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一年裡,香江再有了本地企業跟內地企業陸續回購地產與以老許為首的幫派龍頭的雙重維穩,原本因為“回歸祖國”的諸多陰謀論產生的動盪逐漸平穩。
祖國的決心也逐步讓一部分老一輩香江本土民眾安心,在以霍氏家族的帶領之下,越來越多民眾開始熱情的期待著“回歸祖國”的日子。
轉瞬間,時間來到了歷史性的一刻。
1997年6月30日21時,入駐香江部隊的先頭部隊約509人從深圳皇崗口岸提前進入香港,負責接管14處軍事用地,為正式交接做準備。
1997年6月30日23時50分?,中英防務交接儀式在威爾士親王軍營正式開始,中方指揮官譚善愛中校與英方代表完成交接程式。
1997年7月1日0時0分?,國歌奏響,五星紅旗和紫荊花區旗在香江威爾士親王軍營冉冉升起,標誌著祖國正式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解放軍駐香港部隊依法履行防務。
1997年7月1日6時?,駐港部隊主力部隊從東、西、南三路同時進入香港,完成全面進駐。?
當香江軍警摘掉帽子上象徵著對英女皇的標誌,這一刻香江回歸交接的平穩過渡,實現了“一國兩制”的偉大構想。
馮振東在身邊多名貼身警衛便裝保衛護衛之下踏入了香江,在夜色的籠罩之下走走停停,看著燈紅酒綠的香江各處的繁華,會心一笑。
“使命完成了啊~”
“沒想到,來這一趟......居然讓我參與到了歷史性的時刻當中。”
“當年來的時候,我也只是......只是一個想著如何發展自身的小科長。”
“沒想到,三十多年過去,我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低聲呢喃過後,馮振東仰望著天空上的點點繁星,扔掉了手裡的菸頭,走到駐地部隊的車上,坐在後排位置閉著眼:“回去吧,我也該回去了。”聲音落下週圍齊齊上車,車輛發出轟鳴聲向深圳灣大橋疾馳而去。
三天後,馮振東與石副廳長一併坐上了回程的專機,與此同時許久未曾回家的劉家兄弟也選擇在當日乘坐航班飛回了四九城。
經過接近兩年時間的奮戰,天彙集團也已然完成了他們的使命與香江佈局,兩兄弟也卸下了身上的重擔,打算回到故居好好放鬆放鬆。
而馮少龍則是成為了第一批駐香江的部隊,任期未結束之前無法離開,因此次成為第一梯隊帶領509人順利登陸香江,表現突出掛上了大校軍銜,距離少將只差一步之遙,但參與了回歸之徵,校官升將的天塹門檻已不再是遙不可及。
“小徐啊,你兒子不如我兒子啊!”
“老子自個兒沒弄一身將校呢穿穿,但兒子要不了多久就能掛上將星咯。”
回到四九城,馮振東覆命結束之後就乘坐車輛回到了市局辦公樓,大步走進了局長辦公室,一臉堆笑的進門就開始炫耀自家兒子。
“狗日的,你小子總算是露出這副醜陋的嘴臉了。”
“不叫徐哥了?”
“現在兒子牛掰了,你這個當爹的開始吹上牛了是吧?”徐向東摘掉老花鏡抬起頭罵罵咧咧的倒了一杯茶,走到茶几旁邊抬起腿就往其小腿上踹了一下。
“喲,局長打書記?”
“翻了天了是吧?”
“小心老子找你談話!”馮振東拍了拍褲腿,翹著二郎腿以葛優癱的姿態半躺在了沙發上,嘴角陸續了許久未曾出現的那副得意洋洋的弧度。
今年他57歲,從穿越而來至今他已經奮鬥了33年,自身官職早在多年前就走到了極限,公安部副部長就是他ZZ道路的終點。
近十數年時間,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兒女身上,馮少華畢業之後被他安排進了區辦公室工作,如今靠著麾下諸多門生舊故的照料,一步一步坐到了某街道辦副主任的位置。
由於馮,徐兩人多年搭班子一唱一和關係穩步提升,她與徐向東的二兒子在五年前成了婚,育有一子一女。
馮少龍則是娶了陸總院一名外科主任家的閨女,同樣育有一子一女,如今只需要只需要靜待時機,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透過部隊關係網路,在其掛上將星之後將其調回地方。
“你小子就是狗命好,幾次好事全被你趕上了。”
“有時候我他媽的還真挺羨慕你的。”聞言,徐向東揉了揉額頭,嘴裡吧唧吧唧抽了一口煙,滿心感嘆的嘆了一口氣:“你這運氣要落我的身上,我還真想衝一衝正職那個位置。”
“得了吧,再有兩年,你狗日的也快退休了,安慰消停有一些吧。”
“別臨老捱了收拾,老趙家哭都來不及了。”
“也是~走到這一步,已經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聽勸的徐向東嘿嘿一笑,佈滿褶皺的臉龐上露著一股知足的神色,湊到對方身邊,如當年一般抬起胳膊搭在其肩膀上:“三十多年,咱兩一路走過來,也確實挺累的哈,回頭等我退休了,你小子要不也考慮考慮,一塊退了讓位置得了唄?”
“行啊~”
“反正我也走到頭了,多幹幾年少幹幾年都一個樣,該佈置的也佈置好了。”
“倒不如趁早把自個兒賣個好價錢,往後少龍回地方,也能走得比我快一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越身居高位,他就越能感受得到屁股底下的椅子的分量,多年佈局已經安排妥當,他也逐漸老去。
惦記他屁股底下這把副部長椅子的人也不少,與其在含辛茹苦的守著這把有椅子,不如像當年保衛處的黃德發一樣,趁早挑一家老二代提前五年辦個病退換一份達成世交的人情來得更為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