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趕忙否認:“我要拜託胡桃小姐的事,是準備映影的道具啦。前陣子我看了一本璃月出版的恐怖故事集,內容可以說是十分精彩,精彩到我到現在還每晚開著燈睡覺…”】
自打上次拍了一部電影后,芙寧娜就打算重出江湖,不過這次是打算當導演和編劇,不是當演員。
所以她才會在山上喊劇本的事情,和往生堂的生意也是找他們製作一些道具。
不過談成生意算是意外之喜,她本來就是來放鬆一下的。
本是奔著放鬆來的,結果來了之後迷上了看恐怖故事,而且芙寧娜最喜歡的就是大晚上躺在被窩裡看小說。
這下好了,搞得自己晚上睡不好覺,躲在被窩裡縮著身子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放鬆了沒有。
放鬆成與否先不說,生意倒是談成了,能談成生意還要感謝那維萊特,他來璃月後迷路了,結果找人問路正好找到了胡桃。
然後芙寧娜是看到那維萊特才過來的,不過現在那維萊特已經拿著芙寧娜買的東西先回楓丹了。
【聽完胡桃的話後芙寧娜有些驚訝:“不會吧,連我都能一個人找到這裡來。”】
《連我都能...》,總感覺芙寧娜對自己的認知非常精準啊。
怪不得平時芙寧娜都是一副慫慫的樣子,她在除開演戲以外的情況下還是有些不自信的,真把自己當吉祥物了。
說到那維萊特,胡桃是有話說的,雖然僅僅是交流了一次,但社牛胡桃還是察覺到了那維萊特的問題。
【胡桃道:“他是不是,很少出門和人打交道啊?”】
那維萊特微微抬眉,前面這些人討論他迷路他都沒甚麼反應,但是胡桃一眼看出他不怎麼和人打交道倒是讓他有些驚訝,我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還真是挺明顯的,在胡桃眼裡那維萊特那正經的樣子甚至不像是來度假的。
雖然在那維萊特自己看來他已經很會社交了,還會講笑話。
【芙寧娜吐槽:“算上來回也只有半天,也就他自己覺得這是休假吧…”】
得虧他是龍王啊,尋常人都沒這速度,其他人來的時候那維萊特已經回去了。
【鍾離驚訝道:“哦?看來你們說的這位先生平日十分忙碌?”】
你看,他還在裝傻。
要說那維萊特忙不忙那的確是很忙,在芙寧娜退休後更忙了,哪像溫迪、芙寧娜和鍾離啊,三個塵世閒遊的神明。
溫迪:你看,這就是自由的感覺!自由的風在呼喚你們。
目前出場的神明裡只有納西妲是在辛苦工作的,像雷電影雖然不怎麼塵世閒遊,但她也不怎麼工作。
她坐鎮天守閣也不用做甚麼,純粹就是大吉祥雷王,起到一個造型的作用,工作都是三奉行和神子做的。
那維萊特是真的在工作的,他的休息時間總共就半天,自然也沒換衣服。
倒是個美露莘們看的來靈感了。
【胡桃點頭:“一看就是。你是沒見到,他說是休假,穿得卻好像是馬上要去主持工作會議的樣子呢。”】
然而現在胡桃身上穿的也是主持葬禮時的衣服。
雖然胡桃現實中會換休閒些的衣服,但是林秋不畫,因為動漫形象確實需要衣物來提高辨識度。
至於休閒裝的胡桃,唉,就只能自己品鑑了。
美露莘立刻記了下來:那維萊特大人需要一身休閒時的衣服。
順便一提,胡桃和那維萊特聊天時鐘離是不在的,他去給胡桃和芙寧娜倒茶水去了。
這麼巧合的時機去倒茶水,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在避著那維萊特。
兩人見面確實會有些尷尬,打起來誰贏誰輸不好說,但作為戰場的璃月絕對要大受波及,所以鍾離還是要避免見面的。
【胡桃繼續說:“可惜啊。那位先生說話很是老成,感覺可能和客卿你聊得來哦?”】
【鍾離笑著一撇頭,抱胸說道:“真的假的?”】
怎麼說呢,鍾離的這個表情有點魔性,倒不是表情崩壞,主要是他平時都一副老成的樣子,現在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不老成一樣,笑的有那麼一點調皮。
他調皮起來的樣子就和溫迪老成,雷電影開懷大笑,納西妲大發雷霆,芙寧娜變成三無一樣讓人覺得‘魔性’。
不一樣的體驗,又給璃月人爽到了,你看我們家帝君,老來俏。
刻晴沉默不語,只是一味的拍照片。
以前她還會演一下,隱藏自己帝君廚的身份。
但是預言書把她褲衩子都要曝出來了,還隱藏個屁,全世界還有誰不知道她是鐵血帝君廚的。
不過這樣也好,現在同事們給她送禮物送的都是帝君相關的東西,焉知非福。
而且林秋人多好啊,他知道你的秘密都是直接曝出來的,他都不要挾你。
咳,說那維萊特,若是以前不熟悉這些神明的話,那維萊特確實更傾向於動手。
但是如今的那維萊特卻有些猶豫了,這些神明,似乎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到底是不是敵人都要兩說。
但要說他能不能和鍾離相處的來,那也不好說。
他是看起來老成,實則是根本沒理解對方的情緒,沒懂就不說話裝高手。
比如現在的芙寧娜就不太懂鍾離的情緒,她還真以為鍾離在覺得可惜。
【芙寧娜安慰道:“沒關係,有旅行者在的話,大家總有機會認識的吧?”】
這倒是實話,畢竟熒妹是提瓦特第一交際花。
看到她頭上的那朵‘因提瓦特’了嗎?那就是她的本體。
【芙寧娜和交際花說:“哦對了,你要是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勸勸那維萊特。就跟他說,他就算消失幾天沫芒宮也是可以正常運轉的,不要總是悶在室內。”】
芙寧娜就是因為有這種心態,所以在那維萊特的傳說故事裡芙寧娜直接就給批假了。
那維萊特:真的假的?
那維萊特思索,自己這次海燈節就出來了一天,沫芒宮似乎確實沒有受到甚麼影響。
那這樣的話,我的忙碌真的是必要的嗎?
是的,那維萊特的思維很獨特,他沒有因此感到放鬆,反而開始懷疑自己的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