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笏說道:“可有金銀細軟之物?”】
【侯章說道:“快些放在此處。”】
說相聲的來了。
沒有危機感的觀眾們笑了,打劫還這麼的‘古風小生’,誰家好人打劫的時候還這樣說話啊。
就好像一個劫匪說‘止步!金帛輜重,盡留於此。具爾器械,可全身而返,不然,白刃相交,悔之無及矣!’
這‘書面語’看文字還沒甚麼感覺,寫在小說裡大家也覺得正常。
但是見到他倆蒙著面一臉正經,但很棒讀的說出這種臺詞,想不笑還是太難了。
嘉明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他和這兩位仙人不熟,所以還是比較警惕的,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得先保護老爹,所以嘉明說:
【“這裡交給我,我來應付他們。旅行者,派蒙,你們帶著我老爸和貨物走先!”】
說得好啊,嘉明主動關心起自己的老爹,也算是破冰了。
【葉德也是說道:“太危險了,嘉明!”】
開始互相關心了,可見他們的根本感情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派蒙趕忙對兩位仙人使了使眼色,兩位仙人會意。
【接笏(理水):“…屬實扎手!走也,尋個軟包袱再做打算!”】
兩位仙人一溜煙的跑了,是真的一溜煙,跑的身後跟扔了煙霧彈一樣,邊跑邊喊:【“走也!走也!”】
嘉明卻不打算輕易放跑他們,還在後面追著。
【葉德無奈:“唉...這孩子要是當初願意留在我身邊學做生意,哪會遇到這麼危險的事情?”】
觀眾們心想,壞了,這難道不是起到反作用嗎?父母一般也不願意孩子從事這麼危險的工作吧?
這就是那個女人的計劃嗎?她到底在計劃甚麼啊?
難道是‘反差’?表面上是危險的護鏢工作,後面給葉德一個驚喜,告訴他:放心吧,其實護鏢是副業。
這麼一對比是不是覺得玩舞獸戲也不太有問題了?行得通嗎?
不管怎麼說起碼在旁監工的閒雲覺得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看來一切都還在她的計劃之內。
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旅行者帶著葉德往前跑,估計前面還有其他人在‘埋伏’,準備執行計劃。
結果跑著跑著看到了正在放風箏的鐘離,那風箏的外形是胡桃的小鬼魂幽幽。
【派蒙驚呼:“鍾離?!他怎麼會在這?”】
看派蒙的反應也知道,他原來不在計劃之內啊,那他是幹嘛來的?
這是在望舒客棧附近,鍾離每年都會過來看魈,確實和閒雲的計劃無關,也是趕巧了。
【好心的葉德湊過來說:“這位兄弟,聽我一句勸,把你的線收一收,快走吧!這附近有劫匪出沒。”】
《兄弟》,葉德汗都冒出來了。
不認識鍾離身份的時候喊他兄弟沒甚麼,但是現實中的他知道啊,管帝君叫兄弟也太...壓力爆大啊兄弟。
【鍾離放下風箏一臉驚訝:“劫匪?啊呀,這光天化日之下…”】
故事裡的派蒙趕忙給他使眼色,拼命咳嗽暗示。
鍾離:甚麼意思?我也要打劫嗎?
【鍾離恍然:“噢,原來如此。聽說近來染風寒的人不少,派蒙要是嗓子不適,可以坐下喝些茶水。”】
鍾離這個‘老不正經’,估計是聽懂了還故意逗派蒙玩,這是鍾離特有的幽默感。
鍾離能看出派蒙是有事暗示自己,但一點提示沒有光咳嗽他也猜不明白,只能打個圓場後再看似隨口的問下去,也不引人懷疑。
【“既有劫匪,諸位和附近的千巖軍說一聲便是。”】
【旅行者也是趁機對口供:“我們的鏢師已經去追了。”】
【“哦?既然你這麼說…”鍾離對葉德勸說道:“先生,術業有專攻,將這些事交給專家去辦,你意下如何?”】
【見葉德同意,鍾離繼續說:“風光正好,我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妨尋個清淨地小坐片刻,鎮鎮心神,等候佳音。”】
雖然是計劃外的人物,但是他融入的好自然啊。
這就是老一輩藝術家的自信與從容嗎?根本沒看過劇本也能如此自然的入戲。
溫迪都在感慨,還老說我擅長忽悠人,你難道差嗎?
來到旁邊的小客棧,眾人再一次對口供,首先就是告訴鍾離那位追出去的鏢師名叫嘉明,是葉德的兒子。
聽到這裡鍾離就全都明白了,他和溫迪、芙寧娜、納西妲一樣記得每一位子民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嘉明的事情。
誒,預言書目前出場過五位神明,但剛才只提到了四位神明,那哪位神明沒有被提到呢?
雷電影·關於荒瀧一斗:誰?
說回故事,理清關係的鐘離開始輸出了。
【鍾離說道:“那位少年人功底紮實,技巧純熟,與猊獸的配合更是天衣無縫。”】
【“近來舞獸戲在璃月港小出風頭,不過…雖是萌芽初現,其間種種難處卻非看客輕易能明白的。”】
【“若要我說,還是迎難而上的精神最為難得。”】
【“我有幾位茶友,也曾提起嘉明為人熱心,俠肝義膽…有如此德才兼備的孩子,葉叔應該很是欣慰啊。”】
雖然鍾離誇得非常直接,但卻不叫人覺得浮誇、虛假,這就是他的本事。
誇得嘉明都覺得害羞了,再外向的璃月人也扛不住被帝君誇獎啊。
不過最讓璃月人在意的還是稱呼——葉叔說是。
葉德已經汗流浹背了,仙人們來做局還不夠,叫帝君兄弟還不夠,帝君還要叫我‘叔’啊?
故事裡的葉德不知道鍾離的身份,這一聲‘葉叔’倒是把關係叫的親近了幾分,幾人很快就聊起了私事。
【葉德道:“我做了大半輩子茶葉生意,總想著要孩子也學會這做生意的門路。不然,他以後要怎樣養活自己?”】
嘉明現在走鏢確實賺錢了,舞獸戲也算是小有名聲,做父親的自然是為他開心,但開心的同時也會擔憂他的未來。
這兩項都屬於是吃年輕飯的,父親關心的是一輩子的事,老了以後怎麼辦呢?
說到底就是‘不穩定’,葉德也不求嘉明大富大貴,他就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安安穩穩的過完一輩子。
畢竟...他的老婆已經早逝了,他不能再失去嘉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