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瓶子貼到了旅行者的耳邊,她的話語猶如夜風一樣難懂,但奇妙的是旅行者全都記下了。
很顯然,利露帕爾的真名在書裡是沒有寫出來的。
【派蒙抱胸:“所以,這個瓶子也要在旅行者身邊飄呀飄了嗎?”】
兩個在旅行者旁邊飄著的東西,在旅行者旁邊雙飛說是。
派蒙感到了一絲危機感,自己想到的身份不會受到威脅吧?
怎麼說呢,在嚮導這方面派蒙完全碰瓷不了利露帕爾,但是在吉祥物方面派蒙穩如老狗。
奈何派蒙對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嚮導,不是吉祥物,這下給孩子整不自信了。
【婕德也是冷冷的說道:“好了,既然拿到鎮靈,我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快走吧。旅行者,我看到後面有一條新的通路。我們走這邊!”】
【熒問:“這裡怎麼會…難道是剛才的戰鬥…”】
婕德所指的方向之前還甚麼都沒有,現在卻莫名出現了一條道路。
【婕德頭一撇:“不知道,不在乎!你還要不要跟我走!”】
突然生氣了,為甚麼呢?好難猜啊。
是因為被利露帕爾嘲諷嗎?其實不然,她是有點吃醋了。
婕德:早知她來,我便不來了。
【利露帕爾道:“嗯…沒當過母親的女孩子大抵是這個樣子吧。”】
利露帕爾:婕德妹妹還是年輕,不像我,只要為主人滿意,甚麼都可以。什~麼~都~可~以~
帶著利露帕爾離開那座遺蹟,結果剛出去沒多遠就遇到了一位塔尼特部族的信使。
【信使說:“啊,婕德!還有客人,你們果然在這裡!”】
【“我是芭別爾主母派來送信的,她找你有要緊事,要你…呃,先行一步…回到露營地。”】
信使的話說的結結巴巴的,導致本就不開心的婕德更加煩躁了。
【婕德說:“這個…那個…你的舌頭怎麼了?需要我給你裁短一些嗎!芭別爾主母還說了甚麼?”】
【信使道:“她要和你單獨當面商議…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心情不好…”】
很顯然現在婕德不開心的情緒很明顯,這位信使也是一眼看穿。
【婕德哈氣道:“我心情不好?我的心情可太好了!我還要告訴芭別爾主母,我們找到了「鎮靈之母」。”】
【“我可高興了,她也可高興了!她的「大人」也可高興了,有了個稱職的新奴才,對吧,旅行者?”】
旅行者沒敢搭話,好在婕德也是不繼續計較。
【“芭別爾主母找我有事,我先走了。很抱歉沒能為您盡職效勞,熒公主。”】
現實中的婕德看這段都給自己看力竭了,我這醋吃的也太明顯了吧!?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在吃醋了啊!!!
哲博萊勒眉頭一皺,哪怕是鐵直男也感覺到氛圍不太對。
只能說旁觀者清啊,或許故事裡的婕德真的不覺得自己的表現有甚麼問題,但是作為旁觀者那可就看的太明白了。
別說是她了,連派蒙都看出來了,誰還能看不出來,雷電影都能看得明白的吃醋小教程。
婕德力竭了,都沒注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主母是怎麼知道他們會在哪裡出現的?
這條路是剛才出現的新路,按理說芭別爾就算收到了阿薩里格的情報也應該是在他們當初分別的那個地方接應才對。
婕德在氣頭上沒想明白,旅行者沒有外接大腦也想不明白,倒是利露帕爾看穿了一切,她知道婕德會受教訓的。
政治遊戲、計謀,這些都是利露帕爾玩剩下的。
想在利露帕爾面前玩弄這些,起碼得把八重神子和神裡綾人喊來,要是雷電影的話,都得被她玩成呆呆獸。
【在婕德離開後利露帕爾評價婕德:“不管怎麼說,是個好孩子。可以信任…雖然有點愚蠢。”】
【旅行者為婕德說話:“請不要這樣說她,她是我的朋友。”】
【利露帕爾道:“你看,所以我越來越喜歡您了,我的大人。”】
這也太直球了!得虧熒妹不是個傲嬌,不然根本扛不住。
這要是換成哥倫比婭張口閉口‘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桑多涅’的話,傲嬌桑多涅早紅了。
正在閱讀中的空表情有點怪異,怎麼喜歡我妹妹的都這麼特別。
話說妹妹真的是一點腦子也不想動啊,這麼明顯的陰謀竟然沒有絲毫察覺,得虧皮糙肉厚。
接下來路程還是很順利的,沒有遇到危險,只是利露帕爾有些感懷這裡的變化,曾經這裡開滿了睡蓮,還有她女主人最愛的花。
這裡的女主人指的不是旅行者,所以這花自然也不是因提瓦特,而是帕蒂沙蘭。
邊走邊聊,一切都很愜意,直到走著走著利露帕爾突然停下,並警示旅行者前方有危險。
那是一群沙漠人,不確定是不是塔尼特人,他們一言不發的靠近旅行者。
利露帕爾提醒旅行者記得留下一個活口,這樣才能尋到他們的同黨,一勞永逸的搗毀。
在旅行者將來犯之敵打跑後,利露帕爾大笑道:【“就是這樣,跑呀!跑啊!狗東西!哈哈哈哈哈哈!我們也追上他!找到他的營地!”】
這群人有點反偵察意識,可惜在利露帕爾面前還是顯得稚嫩了一些,根本逃不掉她的追蹤。
最後順著他們的逃路旅行者找到了這夥鍍金旅團的營地,然後在營地內找到了一份字據,是塔尼特人寫的,內容就是僱傭他們伏擊旅行者。
婕德的臉一下就黑了,這不就等於是她把旅行者拉到險地了嗎?
明明前面她才剛被信使忽悠回到那龍潭虎穴裡,但她更關心的反而是旅行者。
一方面是因為她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旅行者,另一方面當然是因為喜歡了。
不過似乎也不需要她擔心,因為小說裡寫到,旅行者已經開始犁庭掃穴了,她把這夥鍍金旅團的幾個營地全給揚了。
別說對她產生威脅了,她甚至主動出擊,斬草除根。
看的鍍金旅團都有點心悸了,旅行者平時的脾氣沒那麼暴躁啊,這次怎麼是奔著斬草除根來的?
其實...我們也可以當舞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