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丹人表示,所以我們的‘風箏’更厲害啊,都不需要線的!
你看看,剛才都從一個山頭飛到另一個山頭去了,雖然墜機了。
所以說,線不止是束縛,也是安全,風箏不正是因為有那根線才不至於被狂風捲向大地嗎?
【申鶴就是這麼覺得的,她說:“如果我是風箏的話,這根線對我而言便是極為重要的東西,意味著親緣和牽絆,還有…”】
說到此處她抬眼看了熒一眼,這還說啥了,這不直球嗎?
看的桑多涅都在想了,天然呆說話都這麼沒輕沒重的嗎?
申鶴的形象在桑多涅看來和哥倫比婭有那麼幾分重合了。
申鶴之所以不理解嘉明的意思,就是因為她和嘉明在這方面的想法不同。
嘉明能理解申鶴為甚麼這麼想,雖然申鶴的人生經歷有‘痛苦’和‘孤獨’,但現在的她絕對是幸福的。
她的長輩非常的寵她,絲毫不會阻止她的夢想,在她下山時還默默護在左右,叮囑師姐幫她完成夢想。
但是他不行...他的父親不光不會幫他,甚至還會阻礙他。
嘉明嘆了口氣,他也希望能常回家看看,可現在他根本不敢回家,一回家肯定還要吵架。
或許他真的很像他的父親吧,兩人都有一股倔勁兒。
旅行者這邊都和申鶴、甘雨聊了半天了,閒雲這才姍姍來遲,原來剛才她去做飯了。
此次過來也是獨自將甘雨、申鶴叫到洞府內,卻沒讓旅行者跟著。
熒妹:我被排擠了。
派蒙和熒妹在洞府外畫著圈圈等待,不多時甘雨和申鶴走了出來。
不同了,她們的衣著不同了!
鏡頭首先給到的是背面,觀眾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們的髮型,連發型的編織都變了。
申鶴多了一枚髮簪,整體髮型變化不大,但是甘雨那邊卻是在髮尾處將長髮盤起,紮了一個丸子頭出來,讓少女多了幾分人妻感。
這頭髮應該是閒雲給她們扎的吧?這隻大鳥手真巧啊。
再往下看,申鶴那邊是大膽的露背裝,雪白嬌嫩的肌膚暴露無遺。
甘雨則是露肩,背部被半透明的緊身黑絲遮蓋住,欲蓋彌彰。
再往下,申鶴是高開叉長裙,後面的裙襬帶有藍白色漸變的水墨紋理,平添幾分仙氣。
甘雨的裙襬處則是藍色漸變,發著淡淡的藍光,倒是讓人想起了芙寧娜的裙襬,有幾分相似。
要說最讓人注意的還得是腿,之前兩女的衣著都是穿著‘黑絲’的,現在竟然變成光腿了。
【甘雨:“(唔…風吹在腿上涼颼颼的,有點不好意思…)”】
甘雨平時都是穿黑絲的,這次竟然光腿,導致她有些害羞,明明是沒穿黑絲,卻給人一種沒穿內褲般的羞澀。
故事裡的她是臉紅,現實中的她腦袋一仰直接躺倒在座椅上裝死了。
這是甚麼啊?鏡頭怎麼還一直在她的腿上游離啊?故意的嗎?
不只是她,鏡頭也在申鶴的腿上運鏡,但是申鶴就顯得大方多了,沒甚麼害羞的情緒。
【申鶴直接問道:“好看嗎?”】
好看嗎?看的人們眼睛都直了!
人好看就算了,身材還這麼好,身材好就算了,衣服還這麼好!
所以說,這個世界到底給她們關上了哪扇窗戶啊?反倒呢,是傷害了我這麼一個路人。
尤其是這身材竟然是吃草吃出來的,仙人的水土養人啊,應該給堂主也吃點。
話說那個大鳥還懂衣服設計和縫製啊,她還真挺全能的。
其實不然,衣服並不是仙鳥自己縫製的,她是找璃月最好的裁縫縫製的,就成品來說,一點不遜色於千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換了衣服後的甘雨感覺更少女了。
這衣服和髮型明明有股人妻味,但甘雨的動作、笑容卻變得更加嬌俏了幾分,看起來甜甜的。
要說的話就是,換上這身衣服後甘雨的給人的感覺不像之前那麼呆了。
但這也是最大的反差,單看錶情的話覺得甘雨是甜甜的少女,但是視角向下,半透明黑絲遮蓋著北半球,那是成熟的魅力,又少女又人妻的。
甘雨和自己的衣服形成了反差的魅力,旁邊申鶴則是和衣服相得益彰。
本身申鶴的氣質就比較清冷,看起來要御姐一些。
換了這一身黑的衣服後增添了幾分神秘感,以及...未亡人的感覺,從御姐變未亡人了,比甘雨‘進步’的還快。
那麼這樣的女生該怎麼追呢?對普通人來說,或許追到天叔的機率都更高些。
見識了一下兩女的新衣服,還能吃上一頓閒雲親手做的飯,旅行者今天是沒白來。
而且也是讓大家感受到了派蒙的飯量,早飯吃了頓早茶,午飯還能吃個烤吃虎魚,現在晚上還能再吃一頓,一個月三十萬摩拉的飯量真不是開玩笑的,純飯桶。
故事裡的閒雲也是有些感慨,本來這頓飯也想請嘉明吃的。
嘉明忙了顏料的事情,又照顧了漱玉,於情於理也該請他吃飯,結果他先送孩子們回去了。
故事看到這裡大家對嘉明的印象也是越來越鮮明的。
起初遇到嘉明時覺得他人很熱情、外向,和誰都玩的來、聊得來,認為他是像宵宮一樣的人。
但是今天知道了嘉明的‘叛逆’,還發現了嘉明的一些‘距離感’,他和人相處的相當有分寸。
他和所有人都很聊得來、很熱情,但又很巧妙的把握著社交距離,不會讓人產生‘熱暴力’的感覺。
起初以為他是會讓菲米尼感到社恐的型別,現在發現不是,和他社交併沒有甚麼壓力。
對嘉明這孩子閒雲也是非常喜愛,她純長輩,只要是她認可的後輩,那她的關心程度可真是同學會來的全是叫薇的——無微不至。
申鶴提到嘉明自比‘被風箏線束縛’的事情,一下就引起了閒雲的注意。
【閒雲道:“還有這事?莫要遺漏細節,從頭說來聽聽。”】
旅行者和閒雲說清了嘉明的煩惱,閒雲一聽就不滿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可不成!眼看著今年海燈節就快到了,「慢慢來」怎麼行?”】
她可受不了慢慢來,一方面是她性子比較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親身經歷。
有太多想‘慢慢來’的事情,最後卻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