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還沒來,漱玉倒是先來了,她還換了一身新衣服,是閒云為她縫製的。
閒雲倒是不太精通縫紉技巧,但她可以做出輔助她縫紉的機關,做出的衣物還是很精緻的。
衣服的色調和閒雲一般無二,都是清風般的青綠色,衣服上面還有云紋,彷彿吹動的風。
最主要的是,還給漱玉換上了一雙白絲,這對嗎?你們留雲真君師徒三人不都是黑絲嗎?
好吧,看來萍姥姥那邊是光腿派,留雲這邊是絲襪派,黑絲白絲不重要,重要的是得穿絲襪。
漱玉是過來報平安的,說完之後就又回去整理行李去了。
前腳漱玉剛走,後腳專家就來了,一看,果然是鍾離。
觀眾釋懷的笑了,果然是你啊帝君。
不知道為甚麼,現在大家看到帝君一本正經的站在那裡,光是看到這個畫面就有些想笑。
都怪那次海燈節的飯局啊,他和溫迪兩個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搞得現在大家見到他倆一本正經的樣子都覺得好笑了。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就想笑。
【果然,鍾離說道:“噢!原來是閒雲小姐,許久不見,沒想到能在此地遇上。”】
【閒雲回:“呃咳!鍾離…鍾離先生也是,近來可好?”】
夢迴飯局,這次輪到閒雲和鍾離對戲了,魈呢?快把魈喊來!
這時候大家才意識到魈的重要性,這幅場景下就是要有這麼一個‘老實人’被迫害才會更搞笑啊。
旅行者不行,她一點被迫害的感覺沒有,她在旁邊站著的感覺,就像是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一樣,那麼自然的開始看樂子。
【鍾離對紹祖稱讚閒雲道:“您有所不知,閒雲小姐乃是業內聞名的鑑寶高手,賞、觀、玩、品、估,無一不精通。您買到她的出品,確實賺了。”】
【閒雲立刻反誇:“鍾離先生太客氣了!天下賞古鑑寶的人那麼多,靠的無非是閱歷和眼力。您若稱第二,誰能稱第一?”】
【鍾離推諉:“哎,閒雲小姐過譽了,你還是那麼謙遜。”】
【閒雲反推諉:“哎呀,哪裡的話。”】
這‘哎’、‘哎呀’的聲音就像是過年家長在推諉紅包一般。
雖然表現的誇張,但他們說的都是實話,全都是實話,鍾離確實在考古方面可稱第一,因為他比那些古董都古。
但是紹祖在旁邊聽得有些慌啊,你倆是不是欠對方錢啊?這麼互相誇讚?
欠不欠錢先不說,看得出來他倆很熟悉,那紹祖不炸了嗎?
本來就是不敢相信閒雲才找來了專家·鍾離,結果這個專家和閒雲更是熟悉無比,不會串通起來誆騙我吧?
這是甚麼事兒啊!這不仙人跳嗎?
太嚇人了,一不小心以後連褲衩子都穿不起了。
【紹祖猶猶豫豫的說道:“呃...二位休要介意,還請準我問個冒昧的問題。你們…你們二位既是舊識,關係似乎又不錯…應該、應該不可能聯手哄騙我這小商人吧?哈哈…”】
一聽這話閒雲立刻不滿意了,她是要臉的!就是因為要臉她都沒去找天權星凝光賣這些古董。
結果你竟然說她要騙你,說她就算了竟然還說帝君,我們難道會仙人跳嗎?
【鍾離道:“交易一事講究誠信,您若信不過,我們二人先走一步便是。”】
【閒雲直言:“何必多說,走!”】
哇,更像是詐騙了,還會施加壓力,得虧大家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不然這兩人也太像騙子了。
紹祖攔住了兩人開口安撫,雖然他不知道這倆人的身份,但是鍾離在璃月港已經是很有名氣的了,有他作保足矣。
而且是閒雲先找他賣東西,然後他自己找上的鐘離,也不太可能是他們提前串通的,不然他要是沒找鍾離去找了琳琅那不炸了。
生意算是談妥了,紹祖先走一步去取錢,留下旅行者、鍾離和閒雲等人面面相覷。
【鍾離說道:“這位閒雲啊,可是要定居城中?”】
【閒雲:“…我說,您就別跟著喊「閒雲」了吧?感覺很是彆扭。”】
魈表示這才哪到哪兒啊,他都沒敬你一杯呢。
【鍾離問:“為何?我難道不是你的朋友?”】
【閒雲無奈:“唉罷了罷了,想叫便叫,名字起來就是要讓人叫的,本仙想通了。”】
不想通能怎麼辦呢,和這種調皮老登就沒道理好講。
與其和他爭辯不如去品嚐一番璃月的美食。
一說要去吃飯派蒙開心,鍾離也開心,又蹭到飯了。
於是一行人興致勃勃的前去吃美食,而鏡頭給到了漱玉一直在收拾的行李上,上面有一封信。
【沒有署名的信:“小玉,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爸爸媽媽已經出遠門了。”】
【“奶奶她有時候會有點糊塗,家裡的事情,你要多用紙筆記錄。爸爸媽媽不在的時候,你就是家裡的小頂樑柱啦。”】
漱玉的爸爸表示自己從小就體弱,但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成功長大,這個世界無疑是愛著他的。
世界愛不愛他不知道,但是閒雲確實很愛他,能逢凶化吉顯然是因為閒雲暗中幫襯。
但漱玉爸爸不知道閒雲的存在,他覺得是世界的溫柔。
【“所以,爸爸也愛著這個世界。這次的任務很危險,但爸爸和媽媽都報名了。”】
【“下次見面,小玉應該又長大一些了吧,或許到時候爸爸媽媽都認不出來咯。”】
【“所以我們約定個暗號吧,還記得你第一次學爸爸說話時的樣子嗎?我們就把那句常見的話當做相逢時的口令吧。”】
【“——千巖牢固,重嶂不移。”】
啊?這最後的一封信給璃月的觀眾眼淚乾下來了。
‘第一次學爸爸說話’,也就是說這是他爸爸經常會說的話。
原來漱玉的爸爸媽媽是千巖軍...他們的早逝豈不是說戰死了?
這一家子真的是滿門忠烈啊,爺爺奶奶為救災奉獻,爸爸媽媽也是做了千巖軍。
難怪一個得了失憶症的老人和小孩子也能在璃月港過活,原是靠烈士遺孀的撫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