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族內叛變的事件頻發,而這一切都是在北國人到來之後。
雖然那些北國人已經被芭別爾驅逐,但他們還在沙漠裡徘徊,所以芭別爾提醒旅行者等人要小心。
【同時芭別爾對婕德和阿薩里格說:“情報,「與」,首級。”】
很顯然這是暗號,不過到底是甚麼意思也就婕德等人知道了。
甚至說現實中的婕德都看不懂,還得看後續有沒有揭秘。
【芭別爾還說道:“利露帕爾大人…進入「永恆綠洲」的基底之後,就要借用您的力量來為隊伍進行引導了。在那些廢棄的水道之中,可能隱藏著您的…碎片。”】
【利露帕爾道:“嗯,我當然知道…但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從「外人」那裡知道的,對吧?”】
很顯然利露帕爾又一次一語中的了。
芭別爾根本無法反駁,雖然她一直很牴觸外人,但是這些情報確實是從外人手裡得來的,而且手段並不光彩。
比如在芭別爾營帳裡有一張契約,是一位雨林學者僱傭阿薩里格等人保護她,信上甚至寫‘以園圃女王與雨林女王的永恆友誼起誓’。
但是結果嘛...很顯然這個誓言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芭別爾背刺了她,而且不止背刺了她,背刺帶來的收益很可觀,現在都成芭別爾的路徑依賴了。
誓言也沒用,沙漠已經失去神明太久了,對於他們而言神明已經不再是權威的統治者,而是單純的宗教罷了。
只是這件事顯然會引起納西妲、大慈樹王以及鍾離的不滿。
納西妲搖搖頭,為這位主母感到可惜。
這位芭別爾主母還挺關心部族的,也很關心知識,有一定的能力。
但可惜,她的眼光還是太狹隘了,她的心境依舊是‘零和博弈’的想法,完全沒有合作共存。
她只關心部族的短時利益最大化,卻忽視了長久合作的根基,作為統治者,零和博弈的思想是走不遠的,總有賭輸的時候。
不過納西妲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沙漠的環境就是如此,你和別人講信譽,但別人可能背刺你。
完全就是猜疑鏈,如果你不和對方搞零和博弈,那你很可能滿盤皆輸,資源有限,每個部族都輸不起。
塔尼特部族能過得好全都仰賴於沙蟲獵場,如果失去了獵場他們會瞬間返貧。
芭別爾的‘狹隘’是受環境影響的,她真的已經是很有能力的領導者了,甚至稱得上是‘梟雄’。
梟雄的重點不在‘梟’而在‘雄’,這證明芭別爾也算是一位英雄人物了,至少對塔尼特部族來說,只是這英雄不怎麼正面。
不管芭別爾的情報是怎麼來的吧,利露帕爾還是表示感謝的,她說:【“感謝你告訴我這個資訊,讓我能夠尋回一點舊日的力量和記憶。但我會盯著你的,還有你的姘頭。”】
就和大慈樹王、歸終等人一樣,失去力量的利露帕爾也會失去部分記憶,這是難以避免的。
好在利露帕爾還能將那些力量找回,同時記憶也會恢復。
她本人也想回到永恆綠洲,與旅行者目的一致,只是還沒有告訴旅行者等人她要回去幹嘛,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找回力量呢?
【但她剛剛的話語讓婕德有些不滿:“你太過分了!芭別爾主母只是為了我能夠安葬父母的遺物,才特意允許這次探險的!你怎麼能這樣詆譭她!”】
現在的婕德還是心向芭別爾的,畢竟是芭別爾收留了她。
只能說婕德雖然不傻但還是有些天真,哲博萊勒把她保護的太好了,她現在真的覺得芭別爾是好人。
因為芭別爾最早接納她,失去家人的婕德甚至把對方當做了家人,自然會為利露帕爾的話語不滿。
但想也知道芭別爾這樣的人不會一點利益不要免費做好事的,這不符合沙漠的生存知識,在沙漠道德和感情遠低於生存。
也怪哲博萊勒不怎麼和婕德說沙漠的生存法則,也不和婕德說他的過去,黑暗的一概不說,這才導致了婕德的天真。
利露帕爾對婕德的發言沒甚麼反應,她現在面對婕德的態度和麵對其他沙漠人完全不一樣。
面對其他沙漠人時利露帕爾是貴族對待奴隸的態度,而面對婕德則是有點長輩的味道了。
總之,一行人出發了,阿薩里格也有跟隨,只是他不會深入其中,只負責引路開道的。
一路將旅行者等人帶到沙漠的大風暴前,這裡以前是座山,至於山為甚麼會變成峽谷,甚至大洞,別問。
來到這裡後阿薩里格就先離開了,只剩下旅行者和婕德繼續往前。
在前進的路上還看到了不少的營帳,裡面還有留下一些記錄,這些都是塔尼特部族的人。
看的出來芭別爾早就派人來過了,這裡之所以是禁忌也不是因為甚麼迷信,失去神明的沙漠人早就不信那些了,此處是禁忌完全是因為它太危險了,芭別爾派出的人全都有去無回。
想來也是,以神的名義起誓都能違背的人怎麼會迷信。
看帳篷的受損程度啥的也能看得出來,這裡已經荒廢很久了,顯然芭別爾讓婕德來找永恆綠洲不單純是為了甚麼安葬她的父母。
故事裡的婕德顯得有些低落,好在現實中的婕德不覺得傷心。
現實中的她根本沒去過塔尼特部族,也沒付出甚麼感情,自然不會因為被‘背叛’、‘利用’而感到難過,她只覺得氣憤。
說起來還有一點很奇怪,那就是阿薩里格,他能幹出違背契約的事情,也不該是甚麼迷信的人,他不跟進來應該也只是因為不想涉險。
說甚麼把婕德當妹妹,結果實際上還是在讓婕德探險。
不過關於阿薩里格並不迷信的情報故事裡的旅行者和婕德是不知道的,那份與學者的契約預言書裡雖然寫了,但書中旅行者和婕德並未看到那份契約。
契約書是被芭別爾保管的,自然不可能讓‘外人’看到,只是預言書不怎麼講道理罷了。
包括其中的一些文案內容,其實都是旅行者都不曾知道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