給秦祥提供不少幫助的!
可當時秦祥壓根就不給寧葉接近他的機會,
連人都見不到,又談何勾引,
無奈之下,戴老闆這才又動用關係,把寧葉給安排為204師裡的政治部主任,
戴老闆,不,應該說是蔣領袖的意思很明確,
一個非嫡系且不受控制的高階軍官,就是一種潛在威脅,
不論他現在的實力高低,
如果能收為己用最好,若不能,那便想辦法讓他消失!
只是秦祥的老巢孤懸在外,為人又警惕,
而且因為秦祥的部隊確實能打,之前著實是給戴老闆,給國府狠狠漲了一波臉面,
這才到現在都還沒有對他進行抹除!
國府如此防著秦祥的原因還有,秦祥畢竟曾是偽軍出身,在這種大環境下,保不齊他哪天又重新反叛投入日本人的麾下了呢!
還有就是因為他跟紅黨那邊走的實在是太近了些,
這一點能不防著他麼!
邱瓔珞坐在那裡,眼看著寧葉端著一杯酒起身站到秦祥身側,說是去敬酒的,可怎麼看,怎麼像是對方在勾引他男人,
‘不行,她必須要做點甚麼了,不能讓她搶走我的秦祥哥哥!’
這就是她此刻內心裡的真實想法,
就在秦祥礙於面子,也端起杯正打算喝下去的時候,
一聲清脆的女聲~~“等一下” 打斷了他的動作,
同時也令桌上的其他人停止了交談,也都把目光看向了發出聲音的邱瓔珞,
被這麼多人看著,一時間邱瓔珞竟然忘了自己接下來要幹甚麼了,
這場面瞬間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白洋連忙用腳輕輕踢了下邱瓔珞,暗示她此刻應該站起來,或是說點甚麼!
經她這麼一提醒,邱瓔珞也顧不上臉紅了,站起身走到秦祥身旁,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酒杯,然後看著寧葉鼓著氣說道:“祥·····師座他舟車勞頓的,加上他的身體本來就不適合多飲酒!”
“······這杯酒·····我·····我替他喝了!”
說完也不顧其他人的反應,一仰脖,這一大杯黃酒便被她一飲而盡,
由於動作太猛,加上她本來就不怎麼會喝酒,
總之,這杯酒順著她的嘴角流出來不少!
其實黃酒本身酒精度並不高,但像她這樣平時幾乎就不怎麼喝酒的人,猛地幹下這麼一杯的話,那滋味也確實不好受,
隨著酒液滑進喉嚨,因為喝的太急,邱瓔珞不免的咳嗽了起來,
秦祥連忙從她手裡把酒杯拿開,然後一臉心疼的輕輕幫她拍著後背
這時,邱志這個沒眼色的傢伙竟然開口責備起來
“瓔珞,你······你不會喝酒的人跑過來逞甚麼能!”
“你看,這是人家寧······”
他的話都沒有說完,便被身旁坐著的趙國臣給捂住了嘴,
而站在秦祥另一側的寧葉,並沒有因為邱瓔珞的突然打斷而表現出一點慍怒,
只見她先對秦祥微笑一下,然後才非常禮貌的看著邱瓔珞輕聲道:“是這樣啊!”
“那不好意思了邱處長,是我考慮的不周,”
“既然你已經代師座把那杯酒喝了,那我自然也乾了這杯!”
說完,寧葉便十分優雅的端起酒杯,紅唇輕沾杯沿,酒液自動滑進口中,吞嚥的動作不大,但酒喝的卻很快!
喝完還不忘對著邱瓔珞一亮杯底以示誠意,
然後扭動著腰肢十分自然的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用一隻手拄在下巴上美眸輕眨的盯著邱瓔珞的臉看,
眼神裡已經隱隱有了一絲挑釁的味道了,
這畫面,讓一幫大老粗們實在是有些·····呃,叫坐立難安吧!
鄭山畢竟歲數大些,笑著開口打破了這尷尬
“呵呵呵,是老夫今日考慮的不周了,光想著師座平安歸來,便拉著他想著把近些日子以來師裡發生的所有事都彙報給他聽!”
“卻忘記了考慮師座的身體!”
“是老夫不對,啊哈哈哈!”
“這樣吧,師座,今天時辰也確實不早了,咱們這酒就先喝到這,有甚麼話等明天您休息好了再繼續聊!”
“而且我這歲數大了,也確實是熬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那師座······?”
這還讓秦祥說啥啊,臺階都鋪好了,再說又沒有外人,
秦祥點點頭,先是對著鄭山笑著說
“鵬馳先生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我這也是許久未見到你們,這腦子裡想說的話也多!”
“不過這一整天我也確實是沒輕折騰,讓這丫頭一說,這會我也確實感覺出乏了!”
“那先生您也早些回去休息!”
“咱這家裡還得您多操勞呢!”
見鄭山點頭了,秦祥又看向其他人道:“行了,都是自家弟兄,我就不跟你們外道了,先走一步!”
“行了,你們慢慢喝,但是記住都別喝太多啊!”
“等明天我睡醒了後,還有事說呢!”
說完也不去管其他人怎麼看,也不顧邱瓔珞此時有多羞臊,
摟著她那纖細的腰肢便率先出門離開了,
正主都走了,鄭山笑著搖搖頭也揹著手走了,
飯桌上只留下了眾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視,隨即又猛地爆發出一陣大笑,
寧葉見秦祥和鄭山都離開了,自己又跟這群人不合,於是便也知趣的起身告辭離去!
壓低氣場的人都走了,酒桌上的氣氛再次熱烈了起來,只是白洋一直盯著寧葉離開的方向笑的一臉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