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一開頭畫面的鏡頭給到灰河,只是和現在的灰河不同,這裡破敗、窄小,髒亂差。
灰河早就有了,舊貴族將窮人們趕到了這裡,美其名曰:心善,不忍見窮人無家可歸。
此刻的灰河還沒有被擴建,整體顯得灰敗又破舊,但依舊是窮人們的家。
這裡的生存環境惡劣,不光是因為環境髒亂差,還因為這裡有其他的威脅。
漫畫分鏡中有一個人拿著水管打跑了鱷魚,他是灰河的頭領——愛德華多·貝克。
灰河本身就是窮人的聚集地,是沒有首領的。
但是愛德華多會保護他們,漸漸的就被眾人擁為首領了。
一切似乎本應就這樣下去,然而上頭的舊貴族似乎還是不滿意這群窮人,他們要將人趕走,美其名曰‘城市最佳化’。
灰河人眉頭緊皺,在芙寧娜的治理下灰河其實已經不算是甚麼‘貧民窟’了,屬於是灰色地帶,很多黑產都在這裡買賣。
因為這樣的屬性,現在的灰河人可不太好說話,看到‘前輩們’的遭遇一個個都把不滿寫到了臉上。
不過想想又有點更喜歡芙寧娜了,怎麼說呢,這麼對比下來,芙寧娜的治理竟然比前代水神要強...
芙寧娜的城市最佳化是真的在最佳化灰河,在擴建,而不是最佳化裡面的人。
說到底還是因為厄歌莉婭實在不擅長內政。
總之,愛德華多被捕了,他們無力反抗楓丹的官方勢力。
但是在流放的過程中他被同伴救了,他們挾持了押送他們的執律庭成員,佔據白淞鎮,提出‘不合理要求’。
說是不合理,實際上也只是想要一個容身之所罷了,但這在舊貴族看來那就是‘不合理要求’。
瑪德,區區賤民還敢和我談條件?那我的臉呢?你們的命重要還是我的臉面重要啊?
提出將灰河人趕走的舊貴族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最終,一切的糾紛在逐影獵人的介入下平息。
娜維婭和克洛琳德面色認真了幾分,白淞鎮和逐影獵人,這都是和她們有關係的存在,這糾紛...到底是怎麼平息的?
克洛琳德的師傅就是一位逐影獵人,逐影獵人可不太會談判啊...當初她的修行經歷跟索隆一樣,就是一個戰鬥爽,哪有那麼多交談。
那麼事件是怎麼平息的呢?一位名叫卡爾·英戈德的記者曾在事件惡化前前往白淞鎮調查,並拍下了照片。
照片林秋是沒有的,但他可以把照片畫下來。
畫片裡是愛德華多,他笑得很開心,他的左手撐著自己成名的水管,另一隻手搭在雅各布的肩上,那是他驕傲的兒子。
他是灰河的首領,他們一定可以在這裡生存下去。
雅各布的手則是拉著雷內·德·佩特莉可的衣袖,雅各布的表情有些‘畏縮’,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內向的他不適應拍照。
雷內其實也沒好太多,他也有些不知所措,長著雀斑的小臉有些羞澀。
更主要的是,他還被自己的父親雷諾·德·佩特莉可推到了鏡頭前。
從名字也能看得出來,雷內和他的父親也是‘貴族’,佩特莉可是他們的領地,只是現在的佩特莉可已經成遺蹟了。
所以雷內才會出現在白淞鎮,他們的新家。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大魔術師帕西法爾,她的笑容是魔術師特有的舞臺笑容,還有一對夫妻抱著一個嬰兒。
他們齊齊看著留影機,但似乎看的不是留影機,而是美好的未來。
眼前的記者已經幫他們把訴求告知給了楓丹廷,他們只是想要一個容身之所而已,想來沒甚麼問題吧?
白淞鎮離楓丹廷那麼遠,就算讓他們居住也不會影響到那些貴族。
他們...馬上就要有家了。
翻頁是另一張‘畫片’,裡面還是愛德華多,他在揮舞著他的鐵管,他在戰鬥,只是這次的敵人不是鱷魚。
逐影獵人來了...
他們是來肅清這些‘白淞鎮反賊’的。
克洛琳德冷漠的面孔都有些鬆動,她不敢置信。
這怎麼可能呢?逐影獵人怎麼會獵殺同胞?
逐影獵人是為了獵殺魔物而誕生的,現在是在幹嘛?他們在獵殺同胞?他們在幹甚麼?!
克洛琳德拿書的手不自覺的用力,這一切為了甚麼?
只是為了舊貴族口中的‘楓丹安定’,過於官方的組織他們不好調動,只好忽悠不那麼官方的逐影獵人。
逐影獵人們甚麼都不知道,他們以為白淞鎮的人是要獨立造反,他們以為自己是在維護楓丹的安穩,讓更多的人免受災難。
楓丹人只想說一句‘舊貴族好死’。
漫畫是插敘的表達方式,在下面的內容沖天的火焰和廝殺消失了,畫的是更之前的事情。
在畫片裡的一切發生之前,卡爾曾無數次的奔波於白淞鎮與楓丹廷之間,為雙方傳遞訴求,他覺得雙方的矛盾是可以調節的,楓丹的未來是光明的!
畫面裡的卡爾雖然飽受奔波的辛苦,但他臉上的笑容卻從未消失過,他覺得這才是一個記者該乾的事情,是有意義的。
下一張畫回到災難發生的這一天,卡爾和大家一起圍坐在篝火旁,聽著白淞鎮的人們聊著未來、面帶笑容。
尤其是大魔術師帕西法爾,她笑的真好看,和鏡頭下的職業笑容不同,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卡爾盯著她,拿出留影機拍下了這一幕。
身後傳來了沉重的腳步、喊聲、破裂聲、金屬碰撞聲、火焰燃燒炸裂的聲音。
一張對比,前一張圖是溫馨的暖色調,一群人圍坐在篝火旁,卡爾拍下了一位少女那不驚豔卻溫暖的笑容。
下一張圖同樣是暖色,但這次不是篝火,而是大火,在火焰之中似有痛苦嘶吼的人群,雖說聽不到聲音,但光看錶情就能感受到他們的痛苦。
他們奔逃、他們哭喊,他們不理解,為甚麼自己要經歷這些。
明明,明明只是想要一個家而已...
可他們好不容易搭起的小房子,已經在大火中燃燒殆盡了。