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和克雷薇道別,那邊林尼回來了,他喊道:【“「父親」——咳。”】
不愧是公子教出來的,確實教的不錯,連受傷咳嗽都學到了。
僕人聽到了,但她沒有去看林尼,她還在盯著克雷薇消失的地方。
僕人盯著空無一物的空地發呆,而觀眾則是在替她‘嗦面’。
片刻後林尼湊了過來,他是來彙報的,菲約爾等人已經服下了「瓶中之火」離開了,而他們可沒打算離開。
僕人表現得不置可否,但其實還是很滿意的,畢竟她想將林尼培養成下一個‘僕人’,林尼沒選擇離開算是透過了試煉。。
這也算是給林尼一個選擇,本來她想將林尼培養成下一個‘王’,但林尼似乎沒這個打算,所以她才給了對方一個離開的機會。
至於僕人為甚麼這麼看好林尼,一方面是因為他有天賦,但更主要的還是他很珍視家人這點,為了家人他能把生死置之度外。
是啊,大家還記得呢,當初在梅洛彼得堡林尼大喊:“萊歐斯利!出來!”
這孩子還是有一些衝動,就像僕人說的,憤怒會帶來衝動。
但是家長已經不會衝動了,從那場決鬥開始,一切都在僕人的計劃之內。
放過孩子,試煉林尼,與楓丹合作,拉攏旅行者,完滿克雷薇最後的時間,以及給林尼造勢,她達成了諸多目的。
所以說她和影寶那一時興起的決鬥不同,她是有計劃的。
她的計劃都成功了,在現在壁爐之家的孩子們心中林尼已經是那個為了他們挺身而出的‘英雄’了。
林尼很聰明,他知道他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是父親。
【林尼由衷的道:“無論從心智還是武力,我都還遠遠達不到「王」的標準。”】
【僕人搖頭:“你搞錯了。在我看來,成為王只需要兩個條件,一個是「理念」,一個是貫徹理念所必不可少的「力量」。”】
【“你對「家」這個概念有著和我不同的看法,有你自己的思考。你真正缺少的是力量,以你的天賦,力量不過是時間的累積。”】
竟然是鼓勵式教育,阿蕾奇諾人好好。
雖然外表看起來冷淡,但她的‘教育理念’其實和納西妲相似,從不打擊對方的積極性,除非對方自己放棄。
恐怖香菇人都要變成慈愛香菇人了,大家也是越來越喜歡僕人。
以前只是覺得僕人很帥,現在才發現,她比大家以為的還帥。
雷電影,你看看人家,白長了一張人妻臉,你看看你是怎麼帶孩子的。
不過想想也是,雷電影一開始就沒想過甚麼要‘孩子’,她想要的是AI,結果對方莫名的感情豐富。
雷電影就像是和萊茵多特抱錯了孩子,兩個人理想中的‘孩子’正好是對方的造物。
說回故事,阿蕾奇諾認可了自己的孩子,但她還是問道:
【“這條路並不輕鬆,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留下來嗎?”】
【林尼堅定的道:“「父親」與我有恩,恩情必須償還。更何況「嚴冬計劃」就要開始了,家面臨各種危險,我覺不能退縮。”】
【僕人點頭:“那就留下來吧。至於嚴冬計劃,不用太擔心。那些富商政要想要買我們的命,我會給他們一個教訓。”】
嚮往光明的孩子們被遣散,壁爐之家已經沒有軟肋了。
這是來自阿蕾奇諾大人的安全感,只是這個安全感不屬於富人他們。
愚人眾內部的執行官們並非私交不錯,至少和阿蕾奇諾私交不錯的人裡沒有這些富商政要。
反倒是博士和富人‘私交不錯’。
【僕人繼續說:“接下來,讓他們的計劃為我所用,在嚴寒的風雪中見證赤紅的月亮。一切忠誠都將得到嘉獎,一切犧牲都會有其價值。”】
很顯然阿蕾奇諾有著自己的計劃,但愚人眾的執行官們並不意外。
大家會成為愚人眾的執行官本就有著各自的目的,從來不加掩蓋的,這有甚麼奇怪的。
不過這故事馬上就要完了,觀眾們還是不知道‘嚴冬計劃’到底是甚麼,現在更是不知道阿蕾奇諾有甚麼計劃。
該說不愧是情報組織嗎?看完預言書後疑惑比看之前還多。
不過故事也還沒完全結束,後面還有一點小後續。
故事的兩天後旅行者再次來到壁爐之家,這兩天的時間裡林尼等人都在養傷,除了林尼戰後還能動外,琳妮特和菲米尼都是翻身都困難的。
只能說旅行者確實皮糙肉厚,雖然被控制住了,但一場戰鬥打下來其實沒受甚麼傷。
菲米尼和旅行者說起了維嘉維納的事情,他來得早是見過庫嘉維娜的,但他也僅僅是見過,因為過了沒多久佩佩就殺死了對方。
也真虧的是佩佩接手了壁爐之家,不然他們的命運可要比現在悲慘多了。
壁爐之家的新孩子們從來不知道這些黑暗,是因為佩佩就沒想和他們說,她想要的是‘家’,而不是靠償還恩情維繫的關係。
至於離開家的菲約爾等人則是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喝著咖啡聊新上映的映影,這是他們所追求的生活。
故事到這裡就落幕了,只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在故事落幕後竟然開始播放《燼中歌》了。
不是,你為甚麼要播放《燼中歌》啊!?
再一次看到燼中歌,看過的人有了不同的感受,因為得知了兩人最後的命運。
沒看過的人更是初見殺,補全了故事裡最後的一點情愫。
一想到她們最後的結局,再看她們小時候一起歡笑、約定的樣子,心碎一地啊。
【克雷薇:“聽說至冬的夜晚天上會掛著彩色的極光,等長大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然後未來克雷薇說了句‘差點忘了,我已經不能長大了。’
心碎了,當時聽還沒覺得多刀,這麼一個‘互文’出來瞬間get到了。
甚至佩露薇莉沒來得及告訴她:她已經見過至冬的極光了,和畫本中的一樣美麗。
不過她第一次見到極光是在獄中,罪名是刺殺執行官,克雷薇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