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赤王如此,於是三佞臣開始獻策,獻策的內容前面都講過,赤王接受了鑽研禁忌知識的提議。
那禁忌知識是怎麼來的?這點預言書也給畫了,以回憶殺的形式。
插畫裡是一晚月夜,赤花樹三神都在。
雖然此刻的綠洲已是永恆的樂土,但花神卻總是止不住的嘆息。
將其視為伴侶的赤王詢問緣由,花神回答:【“「永恆」終究是謊言,酣醉與歡愛只會磨卻記憶,將之化作破碎的夢囈。”】
雷電影眼前一亮,很難不支援!這就是她曾經的想法啊!
只是說她腦子沒那麼聰明,語文學得不好,完全說不出這麼有意境的話語,也沒法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的這麼明白。
雷電影真的很想說一句:俺也一樣。
【花神繼續說:“你曾問起我為何時常嘆息,趁著今夜月光皎亮,且聽我為你慢慢講述舊事...”】
那是很古老的遙遠時代,曾有諸多神使與凡人溝通,傳達天空的話語。
是了,這說的就是天使們,是大地與天空還在溝通的時代。
對於這個時代讀者們倒是不完全陌生,前面講沉玉谷的時候也有提到過,不過對這個時代的瞭解也僅僅是不陌生而已。
尼可對這個時代倒是熟悉,因為她也是天使。
花神也沒細講,只是說和平的時代很快就結束了,‘外來者’帶來了戰爭,亦為大地帶來了突破桎梏的妄想。
但是‘外來者’失敗了,天的主人降下修補大地的天釘,毀滅了那些妄想的凡人王國。
楓丹的海嘯,沙漠的形成,都是如此。
而她們天使也招致驅逐,因被施加了不可回望天空的詛咒,花神得以保留自己的形體與神智。
這點所有的天使都經歷過,尼可也是因此不再言語,嚴重的則是變成了仙靈。
讀者們看的越來越認真,人在看‘神話故事’時總是莫名來勁。
也就須彌的部分學者不太開心,瑪德,論文又要重新寫。
之前須彌對赤王的論調是:暴君。
現在看過諸多關於赤王的事蹟後這一論調已經被推翻了,那這部分的歷史學相當於重修啊!
現在又有新的歷史故事出現,又有一些歷史定論將被推翻,因論派是又開心又不開心。
花神不管他們開不開心,繼續說:【“牢記我的警告,不要追隨四重影子的主人,不要窺視天空與深淵的秘密。”】
然後赤王聽完後有了個點子,既然天的主人這麼‘殘暴’,那不如讓他來為人類創造出不被約束的未來吧!
從花神的故事裡,他看到了超越世界規則的可能性,打破世間常理、生死時空的可能性。
沒錯,就和雷穆斯一樣,他想要為人類打破神聖規劃,讓人類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
讀者們也是不知道說甚麼好了,花神才剛說完不要窺視,赤王是不是在叛逆期啊?
草神(樹王)聽後大受震撼,自此和他們分道揚鑣,離開了三人共同創立的樂園。
赤王:I have an idea。
大慈樹王聽後:0.o?
聊得這麼野?你倆為了打破神聖規劃甚至計劃再創世?
是的,赤王想要建立出一個理想國‘阿如’,在這個國家裡月輪之數當為三,再由七位賢僧治理世界。
新的世間常理與生死時空將由七賢僧來治理。
在這個世界不會有長釘,也不會有深淵,一切都是美好和平的。
理想國、突破命運,楓丹人看的是大受震撼,鬧了半天你們沙漠的魔神真是一脈相傳啊。
話說雷穆斯也是遇到了一個天使啊。
故事裡的天使花神在聽完赤王的計劃後其實也是大受震撼,被天理絕罰的仙靈一族最瞭解天理的厲害。
但她就和當初的金蜂一樣,雖震撼卻未曾拒絕。
花神和樹王一樣震撼,但花神沒有離開,只是將‘自己的孩子(從身體中分出的一絲靈光)’交給了大慈樹王(小草神),由她撫養。
花神看到了預言:靈光將在未來改換面目,將面臨分裂與死亡的考驗,而後將長生不死,但那是更為黑暗的道路。
水神與樹王都將先於靈光而隕落。她們將被遺忘,而靈光也將只剩下犧牲的記憶。
花神看到的未來是黑暗的道路,但有一絲的光,不知道是為了凡人們還是為了赤王,她決定獻出此身,以身化橋,以此來建立溝通天空、深淵知識的道路。
赤王的想法雖然難以達成,但那也是花神的狂想。
【花神提醒赤王道:“請牢記,若受造的世界仍然存在希望,希望一定在碌碌凡人身上。”】
‘甚麼東西活著的時候如死物一般冰冷,消逝後卻能夠為人們送去和煦的暖風?’
答案是花神,她的情感猶如死物一般冰冷,她無法回應任何愛意,而在她死後將給人類帶來吹往未來的微風。
儘管可能性微乎其微,她也要為了人類賭那微小的突破天空桎梏的可能性。
花神用自己生命的終結為赤王指引了通往天空與深淵一切知識的密道。
花之女王默許了友人的愚行,她發覺可貴的叛逆在神的野心中燃燒。
【統完全凡人智慧於一的理念,統萬千夢想與權利為一的偉大嘗試,其中所藏不僅是謊言,更是屬於凡人未來的,如星火般的希望...】
【只是智慧如她也難以預測,這些小小的生靈到何時才能意識到:所謂「神」,於你們而言自一開始便是多餘呢?】
關於這點,溫迪和鍾離早就意識到了,這倆老登。
都是相信人類想要還權於人,赤王失敗了,但是他倆成功了。
這倒不是赤王傻,主要是赤王的目標太宏大了,第一步就邁得太大扯到蛋了。
居爾城缺乏過渡,導致了極端的精英主義。
但是璃月和蒙德的上層精英可不全是甚麼貴族,凝光曾經甚至是個小乞丐。
稻妻也比較精英主義,所以在沒有雷神的時候就有人搞事。
說到底就是那些貴族們沒把普通人當人看,有點脫離群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